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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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很久之前,妳的一言一笑,已烙印在我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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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視她的時間變多了。

自從上次從台東回來後就變這樣,和她相處時變得更容易緊張,偶爾太過靠近或肢體上的接觸都會令她心加速,而同住一個屋簷讓這種況變得更加嚴重。

試著保持距離,卻又在無意間搜尋她的影。

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

「月夜,月夜!」

腳邊突然被踢了一,月夜這才驚覺自己居然在課堂上發呆。

「妳在幹嘛,死老頭的課妳還敢恍神喔。」隔的同學壓低音量警告她。

「我忘了」

幾分鐘後,她又開始放空了。她望向窗外,看到佳儀和楊昱凱坐在中說話,很愉快的樣

她轉過頭,刻意忽略心裡那種怪異的覺。

這天,她急著從台南趕回雄,搭上了尖峰時段的電車,雖說是為了趕時間,但要在擁擠的電車裡擠一個小時還真是要人命。

車廂裡的人越來越多,車上的人不斷擠向她邊,這時有個冒失鬼重重踩了她一腳。

「痛!」

「啊,對不起月夜?」

疼痛之餘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佳儀正站在她面前,一臉驚愕。

「妳還好吧啊」

還在移動的人群讓她失去平衡,月夜顧不得腳上的疼痛趕緊扶住她,將她拉到門邊。車廂裡幾乎快爆了,月夜後站了一個背著大背包的旅客,背包不斷擠向她,而背包的主人毫不知,月夜只好面向佳儀,用手肘撐住門邊,為兩人製造一點空隙。

太過靠近的距離讓月夜覺很不自在,她尷尬的轉過頭,佳儀呼的氣息若有似無的在她臉上,可以覺耳朵溫度急速上升,好像快熟了。

「妳的腳還好嗎?」佳儀關心的問。那一腳可不輕。

「還好,不要緊妳來台南玩?」

「不,我只是回家拿東西。」

原來她也住台南。

短暫的話題讓兩人又陷一陣沉默,想化解尷尬又不知該說些什麼,突然電車放慢速度,後面的大背包直接將她壓往佳儀上。

溫軟的體緊緊相貼,隔著衣服卻可以覺對方的體溫,柔順的頭髮貼著臉頰,每呼都有著洗髮的香味

她腦裡一片混亂,幾乎可以聽見心臟鼓動的聲音。

似乎是發現自己的背包壓到人了,背包客稍微往前挪位,月夜趕緊拉開距離,大試著讓自己冷靜來。

「妳不要緊吧?」

「沒事」

她低著頭,不敢讓她看見自己的糗態。

回到家,關上房門,她無力的倒在床上,痛苦的將臉埋進枕頭裡。

這天,她明白自己對她的覺了。

那一晚,她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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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一如往常般的和她相處,只是盡量避免會,偶爾打打鬧鬧,也盡量避免肢體上的接觸,怕一個神或動作,會透不該有的訊息。

後來,燕萍搬去了,原因也是了一個男朋友。

少了一個活寶,3房的公寓頓時變得冷清,雖然集變少了,但繁忙的課業和打工也讓兩人沒心思在這方面上,而且租金便宜,兩人並不急著找室友,也沒打算搬去。

不知不覺,已經是大三學期。

有一次,她可以覺到她心很不好,但是問她也只是淡淡回應不關她的事。某天夜裡,她班回家,剛拿鑰匙準備打開大門,佳儀正好走來與她撞個正著。

她皺著眉頭,看起來心壞透了。

「怎麼妳還好吧?」月夜擔心的問。

「沒事。」她低著頭,快步從她邊走過。

「可是」

「我都說沒事了,妳聽不懂嗎?」佳儀用力甩開搭在肩上的手大吼。

「看什麼看!」

突然腦海裡現一張憤怒的臉孔,印象中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她想起那年夏天,有個女孩也這麼對她吼過。

月夜呆楞了一,拿起外趕緊追去。

來到附近的小涼亭,她看到佳儀坐在木椅上,蜷縮著體,臉埋在雙臂間,不想讓人看見她的醜態。

月夜一言不發的走到她旁,遞一包面紙。

「妳真的很雞婆。」

月夜苦笑。

「對啊,都第二次了,就是沒辦法放著妳不。」

「妳想起來了?」

「嗯。」

佳儀沒有抬頭,接過面紙,默默將臉上清理乾淨,當她再抬起頭時,只剩紅腫的雙

「看什麼看,轉過去啦。」

「啊、抱歉,」月夜趕緊轉過,「好一點了嗎?」

「嗯」

聲音還有點沙啞,但心已平復許多。

「這給妳,晚上比較涼。」月夜背對著,將外拿給她。

她這麼一說,佳儀才開始覺得有點冷,接過遞來的外,她輕輕說了聲謝謝。兩人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好一段時間,佳儀才開說要回去。

「妳這樣不好看路,抓我的手吧。」月夜背對著她伸手。

沒多久,掌上多了一柔軟觸。握著略顯冰涼的手指,月夜不知不覺加重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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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以來她總是小心翼翼。

她對這種並不懷抱希望,她看過她開心的樣,也看過她脆弱的一面,她不願見到當她發現的時候,笑容結凍的樣,她不希望連朋友都不成。

這是她現在最大的願望。

「月夜,幫我拿給3桌。」

「好。」

大四學期,現在她除了打工就是忙畢業展的事,一轉再3個月就要畢業,忽然覺得時間過好快。

「這是妳點的義大利麵,請慢用。」

吧台附近坐了三個女生正在談論事,雖然她們刻意壓低音量,但是當月夜回吧台準備咖啡時,她們的談話內容全進了月夜的耳朵裡。

「她不也是女生嗎?」

「所以別人說的時候我才嚇到啊,好像已經很久了。」

「難怪對她那麼好。」

「我只要想到被同的人喜歡就覺得的。」

「對啊,覺好像有目的才朋友,一整個很不舒服」

回家路上,她一直想著剛才那些事。

如果,那個人是她,她會怎麼想?

如果,當她知的話,她也會有一樣的覺嗎?

如果,當她發現她不只是個單純的朋友

她不敢再想去。

這天,她在女廁旁的工間找東西,隔幾個女生在聊天,雖然已經關起門,不過隱隱約約還是聽得見她們在說什麼。

「妳覺得楊昱凱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這個?」

「佳儀妳都不心動嗎?」

她也來了?

月夜開始好奇她們的談話。

「我只把他當朋友。」佳儀淡淡的回了一句。

「嘖嘖,真是挑~」

「欸,佳儀我問妳唷,何月夜她是不是喜歡妳啊?」

聽到這句話的月夜突然腦中一片空白,她頓時覺得呼困難,全發麻。

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結果還是被發現了嗎?

「為什麼這麼說?」她氣平穩,聽不來話中的緒。

「因為妳們看起來很要好。」

「我們是朋友。」

「可是我有幾次發現她看妳的神怪怪的。」

「」

「佳儀妳喜歡女生嗎?」

「別說了。」

「我們不會在意」

「我叫妳們別說了!」一向冷靜的她突然大吼。

她回到座位將錢放在桌上,拿起包包走餐廳,兩個朋友急忙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