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3/3)

bsp;“……之后和死者说过话的人也要死,谈论起这些死者的人也要死,为死者辩解的人也要死……每一个人他都亲自刑,他用不知什么法直接炸烂了这些可怜人的脑,他一抬手这些尸就会分解,只剩……”

幕后推手的目的达到了,广场上逐渐变得嘈杂,有人说起安在土地施加诅咒,有人讲述安让一座城原地蒸发,有人回忆看见安把还没完全恶化的士兵们砍成碎片一把火烧尽……而酒馆外墙上一张没撕净的海报,只留着一句“无论付什么代价都要打败恶”的标语——它立刻被“刑刽手”的海报覆盖,上面画着的圣火牢,像一座心铸造的圆凉亭。

广场上声音越发杂,但是杂中逐渐响起统一的号,游客们站在原地振臂呼——烧死他!

伊格注意到有几个人在喊之后,背对着人群悄悄离开了,伊格刚起想要跟上去,突然一声雷震炸响——是安在无差别释放落雷,两秒静寂之后尖叫四散的人们仓皇失措,伊格不止追丢了目标,还和周围几个人一同被挤退了几步,跌了安的直接攻击范围之。看到有人踏攻击范围,人群立刻尖叫着散得更快了,伊格周围几个人赶安全区,而他却不能移开视线。

伊格中的安一直是柔的、温的、净的,他的金发和圆月一样的睛是伊格最喜分,伊格还能记得安亲吻过他的觉,无论何时回忆,似乎都是柔和的、平静的。就算是……安托,也能看那份优雅是贯穿他的行动始终。

而安现在困在圣火牢里,如同一只即将血而死的斗兽。他双目布满血丝,两手抓着圣火牢的栏杆,圣火在大的力冲击居然有一丝动摇,安的发被烧掉一半,剩卷,蜷缩在他脖附近,安把手从牢笼的隙中伸去,他召唤着雷云毫不顾忌地劈在广场的随机地,他好像在骂人,但是伊格听不清,因为安的声带已经被温烤到沙哑,他喊不什么声音,只有扭曲的愤怒的表留在那张本来清秀的脸上。那张脸的左半分也有烧伤的痕迹,他在这里面被困了七天,伤已经结痂,又因为燥开裂,。他的手已经几乎烧成一团块,似乎有些地方已经

伊格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他想现在就上去,把安带来,就算他还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隐居的法师。但他要把安带来,带着他逃跑。

可是纳西艾尔的忠告在耳边响起,“不要去救他。”

“这是他自找的。”

沙哑如泣血的声优在伊格响起,传声法——是安。

“还不到你这东西来可怜我……”安托咬牙切齿地说,伊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满面。但就算困在笼里,狮还是狮,死神还是死神,而安托还是安托。一瞬间,大的力旋涡缠住了伊格,他立刻忆起差被安托掐死的时刻。

未等伊格来得及逃跑,安托引燃了伊格纹留力,那力从小腹迅速扩散到双,伊格觉腹腔冰冷至极,他双手尽力环住自己,跪倒在地上。纹并没有在发那方面发作,而是发作成了诅咒,伊格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这力的错位,疼痛让伊格好像可以清晰地受到自己的每个官在哪个分,他觉自己的肝在向上挤压肺,而心脏被血缠住,也可能这一切都是幻觉,因为他的理不能理解这疼痛,不能理解为什么没有任何创还可以让鲜血在他惨叫时从嘴角和鼻腔

不只是腔,还有双,骨架像塑料片一样被扭碰撞折断的声音,完全无法用力的大和痉挛刺痛的小互相抵抗,伊格只能跪趴在地上任由两条双并不均衡地用力去抵抗疼痛。

不知疼了多久,好像只有两分钟,也好像有半小时,安托似乎骂了一句“”,但是伊格没有听见,只是隐约觉得他应该是说了这样的话,他扭曲的疼痛,奋力爬到安全区,安托的法当即解除,那些疼痛仿佛都是幻觉,可伊格一旦用力,那些疼痛的记忆就会立刻填满脑,让他无法动弹。

疼到浑无力的伊格被周围人架起来坐到酒馆的沙发上,他的鼻血还在往外,但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周围围观的人鸦雀无声,只是有人默默给伊格递了一张纸巾。

怎么说呢,伊格边堵住鼻边想,谢谢安托没有把纹往发的方向引燃吧,不然自己可能会想在这里当场自裁短了。伊格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疼傻了,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坐了很久,这期间有一个使用初级医疗法术的人给他检查了一,居然没有任何地方有真实损伤,谢绝了心人要送他去医院的提议,伊格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图书馆,跟前台随便挥挥手当问好,去往地室。

他打开门,解除了结界,纳西艾尔一直缩在角落里,结界解除之后立刻飞过来贴在他边——但作为一个虚影,无论怎么贴,都没有任何实

伊格实在是撑不住了,他贴着墙来,冷汗顺着发滴落,他嘴角和鼻的血迹还没净,但是伊格不敢抬手去,因为只要一动,似乎那脏的疼痛就会卷土重来。

纳西艾尔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绷地坐在他面前,脸比刚刚受尽折磨的伊格还要惨白。

“好疼啊,”伊格不敢用力,声音十分虚弱。他望着面前这个言又止的虚影,地盯着纳西艾尔那对金睛,心里顿生委屈,他挣扎着前倾,凑到纳西艾尔前,虚弱地垂,把额搭在膝盖上,“好疼啊,安。”他埋着呢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