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杯酒 jiao杯酒(3/5)

都尝遍了,但还是相互一碰就质。他型摆在那,我又懒散,只要往他上一趴说几句话,后面的事,就全他主导了。”

“昨晚也是,他经不得半挑拨,我手还没探,整个人就已经被他从上掀翻了来压在了床上……”

“他的前戏总是温柔的,尖贴着的我的从耳垂一直往,牙齿轻轻地咬噬,带着酥酥的痛。我绷直了,在他即将吻到我脚踝那的时候弓起了,转过脸去抓住他的手求他,‘哥,快来,要我。’我面那涨地生疼,只想被他狠狠地。”

“他揽着我的腰,的那抵在我后面,慢慢地破开了去。好,好涨……”

“啊……我,哥,你亲我……求你,再重,再……嗯……哈……”

他的息声越来越大,每一声都那么清晰地钻我的耳朵,听地人面红耳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了起来,粘稠一片。

我忍不住转过去看阿文。

阿文上的衣服扣已经全解开,光白皙的膛在灯光的笼罩像涂了一层淡金的油墨,一片细腻而柔。他的左手在膛上不停地用力抚摸,右手直直地探了去,伸里,上起伏。

闭着,脸上布满了从发间和额来的汗,面容扭曲着,嘴死死地咬着像是要阻止从间蹦,一又突然地张开大气,发而急促的闷哼声。

“哥,还要……我还要……”

像是不满足似的,他扭动了,双难耐地曲了起来,间微微地上抬,好让手的动作更快更方便使力。

没一会,他就受不住地绷着,发了一声难抑的“啊……”

粘腻的息声终于停止,过了好一会,房间里除了我俩略微重的呼声,什么声音都没有,静地可怕。

我俩关系就是再好,也没到能当着对方的面互的那境地。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我从茶几上了几张纸递到了后,装作玩笑的:“吧,味儿还重的,年轻就是好,哪都能发。”

他接过去,把纸团在手里了几,然后扔到了地上。

又是一阵安静。

我看了时间,过去也快半个多小时了,估计着那边肯定已经在到找人了,忙转过想劝他回去,刚回,就愣住了。

他脸上的汗还未蒸发净,粘腻地挂在,豆大的泪从他眶里来,顺着了耳侧的发间,连绵不绝。

“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我被他吓住了,赶伸手去

“吴哥,我不能再耽误我哥了。”他吃吃地说着,脸上,泪,刚完,上又有新的涌了来,像永远也不尽似的。

“怎么了?”我意识到他今晚的不对劲,忙站起来,坐到了他旁边,将他的枕到我的上,安着他,“你俩都好好的,哭什么哭啊。”

“吴哥……”他双手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腹间,哭地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