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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邱天也被迫同意,不然就没有海宝。盖上电脑,李以诚想起邱天打杨肖文的事,他从没问过邱天那时的况,事实上,他对杨肖文的认识,停在那年的人节,那天过后,他再也不曾碰过这人的心。

「那幅画,那幅画呢?」李以诚半闭着,声音在半睡半醒之间游

「我跟他没有前缘啊大人!如果他有这个意思……」李以诚想了一,「那我就跟他玩呵呵呵来追我啊的游戏,拎北从来没被人追过,受一少女被追的滋味好像也不错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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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不要生气啦,就只是明天带他去玩而已,」李以诚边说边跑房间关起门来,无视坐在客厅里神复杂的杨肖文,「而且我真的在洗澡,单纯洗澡!」

「洗洗洗,洗你个!还把人带回家!你在想什么!上次玩不够是不是?」

李以诚领着杨肖文房间,灯也没开,直接往床的一边倒半睡眠状态,睡着前他觉到杨肖文在床的另一边躺

「洗你个!你是白痴吗!你脑袋被狗吃了吗!」邱天在电话里暴如雷。

「他就是那个样,习惯就好,他平常对我很好,」李以诚故作委屈的说:「唉,别理他,喝酒,聊天。」说完跑厨房拿红,又从冰箱拿雪碧,「来,雪碧,赞。」说完调了一杯给杨肖文,用期待的神说:「赞吧?」

「国际途很贵好吗邱天葛格!等我洗完澡MSN聊啦,挂了。」李以诚回浴室把剩的澡洗完,把到略,就披散着发回客厅。

「嗯,喜,我需要摄取咖啡因,在喝完之前我都是昏睡状态。」李以诚对事的兴趣只有三程度:没觉、不讨厌、喜,唯一突破喜而达到很喜的就是旅行。

「一直挂在我房间里。」杨肖文完全清醒了。

李以诚醒来时,卧室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床上发了一呆,「原来是梦,见鬼了。」他喃喃自语的说,起推开房门,却看到杨肖文好整以暇坐在客厅看报纸。

这人不会又抱着我哭吧还是东摸西摸就那个了我现在很累想睡觉如果他把我压着想要这样那样我拿台灯砸他再把拖鞋咙里有用吗而且为什么我明天会不见……「好。」其实他只是好奇杨肖文想什么。

去后,他把笔电盖上,往沙发角落一丢就去洗澡。

杨肖文跟了厨房,默默看着李以诚煮咖啡。「你喜喝咖啡?」

「你一样把钥匙放在门边的柜上。」

「就只是睡你旁边。」杨肖文用很认真很慎重的表说,「我怕明天醒来你会不见。」

也许是受到李以诚的目光,杨肖文也从睡梦中睁开,看着李以诚的脸,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小诚……」,把手环上他的腰,准备继续睡。

客厅里的杨肖文默默在上网,李以诚开瓶啤酒,拿起笔电开始和邱天传MSN,完全无视杨肖文的存在。两人「讨论」了一瓶啤酒的时间,李以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邱天,当朋友,可以;当人?从重遇到现在,他没有觉到半分对杨肖文残存的意,对方若有这个意思,就……到时再说。而且,搞不好明天过完就再见不联络了,想这么多嘛。

「我上次没有玩啊大人,我只是觉得大家炮友一场,在异乡相遇也是有缘,就带回家聊聊……」

「那幅画呢?」

「甜甜的很好喝,」杨肖文喝了一,很捧场的说:「跟玫瑰红七喜一样。」

李以诚想了想,「你哪来的钥匙?」

「李、以、诚!」邱天咬牙切齿。

「啊?」杨肖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带我去玩的事,你朋友不兴了?」杨肖文也盖上电脑,坐在沙发另一,温和的看着他,小心的发问。

第9章怎么是你。他问自己。

「喔……这里不像台湾有那早餐店,我都随便吃,要喝咖啡吗?」李以诚瞬间改变话题,边说边摇晃厨房,拿卡壶,动作熟练的加填粉,然后把倚在橱柜上,呆呆的站在厨房等着咖啡煮好,不时打个哈欠。这几年养成的习惯,在每天早上第一杯咖啡肚前,他都是游魂状态。

「扶你的!如果他缠着你说要重新开始再续前缘你怎么办?」

杨肖文走到客房门,突然停来对李以诚说:「我可以睡你旁边吗?」

「炮你个!聊你个!你脑袋被门夹啦!李以诚,我警告你!你……你……我都不知要警告你什么了!」

一瓶红让两人喝到凌晨十二半,「喝完了,去睡吧,明天要玩一整天。」李以诚为重遇的夜晚结尾。

李以诚不发一言看着杨肖文。

李以诚慢慢的找到从前和杨肖文聊天时的默契,杨肖文常先一步说他心中的句,两人对事的看法依然有惊人的一致,也常讲类似的话,四年时光造成的隔阂正在消失。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天,等待原冰雪化之后归来的孤雁,再难以续缘,回不到我们的从前……再难以续缘,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夏日清泉

回到客厅时,杨肖文正把塑胶袋里的早放到桌上,「我刚才去四晃晃,顺便买的,」说完停顿一,「没找到培土司。」

「……真的见鬼了。」李以诚又喃喃自语着走浴室梳洗。

被丢在客厅桌上的手机,在他洗澡时开始唱歌,杨肖文终于有机会把整段歌都听完。

半夜时李以诚醒来转个,看到旁有人时吓了一,接着才反应过来,借着来自窗外微弱的灯光,他看着杨肖文沉睡的脸,半睡半醒的想着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那年的元宵节,月亮很圆,他睡在杨肖文的房间里,有全白的墙和他的画,那幅画应该被丢了吧,阿左回来后怎么可能让画挂着,那幅是大四那年他画了两个多月,他很喜的……

这个人啊,真的是……李以诚在心里为了难以说明的复杂心绪叹息。

两人坐在沙发上隔着一段距离,从红开始聊起,杨肖文说之前到上海和北京差遇到的事、去过的地方、吃过的、和大陆的同事因文化不同闹的笑话,李以诚说变态的阿瑞克、说明天要去逛的巷和小吃摊,说他最近常听的大陆歌手,说他迷上的昆曲……没有人提到过去。

「唉,那些事都过去了,」李以诚认真的说:「你也知我从来没怪过他,而且扣除掉那件事,他真的是个不错的朋友,在台北遇不到的人在上海遇到,冥冥中自有天意吧,反正我就当日行一善扶老太太过路……」

杨肖文默默的听着歌,手机上「亲的」三个字异常闪亮,歌唱了两遍停,隔没多久又开始唱,李以诚终于围着浴巾从浴室冲来,淋淋的发贴在背上滴着,他接起手机就怒气满的说:「我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