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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一辈，都不是二十的他们能说的词，他们只能谈恋，边谈边练习怎么去，而不是在还没有能力的时候，随便讲什么一辈。

「我知，我一辈都会后悔这件事，前一两年我都觉得台北这么小，总有一天逛街或看电影会不小心遇到，所以我尽力让自己变好一，学煮菜啦、戒烟啦，看遇到你时能不能加分数，可是从满怀希望等到绝望，到最后什么都不敢想，只想着能再见一面就好。我还常常绕过去看以前你住的地方，也不知在看什么。」

「喜，你怎样我都喜，」杨肖文回答得很快，「那时候在网路上遇见你，我又兴又害怕，等了三年终于遇见你，可是你竟然在灾区，我手一直在发抖……后来你丢我一个笑脸就断线了，我觉得那个笑脸就跟你平常挂在脸上给陌生人看的笑容一样，我超难过，不敢打扰你，又怕你消失，每天上站第一件事就是查你有没有上站，有时你会很久没上站，我就想完了完了，你消失了，现在才知你是去旅行。」

「……」

「当年……当年你为什么敢拉我上床？你不知我是异恋吗？」这个问题让李以诚困惑许久，以杨肖文的行事原则，就算是喝醉，也不应该对他这个异恋手。

「你没被那里的住当成变态吗？」李以诚用很认真的语气问。

「杨肖文！你什么时候学会讲这甜言语。」李以诚一脸狐疑的看着杨肖文。

李以诚的淡漠和决绝，杨肖文比任何人都懂。

「可是来不及了，我知你不会再要我，你这个人，丢掉的东西就不会再捡回来，跟你哭、跟你求、跪着跟你说我错了都没有用，你也没有生气，你只是不要了，你不要就是不要了。」杨肖文说完，叹了气。

「那些人不是不好，但就是不对，曾经沧海难为，跟那些人讲三天都不如跟你丢一个神就心意相通。」杨肖文捉着李以诚的手，放在捂着。

「嗯，其实就是酒喝多……啊不是啦！」杨肖文在李以诚散发的杀气中抖了一，「我也说不上来，你对我有很奇怪的引力，在BF对看时就有觉，只是那时跟阿左在一起，没想太多，后来吃海产摊时，那觉就很明显，我从来不招惹异恋，可是你……反正我就是忍不住，想说借着酒胆亲去，大不了被打，没想到你会答应，」杨肖文边说边抱着李以诚，「你会答应也是因为觉到那引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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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诚，你的刻薄真的步很大。」杨肖文有啼笑皆非。

「呃，其实是邱天刚好换到城北工作。」

「这几年我也有过一些人……别生气，那时以为永远遇不到你了。」杨肖文小心翼翼的说。

「我那时是想等你绪平缓后再跟你磕赔罪，不敢求你在一起，但缠到你当朋友应该可以，那阵我很怕遇见你，如果你绪还没缓过来就看到我，会更抓狂，那我就要等更久……有天想你想到受不了，偷偷跑到你家门外，看到招租的牌，才知你们搬走了。我真他妈恨死自己了，没清自己的心意，又等到人都搬走了还不知，而且还把你伤到用搬家来躲开我……」

个他跟不上的地方，我甚至谢当初他把我甩掉，这样我才能认识你。」

「哇，理工科的武大郎会诗。」

「我还是有上国文课的好吗。」杨肖文说完又叹气，「你这个人真可怕，像白蚁一样，不知不觉就把人蛀空，然后在里面盖房住来，当年其实是你拖我才对吧……」

「有什么好气，我们都没想过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李以诚伸手在杨肖文额上戳了一。

这段往事李以诚在上海听杨肖文提过，那时他们互相蹲踞观望，所以杨肖文的声调平和；现在他们把过往都刨剐来，他才真切受到当时杨肖文的惊慌，心里又了一。

「但我真的受伤了。」李以诚连忙补上一句。

「不喜吗？」

「嘿嘿，这四年每天抱着书学的，」杨肖文的神颇为得意，「其实阿左有件事说的很对，我们只是彼此年少时的纯，真和一辈，只有相伴到七老八十的人才有资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