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莫失莫忘 戚默庵、裴玉寰、官涟漪(3/5)

; “真的是你,还好你没事。”他叹息一声,不自禁地抓住了戚默庵的衣袖。

“是我。”戚默庵也不问他梦见了什么,只从后取带着纱布的斗笠,笑递给他:“我们该去了,外面太大,你上这个,既能防暑,又不会被人认来,如何?”

裴玉寰接过斗笠翻看一,颔首:“还是默庵想的周到。”

说罢,他就将斗笠上,遮挡住一张清秀如画的脸,便对前的男人笑了笑:

“走吧。”

“好。”

此时有风过,带起了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好甜馥郁,宛如隐秘的愫,缓缓注沉寂已久的心扉。

虽说近来北梁起了叛军,天不太平,但岭南都城还像往常一样繁华,走在大街上,时不时就有卖糖饼、糖葫芦和烧麦的小贩肩而过。

许久没有,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巷上,裴玉寰看哪里都觉得新鲜,尤其是闻到烧麦的香气,他一就移不开双脚了。

记得很久以前,每次要上战场打仗时,都会带着自己偷溜来,买上几个烧麦,两个小糖人,再钻到戏园听听曲儿,跑到河边打仗......总说,他们生来和别人不同,注定与帝王将相的命运捆绑,要为别人而活,为别人而死。

他为此痛苦、委屈和不甘,时至今日,仍活在霾和憎恨之中。

玉寰,别板着脸呦!人嘛,就得及时行乐咯......有今日没明日的,这一刻开怀就好,开心呀.....

回想起率真明媚的笑颜,裴玉寰到一阵心酸。

“裴公想吃吗?我帮你买。”看他对烧麦的渴望,戚默庵当即取银钱,买了两只烧麦回来。

“可是,我着斗笠和纱,要怎么吃?”看着摆在前的小吃,裴玉寰无措地眨

“也是......”掀开纱的话,恐怕会暴份,戚默庵想了想,突然看到不远有条无人的小巷,他睛一亮,连忙低声:“那边没人,我们去那里。”

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裴玉寰了孩气的笑容:“也好。”

就这样,他们二人挤了狭窄的小巷里,待调整好站立姿势后,戚默庵就为裴玉寰取斗笠,挡在他面前,看着他吃烧麦。

“好吃吗?”戚默庵问。

裴玉寰吃的腮帮都鼓了起来,像极了一只胖脸小猫,听见男人的问话,他就把烧麦举起来,放在戚默庵嘴边:

“你尝尝。”

戚默庵没有动,只用温和的双目看着他,帮他掉嘴边的残渣。

“慢慢吃,待会儿我们去喝凉茶解暑。”

“默庵......”听到男人清朗的声线,裴玉寰心中一动,觉得有恍惚。

分明站在这般仄的地方,可对方的膛却像无垠广阔的天地,让他无比的安心和自由。

原来被人珍视的觉是这样,很喜,却也有想哭。

就在裴玉寰发呆之际,巷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喊。

“来人呐——有没有大夫?!救救我家大娘!救命啊——!”

忽听得这两焦急的喊声,戚默庵几乎没有半犹豫,便快步走了去。

“都让让,让开——!我是大夫!”

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就看一个半大小丫抱着一名昏迷的女,正无助地望着人群,苦苦哀求:“救救我家大娘,救救她吧.....”

那女,面青白胀,手指上还有未清理掉的草,显然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嗨呀,真是造孽,听说了吗,这周家娘的相公被青楼狐媚迷住了,连妻儿都不要啦.....”

“是呀,那么大的娃娃,说扔井就扔了,可怜这周娘......”

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发这样一句尖锐的话语,让戚默庵的动作顿了一,他微微抬,看向发声音的地方,给了那人一个充满冷意的神。

“就.....说说而已嘛,其实,周娘有磨豆腐的好手艺,离了谁都能活,大家说是吧?是吧!”

嗨,谁说不是呢.....

听见这话,周遭的百姓都心虚地,连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