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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算呢？锦秋当他是开玩笑，笑了笑便换了话题问：“你近日在读些什么书？要不要画些画，门外的图画也该换了。”

周逸川了，忽地觉得锦秋有皇后的潜质啊。龙卧浅滩，起码是个郡王才得上她。

这到锦秋不解。

周逸川扬了扬右手：“怎么没有收到？”

锦秋想起办女校的事，神便认真起来，同周逸川商量：“你知我想办一个女学院，教授妇人纺织刺绣等技艺，但这阵又想了许多，觉得此法虽有益，终究证效太迟，我想着学院不仅是一个学院，也是一个女权益互助机制，若是有女遇到了难，便可集思广益，互相帮助，将一个人的痛苦，分担给大家一起承担，便能够减少许多悲剧。”

锦秋被他嫌弃的模样逗得大笑，抚掌叹：“不就是没收到五缕吗？就记恨上安清的小们了？”

周逸川皱起眉悄悄问：“小似乎格外喜画人？莫不是？”

锦秋在思量着女校的事，吃完了杨梅，偶一抬就看见了周逸川皱眉沉思的样，真想伸手去抚平那个川字，想着便开问：“小川的名字是谁取的呢？”

锦秋在买铺时，还是枯井，现算是得了个便宜。

周逸川失笑：“可见小端午节玩的很是开心。”

周逸川回过神来，想起名字的由来，也无甚印象，胡答：“就是觉着川这个笔画简单，就这样叫着了。”

锦秋如何不懂这个理，微叹气：“我当戚将军是亲兄一般。”

锦秋气得拿起扇作势要打，周逸川忙讨饶。

不由得满足地吃着桃叹：“果然上天人。”

锦秋还有不死心，她不敢看纪飞辛，仍旧摇着扇，平静地说：“其实表姨就在府里住着也好的，宅这么大，现几十人，里里外外都要人照顾，早晚也需要个女主人，我觉得表姨好的。”

倒是周逸川莫名被看得心旌摇曳，咳了咳问：“小方才皱眉又是为何呢？可是杨梅太酸？”

也不愿多说，只任凭父亲决断，便说起了旁的事。

井可是非常稀缺的资源，通常一个村里也就一二井，村里人都要到井旁挑，若是哪家自己就拥有一井，娶媳妇都能省一半聘礼，媒人只要到女方家里说：“男方家里有井。”就是一个极大的好了。

锦秋如何不知父亲的心思，难锦秋就希望母亲被人替代吗？不过是担心父亲老来孤独罢了。

好在后院的井已经挖好了，每日里在井吊一篮果，午后看书吃瓜果，沁凉舒。

锦秋不服气：“你家小可是喝过琼浆玉的。”

张若绯不好凑的太近，虽听不清他二人在说些什么，却见那相状比自己的父母还恩些，这倒是奇了，难纪小在铺里养了个男？

纪飞辛随提到：“你表姨的状态已好了不少，我琢磨着请个媒人为你表姨相看相看，把过去的糟心事忘了，往后的日还着呢。”

锦秋最看不得他总是妄自菲薄的样，正：“我却觉得这个字很好，山川修且广，正合你的品。”

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派担忧地问：“可纪将军不是说？若是再加上戚将军，军权方面可就？”

这一番话说的直接，锦秋有些张地等着纪飞辛的反应，但纪飞辛也很平静，他也不看锦秋，语气如常：“秋啊，你还小。”

夏季一到，衣衫，瓜果，各项开销都多起来了，锦秋不得不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在书肆的经营上。

锦秋：“可见这个字极好，不然你怎么会将它刻在脸上呢？”

周逸川才解释：“和那些小学了拐弯抹角的病。”

锦秋想了想本就不算好的生意，给了周逸川一个白。

忙了一整日，锦秋和纪飞辛坐在架，摇着大蒲扇纳凉。

周逸川举着账册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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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川想了一，自嘲：“恐怕那个人并不是这样想的，只想让我漫游山川，趣逐清溪。”

周逸川拿起书递给锦秋，诱惑般地问：“小也学了许久了，要不要亲自画一幅？”

周逸川在前画冰鉴的图纸，要有漏孔，要有存放瓜果的隔层，太多细节他也记不大清了，索丢了笔，直接叫王东两个回来好了，顺便再几匹那个谁说的什么时兴的纱料回来。

锦秋随意翻看着周逸川刚才那本《谷梁》，惊喜：“画个烽火戏诸侯吧？”

周逸川一脸不解，锦秋伸手在他眉间了一，笑：“这不是吗？”

周逸川调着颜料的手一顿，抬看锦秋，见她并无异，想来也是，只是见过一面的人能有什么可言呢，恐怕连对方的样貌也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