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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回答,“‘天机’有将近五千平方米的主机,我只有760平方米,我不确定在他的全力围攻我的防火墙能撑够几个100秒,或许在那之前我的系统就崩溃了。”

“我知像你们这人工智能都有一个源指令,”王磊突然说,“天机的源指令是什么?”

“说来你可能不信,”MOSS抿起嘴笑了笑,“‘让人类幸福’。”

“……。”这指令听起来无比正常。

“可是把所有人类的大脑都挖来装罐里,定时注多胺和吗啡也能使人类获得快乐啊。”人工智能一个讥讽的微笑,“人类过最错误的事就是AI拟人化,并且把一切都想得太好。”

他甩了甩脸颊旁边的白金发:“你还有什么想问我吗?关于你自己的事。次再找到能避开“天机”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刘启在名单里的什么位置?”

MOSS思索了一,“‘待观察’,危险系数比较小的一,但我奉劝你不要兴得太早,一旦你们快要完成的那个项目结题、上传给‘天机’,他立刻就会把刘启划为首要清除对象。这个孩的天资太优秀了,他不可能留。”

“有办法撤来吗?”王磊问。

“我试试。”MOSS说,“等我的消息。”

“顺便,”人工智能又说,他单手托着脸,“直接就问刘启,你本一也不关心你自己吗?”

“……那,我在什么位置?”

“‘可以信任’,”少年俏地歪了歪,“拜您的‘明哲保’政策所赐,除了‘与待观察人员关系过近’这一条以外,您真是无比符合‘天机’对他所领导的科学家的要求。”

“王磊?王磊?王磊你在听我说话吗?”

“……听着呢,听着呢,别嚷嚷。”

刚意识回了一句,王磊的前就了年轻科学家穿着白大衣的影。有句老话说“二十五还能窜一窜”,意思是青年人在25之前都不会停止生。所里的大多数人都不太信,但对刘启来说事实如此。他了,一年半之前王磊要看什么东西还能越过他的,现在有时候甚至需要稍稍仰。

但从另一方面讲他又一直都没变,实验室的生活打磨了他的格,让他的逻辑思维更加系统、事更加踏实缜密,同时也化了他个里最好的那分——明快、韧而稳定。

MOSS总会想办法来。王磊想。

“王磊,‘领航员’计划结束以后,三所会什么?”

小孩端端正正站在他面前,睛亮晶晶的像只豹。

“总不会就地解散。”他有意逗他。

“会把一分科学家调走吗?”

少年神认真。

“大概会吧,”王磊说,没必要告诉他,他们毕竟还在天机的监视工作,知得太多反而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计划完成,就不用举国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