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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在太微境的时候,城牧秋就曾经试探过东柳,若他胆小怕死,独自逃命,便罢了,偏偏那老柳树对唯一的徒弟疼得不得了,豁命也不肯丢银绒,城牧秋没办法,回琵琶镇“隐居”的时候,不得不带上了东柳。

陈向晚摇,幽幽:“算了,找过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他一直以为城牧秋那样冷心冷的人,对银绒能有几分真心?真没想到,他竟能到这地步,有这样的珠玉在前,他过去也不过是平白打扰,有什么意义呢。

牧秋幽幽:“无量宗蚕太微境资源,不过是个开始,一场好戏方才拉开帷幕,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银绒:“可是……”

牧秋又一把自家狐狸:“谁说你连累我?是你给了我机会,了我想而不能的事。”

大瓦房是刚翻新的,老祖因为不喜陌生人,所以并没有买仆人,而是依着银绒的审,采买了几个布偶娃娃,随手灵,驱策它们活。

陈向晚打断他:“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为银绒牺牲到这地步,他为了重振太微境,吃了多少常人不能吃的苦,就这样……”就这样拱手让人了,怎能令人不唏嘘?

牧秋放话,自己将在此定居,若有人不满,大可以去找他“切磋”,他会随时奉陪。可说得这样明白,反而没人敢去他的霉

其实这事也不难理解,太微境之所以被称为“第一仙门”,很大一分原因,就是有城老祖坐镇。

这些娃娃不同于蘅皋居的“黑斗篷”们,一个个圆白胖胖,可可,忙忙碌碌,嘿啾嘿啾地烧饭、劈柴、烹茶、铺床,任劳任怨不说,还不会说话,不会打扰两位主人的好事。

银绒于是第一百次旧事重提:“你不是太微境掌门了。”

哪知,城牧秋听到这个开就烦,“怎么又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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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绒:“可是……”

琵琶镇。

银绒忧愁地托腮:“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牧秋:“我掌门的时候,还不如景岑稳重,造得杀孽太多、太重,景岑这孩,不如我杀伐决断,不是创业之君,但他将我的辱不惊学了个十成十,可堪守业,太微境到他手里,可以放心。”

银绒:“……”

银绒:“嗯?”

牧秋:“别可是了,不必整日劳心劳力地担忧这些琐碎事,我去同你师父说,这事,他是打听不完的,毕竟,这只是个开始。”

银绒沮丧,“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牧秋就逗他:“不是掌门,我也养得起你,还是说,你嫌弃夫君在家赋闲?”

银绒已经全方位地验过那栋新盖的大瓦房,床上不用说,书桌上,澡盆里,斗柜旁,盆架旁,甚至灶台上……

景岑还以为陈少宗主是担忧城牧秋,言安:“师尊他运筹帷幄,这也算是两全之策,我无德无能,不过是暂代掌门之位,等日后风波平息……”

现在他看哪里都能联想到不健康的画面,没羞没臊的日而安闲,可银绒还是会常常叹气。

牧秋自从不掌门,似乎整个人也松散了不少,不再时时刻刻绷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上,有一没一地玩银绒的发,“世人都说我苦心孤诣,费了多少心血,才重建了太微境,但没人知,我并不喜蝇营狗苟一生,余一生所求,只是与心之人,于青山绿间,烹茶煮酒,了此一生。”

银绒反应过来了,然后佯装恼怒:“城衡,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那可是城老祖啊!修真界第一战力!类仙般的人。从前“围剿”太微境的时候,那些人站在德制上,又有人牵,所以敢混在人群里讨伐,现在没了由,什么“切磋”,去了就是送命。

牧秋却不在意,继续玩银绒的发,还顺便了把他绒绒乎乎的狐耳,笑:“年轻人,总要给他们机会去尝试,谁也不是天生的掌门,慢慢就适应了。”

景岑:“师尊他临走时代,他会与师娘前往琵琶镇隐居。”

牧秋笑:“你啊。”

景岑之虽然在年轻一辈修士中能力卓群,可到底压不住人,很多老家伙从前对他们礼让三分,乃是看着城老祖的面,如今换成“”当家主,他们未必肯像从前一般恭敬。再这样去,“四宗八派”的格局恐怕也要慢慢变了。

两人小日过得异常安稳,城牧秋虽然辞去掌门之职,可家底还在,银绒如愿以偿地过上了“胡老爷”的豪富生活。

这位“岳丈大人”的脾他可太清楚了,从前不是泡在赌场输钱,就是来胡府打扰他们两夫夫的生活,现在更多了一个好,在如意赌坊输钱的同时,顺便打听各消息。

银绒还是没被逗笑,又叹了气,小声说:“我师父说……”

银绒忽然福至心灵,自家侣该不会是还有后招吧?于是期待地竖起绒绒的狐耳,问:“你最想什么?”

待,整个人都有些沮丧。

“怎么了?”城牧秋,“怎么又叹气。”

果然,银绒继续说:“师父听说,无量宗吞了不少太微境的资源,很多本来依附于太微境的小门派,现在都转而投奔其他大宗门,其中最多的就是无量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