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2/3)

雷击不是偶然也不是自然现象，那只有一个答案，安托。

用侵者来异化诋毁对象，因为最后传言会据参与者的理解力逐渐简化，安托最开始还可以称为与恶没有两样，恐怕在这片广场上讨论一圈之后就会变成藏在太神教里的恶了。

伊格觉得有问题，但还是收了，毕竟照一般程，承了一杯啤酒的好意，一步就该听故事了。伊格态度轻松地从一个空桌旁拽了两把椅，又从桌上顺了两个小玻璃杯，他把手里的啤酒分了两个杯，一杯给这个女孩儿，一杯自己拿着。女孩看起来受若惊，一坐就滔滔不绝，不过东拉西扯讲得都是厘尔是个怎样的古城、是个怎样的好地方，有怎么样的历史，就是不往伊格觉得她应该扯的分上谈论。

把之前偷听来的报和一些零碎的战况消息结合，恐怕将安送到前线去指挥官，就是在为拉他准备了，前线队应该早已经有人被染成恶，恐怕也有很多鬼，或者故意或者无意参与了将染士兵转变为恶的仪式。

伊格放弃监视仓库，转而向着据说可以“观刑”的中央广场走去。这个地方本就不难找，因为就在广场的正中央，一个被砌的石台，这个台可能有四米多，以至于所有人都要仰视这个由火焰编制的牢笼，反而像是一参拜。

安如果没有揪队里的恶染者和叛变者，那他要负队叛变损失的责任，或者是由于军队不能战斗，而独在前线频繁战斗中折损力量，然后被太神教囚禁。

“……他在前线队行大清洗，我的哥哥死在他的刑之，我还在等着他回到家乡，带回来的却只有哥哥的衣，和一朵枯的蓝芙蓉。他……他不称为勇者，他和那些恶没有两样……”女孩在哭诉，伊格却心生无奈。作为现代报系统的从业人员，这些策划在伊格看来十分原始且拙劣。

伊格本不怀疑这件事的真伪，肯定是真的，连动用听觉和嗅觉去确认的必要都没有。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忧外患同仇敌忾也都是自真心，因为在厘尔消息这么灵通的地方，虚作假毫无意义，很容易被戳破，一旦戳破就会前功尽弃，所以与期编造，不如洗脑一个绝望的悲伤的准新娘，看似帮助她走上新的生活，实际上却让她在这座报中心散布她的悲痛，稳赚不赔的买卖。

女提起未婚夫在战场上送回来的一些信，女孩应该是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她面带笑容着泪，回味着复述着那些话语。

圣火牢的底端是紫的火焰，火焰分了32条细线向上燃烧淡化成红，红的火焰往上收成一个尖，端的火焰继续淡化成浅金，安静地燃烧着，没有什么声响，只有空气在不断扭曲。作为一个上古的杀人，圣火牢没有伊格想象中的那样狰狞，反而看起来纤细优雅，圆收尖的分还有火焰回旋成装饰，一如它里面关着的那个人。

那姑娘沉默了一会儿，抬时竟然了眶，“是呀，我们对抗恶如此惨烈，还要对抗忧，为什么大家不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努力呢……”

“您好！来一杯啤酒吗！看在我们都是同族的份儿上～”清脆的声音在伊格后响起，一位相貌不太众但是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狼人姑娘在他后，两只手端了八杯啤酒，看起来十分危险。伊格顺手帮她拿了其中一只手的四杯，姑娘来回转了两个，递给周围的人，只剩一杯在伊格手里。

要说是同族，面前的女勉算是伊格的同族。可以泛地称为狼人的族其实有不少，有像伊格这样最普通的狼人；也有英迪凯尔那样的神狼族；很多在民族传说中获得了神的狼可以变化成人，也称为狼人。另外还有一些狼亚，比如面前的女——郊狼。

来自未来的伊格清楚这些目的似乎并未达成，如果达成了，自己就不会遇见安。

郊狼曾经在不少文化中都有相当的地位，但郊狼族的狼人，实力比狼人低很多，链中地位也要比狼人低一，所以女说自己是同族的时候，伊格不免泛起一丝族上的优越。

——被恶染成恶，是恶增添同类的第二方式，只有人类和混血会被转化成功，作是把恶的血对方的里，然后被染者要经过一定的仪式，转变成恶。而在大战期间，统一战线的层还不知为什么士兵们会染成恶，缺乏研究环境，只能放弃向恶盘踞的城市行反击夺还。

但伊格发觉越靠近这位未婚夫去世，话中掺杂的语无次已经无法掩饰，后期更是不断地重复着加和回归两个词，都昭示着，他那时已经被恶染了，恶的集中思考在替换他人类的脑。但现在这个时间上，研究尚且不充分，语无次不能作为恶化的症状，反而可以成为安压迫士兵的佐证。

“我没有钱买啤酒。”伊格把啤酒送回姑娘手里，这位女孩转向伊格眨眨，“那就送你了，你一看就是外地人，记得在厘尔期间到我家吃饭。”

可惜人的悲痛可以在多次引导中被塑造，人的记忆也会在多次重复中偏差。她以为自己在揭恶的行径，可真正的恶却躲在影里消费她的恋和伤痕。

于是在女孩儿终于谈到大战时，伊格不留痕迹地接过话，“真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啊，我见过恶大军准备攻的架势，真是可怕。”

女的目的倒是很简单就能猜来，她要通过酒馆这个位置、通过伊格外乡人的份，通过谈话来激起这附近人们的讨论，最后让他们义愤填膺喊某号，达到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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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安似乎杀红了。

伊格站在中央广场边，人们三三两两聚在附近，这里是安全区的边缘。以安托为中心，在地上划了的一个金的圈，在反着光，园是安托能够直接用力攻击到的地方，不少人端着啤酒杯亢奋地仰望着圣火牢，踩在安全区的线上，望着那个丽耀的刑，他们似乎期待着这个神可以直接把它的恶人燃烧成灰。可惜这些人的愿望也不能实现，而教会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是你的亲生兄吗？”伊格尽量小心地问。女孩原本很淡定，“不是，是我邻居家一起大的哥哥……他……他回来，我们本来要……”女孩捂住了嘴，泪从她角溢。

“他真是个不认罪的恶，居然还造了台让我们都要仰视他。”伊格听到后面有人低声说。

但安被众人畏惧的地方就在于，他拥有教会和统治者们无法想象的能力，他在队中把恶化的士兵揪来刑，又一个个揪了恶仪式的参与者，不听他们任何辩解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