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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修罗。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帝释天像一条脱离海洋已久的人鱼,嘴的张合间,溢并不存在的泡沫,他在阿修罗的耳畔轻声说:“我所的是你的力量,摧毁一切、也能守护一切,带着你的力量走去吧,阿修罗。”

曾几何时,阿修罗大的能力让帝释天神魂颠倒,他那鬼族的父亲赐予了他嗜、嗜杀的血,无时不刻在血里汩汩淌,烧得吱吱作响。他是一个天生的战士,不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都同样勇猛悍。

帝释天撑起上半,在他额的鲜红的火焰纹上落一枚柔的轻吻。

“好好地试一试吧,阿修罗。”

帝释天息着,翻坐上了他的腰,地说:“轻易地相信一个人,会令你付大的代价,想必几百年的时间已经让你记住了这一。”

地狱里受不到时间的逝,这一倒是与善见塔类似,因此,快乐和痛苦都被拉得无限绵。激的声音回在天殿的上空,那清晨鸟鸣般的喜悦欣,划破了黑暗的渊,让所有沉浸在屠戮中的神都为之一震。

“明明是你在这里了一刀,却要一副无辜的样。”阿修罗捂住了他的睛,冷漠:“天人之王,如果你能受到我痛苦和寂寞的万分之一,你就不会这样的决定。”

这时,阿修罗背后的黑红扬起,像迅猛的毒蛇般俯冲而,随着一阵清脆的声音,酒瓶被撞翻在地上,碎成渣滓,里面的玉酿瞬间来,打了地板。

他知阿修罗喜态曼妙、声音轻细、肤白皙的女,而鬼族的女并不是他心仪的类型。即使是一丝不挂,帝释天也依然优雅地翻了个,伏在床上,手掌中幻化一只巧的黑漆盒,从漆盒中取两只酒瓶,,放在鼻尖轻嗅了两,淡淡地呼气——这里面装着的是他极乐的源泉。

“啊啊!”帝释天的瞬间被撑满,痛苦地皱起了眉,忍不住息了几气。

可恨的天人贵族。带着对他的怒火,阿修罗再次狠狠去,抵达了诞育嗣之地,他不想再看到那狡黠的表,便只有通过这方式让这个人本来的面目。

“你何苦破坏我的酒兴?”帝释天用那微微懊恼的语气说着,有意地的脖颈,“既然如此,来吧,阿修罗,与我好好地较量一番吧……”

床褥上盛开着许多洁白的莲,是从帝释天的后生来的,原本闭的苞,在阿修罗的靠近之,也逐渐变得半开半合,阿修罗把狰狞的手探当中,轻轻地抚,像给小猫挠一般,帝释天睫轻颤,享受地来。

接着,膨大之狠狠钉了他的女,把里面的撑得猛然变了形状,破开厚的莲,艳红的,阿修罗再度把自己的硕大埋

刹那间,双被剩余的几条手缠绕而上,直到腰也被卷起,被举到半空中。

帝释天的手指款款在他腹上弹奏,好像能凭空弹的琴音,他用炽神凝视着梦寐以求的者,最终目光停留在实的腹,那里是一凸起的刀疤。

这里曾经一次次腐烂,又一次次愈合。几百年前他亲手在这里了一把利刃,血分离的声音还停留在耳畔。

翼之团的众只知他在战场上会失控,却不知在床上也是如此,有时候阿修罗宽大的手掌会揪住帝释天的发,暴地骑在他上,在他后背重的气息,然后像鳄般狠狠咬住他的肩

“我可不喜这份力量。与其说不喜,不如说我本没有这么大,我远比不上你,帝释天。”

还未等他接话,阿修罗便保持着继续停留在他的姿势,地拥抱住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也是一个卑小的弱者,只会用杀戮来麻痹心中的恐惧。我憎恶鬼族,也讨厌虚伪的天人,不喜统治别人,也不喜受人教,加翼之团,四征讨,自始至终只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向十天众俯首称臣的你,已让我明白,我们的路途无法继续去。你推行十善业,将灵神弱小的人都投渊,让他们自相残杀,已是罪孽重,是虚伪的忉利天让你落到这样的地步。即便是弱的我,也决不允许你一错再错。”

“帝释天,你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除此之外的阿修罗,却是个与犷相貌完全不符的完的温柔人,行军之际,他会把衣服脱来,垫在营帐里,不让帝释天接的地面。他的行事作风细腻至极,像一张绵密的大网,让人连眷恋。

“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稽的事,帝释天在的眩之际,颤动着,忍不住发了轻笑声:“……事到如今,你还在为我开脱……灵神碎片我会归还给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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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足够累赘,再加上繁重的衣饰则会让我更加疲劳。”

啊……迷蒙的双睁开了,帝释天有所应,喃喃自语:“阿修罗……”他想要挣扎,却被健的双臂锁住,阿修罗将他放倒在床上,手掌在他的上摸索,注视着他的双,低声询问:“我的碎片在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握住帝释天的腰肢,往上用力地,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碰到,再重捣几,在帝释天的泪中,毫不留地破开他的受到里面正在剧烈的收缩,箍到极,阿修罗听见他鼻腔中隐约发的哭声,好像被凌辱得快要窒息那样,暴的动作顿时温柔了不少,仅仅只是这样被他着,扶住后腰,灼在窄小的莲房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