本篇(3/5)

笑法讓佳儀覺得自己像白癡一樣。

「沒有,剛剛那個人很熱心。」

「熱心過頭了,」佳儀雙手叉往後伸了一個懶腰,「找我有事?」

月夜沒料到她會這麼問。老實說,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會走過去。

「呃~其實也沒什麼事」月夜轉過頭,尷尬的搔搔臉頰。

「還是那麼愛閒事」

「咦?」

「妳還沒吃飯吧,要一起吃嗎?」

「啊、好」

剛才是她聽錯了嗎?

偶爾會有這種,像是她很早之前就認識她的覺,但月夜並不記得她們曾在哪裡見過面,也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

「我臉上有什麼嗎?」

佳儀這一說月夜才回過神來,原來從剛才開始自己就不知不覺一直盯著她看。

「啊、呃,沒有,我在發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只好趕緊低頭吃麵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熱度卻悄悄爬上耳,想藏都藏不了。

「妳真的很奇怪。」

「哈哈」月夜也不清楚為什麼在她面前會特別緊張。

「嗨,妳們也來啦,真巧。」也來這家店的燕萍看見她們兩人,便直接走過去在月夜旁坐,「禮拜六、日有沒有空?欣惠找我們去她台東老家玩,兩天一夜,去不去?」

「台東」月夜想了一,似乎和打工沒衝突,「應該可以吧。」

「佳儀呢?」

「OK。」

月夜有點意外。印象中,以前別人約她好幾次,她幾乎都不去,她以為這次她也不會去。

「我也有想去走走的時候。」

像是要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佳儀突然開說。

就被對方看穿想法,月夜尷尬到差點把臉埋進自己碗裡。

早上7點,假日的雄車站已經開始忙錄起來,月夜她們3個人拿著車票衝進月台,此時南的火車也剛好進站看樣她們趕上了。

「妳們真準時。」一位在月台上等候多時的男生帶著笑容說。那表看上去還蠻欠揍的。

「閉嘴!才一罐啤酒就倒的人沒資格說我。」燕萍著隱隱作痛的太陽反駁。

原來燕萍昨晚和朋友去,喝到半夜3點多才被帶回來,月夜她們費了好大工夫才把醉的一蹋糊塗的燕萍搬上床,一直到凌晨5點才有辦法躺來。她們上還有昨晚遺留來的酒臭味,而燕萍到現在宿醉也還沒退這就是為什麼她們差點趕不上火車的原因。

「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另一位男生好心提醒還在鬥嘴的兩個人。

火車緩緩駛離車站,沿著軌南行,幾分鐘後,窗外的景象從泥建築變成田野農舍。佳儀靠著窗戶,望向窗外,經過一夜折騰,陽光顯得有些刺

「妳要不要瞇一,到了我再叫妳。」坐旁邊的月夜這樣建議。

「不用,等一就換車了。」

說是這麼說,一個晚上沒睡好她也真的累了。佳儀手抵著額頭,順勢擋掉一些刺的光線。

陽光灑落在略顯疲憊的臉上,她半瞇著倚靠在窗沿,將落左臉頰的髮絲到耳後,線條優的脖和肩膀。

看著她的側臉,月夜突然覺得有些

她不禁看呆了。

『屏東,屏東站到了。』

突然廣播聲響起,月夜才驚覺自己一路上都在盯著別人看。

「我們趕快車吧。」她紅著臉快速起離座。

換車廂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衝廁所、扭開龍頭,用冷讓自己清醒一。待熱度稍褪後,她才敢抬頭看鏡中的自己。

裡的那張臉有著明顯紅暈。

「天哪」

在廁所待了近20分鐘才敢走來,門外已站了一、兩個等待的人,月夜不好意思的越過他們,回到座位上時,佳儀已經睡著了。怕自己又會像剛才一樣丟臉的行為,月夜刻意轉過頭別開視線。

也許是空調太強,佳儀瑟縮了一。月夜起將頭上的冷氣轉開,再脫輕輕披在她上,動作輕柔,彷彿怕把她吵醒。

看著窗外的風景,月夜漸漸覺有些疲累。她闔上,讓酸澀的睛稍作休息。

突然右肩多了一份重量,月夜緩緩睜開,發現佳儀正靠著她的肩,睡的不省人事。她上散發著獨特的橄欖香氣,酸甜中挾帶著昨晚的微醺,月夜每鼻間就充滿醉人的氣息。

也許是酒殘留的關係吧,似乎臉又熱了起來。

緊繃的肌逐漸放鬆,體不自覺的往香氣的來源靠近,月夜越來越重,終於沉沉睡去。

「同學,起床了」

兩人睜開惺忪的雙,才發現已經到台東了。

「明明宿醉的人是我,怎麼妳們兩個比我還虛。」燕萍笑著調侃她們兩人。

「還不都是妳害的。」

真想從她的頭去月夜心想。

「外還妳,謝謝。」

接過佳儀遞來的外,上面還留有餘溫和香氣。

想到自己在車上的反應,月夜不禁又紅了臉。

車站大廳,刺的陽光有點讓人睜不開,佳儀伸伸懶腰,剛才在車上睡的那幾個小時讓她神好多了。

「妳還好吧?要不要幫妳拿行李?」同行的一位男生說。

「不用了,謝謝。」

男生微微一笑:「不會,有需要幫忙的儘說,我是燕萍的朋友,我叫楊昱凱。」

沒多久,一台發財車從處緩緩駛來,待停好後,欣惠從副座上

「嗨,等很久了嗎?趕快上車吧。」

「大姊,妳不會是要我們坐這個吧?」燕萍指著後面的車斗,不可置信的問。

「放心,我盡量開穩一點,不會讓你們吐。」欣惠的男朋友從駕駛座探頭,笑著保證。

一位從在火車上就不停和燕萍鬥嘴的男生調侃她:「妳這麼魯,應該不用我幫吧。」

「閉嘴,你不會去幫別人啊。月夜,拉我上去。」燕萍懶得理他,轉頭對已經上車的月夜說。

楊昱凱也跟著上車,對佳儀伸手:「上來吧。」

「謝謝。」

平穩的行駛在路上,篷車式的車斗擋掉了灼熱的陽光,燕萍和兩個朋友有說有笑,月夜坐在一旁,沒有加話題,而對面的兩人似乎也聊的很起勁。

月夜意識的將目光移開,看著外面不斷倒退的風景。

30分鐘後,車停在一棟透天厝前,欣惠車,兩個小女生興奮的衝來拉著她不放。他們進屋內,有3個少年少女正看著VCD練舞,看到月夜他們,隨即停動作,熱的打招呼,還有2個中年婦人和一位白髮阿嬤坐在一旁,微笑的看著他們。

「阿嬤,這是我朋友。」

不太會說中文的阿嬤朝他們微笑點點頭。

簡單的介紹過後,欣惠帶著他們到房間放行李。這是一棟4層樓的透天厝,對面是農園和山,後面是漁船碼頭,打開窗戶,海風帶著淡淡的海味,散了炎夏熱氣,白海鳥在藍空中盤旋,海浪拍打巖岸,寧靜的小漁港裡,時間緩慢動。

午餐時間,欣惠的家人提議帶他們去游泳。

「可是我們沒帶泳衣」

「不需要泳衣啊,」一個少年笑著說:「直接去就好。」

少年站在碼頭上,估算好距離後開始助跑,接著用力一躍在空中擺個稽的動作然後瀟灑的落

另外兩個少年少女也跟著裡。

原來直接去是這個意思。

「要不要試試看,很好玩唷。」欣惠慫恿著說。

「妳都這樣玩?」

「當然。」

有2層樓

「哈哈!幹嘛嚇成這樣,旁邊可以去啦。」欣惠笑著指指面的淺灘。

燕萍歡呼著第一個衝,幾個人跟在後面,一票人在舒服的海裡玩了起來,突然佳儀走上碼頭,看了一海面,然後後退幾步

不會吧

月夜有點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