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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在什么？”我说。

“为父再不来，你就废了。”谢逾胡瞪地说。

“好好想想，为了那些百姓，那些将士，还为了莫说，振作起来吧。”谢逾看着我说。

谢逾一时间有些愣，却还是忽略谢行的泪说：“不要以为什么都是为了谢家，更多地是为了那些同生共死的战友与黎民百姓，你莫不是忘了你那些兄弟了吗，你在这萎靡不振，他们就在军营里受尽苦，谢家以及那些并肩作战的世家，早被皇帝替换来了，你现在去军营，去战场，去前线看看，新的将领有几个是好的？不是畏畏缩缩就是声犬克扣军饷，那些你的战友已经沦为普通士兵艰难地在军营苟且偷生，谢行，振作起来吧，你是一军之将。”谢逾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泠枝早知谢行需要皇后这个位置的，一直知。她想给她，因为她谢行，只要谢行想要什么她都会给她，要她的命亦可。可她又想苟活于这个位置上与她相厮守，她很多次都想问问她：“你是会为了你的家族放弃我，还是义无反顾与我厮守。”可泠枝不敢问，泠枝既怕谢行毫无掩饰的选择她的家族，又怕谢行舍弃自己的家族、信仰，与她这个不堪的人在一起。泠枝觉得自己这残破的无法活的太久，泠枝怕谢行一人背负骂名，他日史书工笔，也不肯放过谢行，那是她的将军，是她的光，她不允许别人遮住她的太。

我不可置信地摇：“谢逾，为了这所谓的家族和将军的信仰，我们所有人对你来说都是如蝼蚁般的棋吗？”我崩溃吼叫：“莫说也是你养大的！你怎么可以啊，你对莫说来说亦师亦父，你怎么可以。”熟悉的痛觉迅速蔓延开来，我疼裂，我看着谢逾，他仿佛一座无的佛像，普照着众生，却没照耀到自己的人，所谓灯黑，便是如此吧。

“父亲来什么，皇境，岂是你想闯便闯的。”我继续靠着窗说。

随后我想到了什么，往冷跑去。

接连几天没过来找我，她在躲我。我叹了气往西厢阁走去。

会说转过来，满脸泪痕，我心疼地掉她脸上的泪：“我知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不会心去见她的。”

会说“哇”地一声抱着我哭：“娘娘，不要，不要去找她，莫说就是因为她...”

所以她便在莫说的事上，诸多手脚许多破绽

我骤然抬：“您知莫说死了？”

我看着谢逾的嘴一张一合，我却听不见什么，有一瞬间我只觉得耳鸣。

“是啊，我只是一颗棋，还未时机，废不得，是吗？”我抬看向谢逾，中泪光闪烁。

我倚在窗边，月光洒满窗纱，照得殿越发冷清。旁边的桌上盏微弱的油灯，摇摇晃晃，好似将要油尽灯枯，袅袅灯烟，犹如不死的魂，我望着油灯神...突然一个影现在我面前—谢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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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逾挑眉：“莫说没告诉你我们的计划吗？”

又过了两个月，才两个月...我只觉得太慢了，慢地让我窒息麻痹。我每天颓废，萎靡不振，连皇帝召寝我都称病不去，皇帝一开始也怜惜我，觉得是突然武功尽失才这般模样，他推心置腹觉得若是自己武功尽失他也会这般模样，但皇帝向来都是独断专行的，被我再三拒绝后觉得我是在和他不满，便也不召寝我了，我乐得自在。

我落泪不已，这些我都想过的，替换来的老将势必会被打压，我总是自己不去想，去忘记，不要肩负太多使命。可是我总归逃不掉。

泠枝一开始知莫说夜会谢逾也只觉得是报罢了，直到后来听说莫说去学舞，混教坊司的时候她隐隐猜到了什么，她确实不想阻止。而她也想试一试，试一试如果是她了这个恶人，谢行会如何对待她。

可泠枝还是希望她是比谢行的家族信仰还重要的存在。她不敢面对其实谢行没那么她的事实，所以她一直不敢问，那就让自己退吧。这样，泠枝还能骗自己，是自己犯错了。不是谢行没选择我。可是，泠枝还想谢行自己说来想要什么，这样泠枝对她来说也不算无用，能帮到谢行。泠枝想，他日谢行知了，一定会心疼自己，或许会多自己几分呢...

我一一地顺着会说的背，心里撕裂地疼痛。

谢逾只是沉默，随即：“不怎么样，莫说已经去了，别让她白白牺牲，登上后位，扶持幼帝，让谢家重新回归颠覆，重新洗顿武将和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