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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可我林家………”可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反倒是被少年给抢了话头。
“还有我告诉你,日后只能我谢曲生说和离,不允许你林清安说不要我,不然我就解了裤腰带直接吊死在你家门口,你听见了没有。”少年嘴里的这话,就是典型的强盗逻辑。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妾身要是缠,也只是那个缠得妻主下不了床的那个缠,哼。”
“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早饭了好不好啊,妻主。”谁知道刚才还一副要炸毛的少年,此时就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缠上了她。
更是完美诠释了,表里不一。
只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清安姐姐,我们回来的时候,听………”
“我和哥哥听说清安姐姐娶夫了是不是。”弟弟的话还未说完,哥哥便接下了后半句。
此时出现眼前的,正是闻子悦和闻觅风这一对容貌姣好的双生子。
“你们吃了饭没。”林清安并没有直面回答他们的问题,反倒是吩咐管家给他们二人添了碗。
他二人一直围着林清安转,也没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闻氏兄弟装作没看到贴着林清安坐的谢曲生,挨着他们坐了下来。
“我和哥哥听见这件事便急着赶了回来,因此尚未用膳。”闻觅风接过碗后,便先用筷子给林清安夹了一个蟹黄包,脸上则洋溢着一抹甜笑。
“我记得表姐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了。”
而身为哥哥的闻子悦也不甘示弱的给她夹了一个水蒸糯米糕:“这水蒸糯米糕也不错,表姐可以尝尝。”
“啧,一个俩个都上赶着给我家妻主献殷勤,你们当我这夫郎是摆设?还没有嫁人的男子,随便给一个已婚女人夹菜,也不嫌害臊!”被忽略的谢曲生Yin阳怪气道。
他现在一看到这俩表里不一地玩意儿他就恨得牙痒痒,脑海中翻滚着如何将这俩小贱人挫骨扬灰的Yin险法子。手上动作也没停,直接将林清安的碗和自己的对换。
“妻主肠胃不好,早上还是吃点蛋羹比较好,清淡爽口。”话里话外,皆是不曾掩饰半分的醋意。
“啧,看来三皇子还真是不懂事,你不知道表姐生平最讨厌吃鸡蛋的吗,不过也是,毕竟像三皇子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哪里会懂得其他人的感受。”最先出声的是弟弟——闻觅风。
“也不知道三皇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你说你跟状元郎闹变扭就算了,怎的还祸害到了我表姐的头上。”
“不过我们表姐可不是什么倒贴的阿猫阿狗都能看上的,你说是不是啊,哥哥。”闻子悦和闻觅风俩人一唱一合,好不热闹。
谢曲生玩味的看了林清安一眼,讽笑道:“哟,原来你们还知道我是皇子啊,一个个鼻孔朝天的,我还以为你们连母君都不放在眼里了!”
“你、三皇子可不能血口喷人!我弟弟怎敢对女帝陛下不敬?三皇子殿下是要我们九族的命啊!”
闻子悦眼圈一下子红了,咬着唇看着林清安,闻觅风也学着哥哥,如花似玉的兄弟俩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哦?你们还知道我是三皇子。那么——是谁给你的胆子冒犯皇子,她林清安吗?”谢曲生逼视着自家妻主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天威不容冒犯,来人,把他们二人拖下去,先打五十棍长长记性。”
第3章三、我痒 “也不知道三皇……
当了许久背景板的林清安见着这大清早连吃个饭都不消停的几人,只觉得头疼。
“够了,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有望月你也得要好生改一下你的性子才行。”
“我知道了,表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三皇子的。”被点到名的闻觅风轻咬下唇,眼眶微红的应了下来,可那双半垂的眸子下,皆是淬了毒的毒辣。
林清安锐利凤眸扫过谢曲生,面含薄怒道:“草民这处庙小,怕是容不下三皇子这尊大佛。”
谢曲生对上她那双狠戾冷漠的眸子时,心下瞬间慌了,一张脸苍白不已,指甲抓得掌心瘀紫一片,他本意只是想要试探他在她的心中位置的,可他却忘了最重要一点。
现在的他们本就是一陌生人,她的心中,又何来的他的位置,何况她又生来是一个慢热,甚至是看似对谁都温柔,实际薄情到近乎无情的地步。
就连上辈子,他也是机缘巧合下救了她一命,并在长达近十年的陪伴下才在她的心中有一席之地。
“妻主,妾身刚才就只是开个玩笑的,谁让他们明知妻主都娶了本皇子为正夫,还在本殿下耳边冷言讽的。”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强忍着手上颤意给她夹了一个鸡蛋灌饼。
可当他的筷子才刚放进她的碗里时,回想起刚才那俩兄弟说的话时,顿时如遭雷劈。
她不吃鸡蛋!
可是上辈子,他记得她和他吃饭的时候,他每一次夹给她的鸡蛋,她都会笑着吃下去。
就连每天的饭桌上都会有一道鸡蛋制作的吃食,连带着他都一直以为,她肯定也是喜欢吃鸡蛋的。
可是他忘了,自始至终喜欢吃鸡蛋的都是他,而非是她。
“妻主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鸡蛋。”莫名的,他还是强忍着颤音问了出口。
“林某确实不喜食鸡蛋这物。”睫毛半垂的林清安将那碗洒了葱花的鸡蛋羹重新推了回去,并拿了一个豆沙包小口小口的嚼着。
“若是妻主不喜欢吃鸡蛋,那我下次便给妻主准备其他的可好。”强忍着涩意,红着眼眶的谢曲生吸了吸有些微红的鼻尖,又给她碗里夹了一个做成兔子形状的nai黄包。
林清安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动筷,同之前另外俩人夹给她的吃食一样被冷落了。
等吃完后,她刚准备离开之时,她的手冷不防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
她顺着视线往下看,只见那只手生得极好,手指修长,白皙,骨rou均匀得恰到好处,就像是用玉石雕刻而成。
“今日是我们成亲的第一日,难不成妻主忘了等下要陪我入宫的吗。”谢曲生知道她人看着虽温柔,可骨子里最是无情,而她唯一的软肋便是厌恶麻烦,不由再次软着嗓音。
“即便妻主在不满意这场婚礼,不喜欢妾身这个人,可该有的面子还是要做给皇家和外人看的。”
林清安看着那只手许久,喉咙上下滚动后,方才缓缓地回了个“好。”
“那么妻主现在和我回去换衣服,等下我们一起进宫。”谢曲生拉着人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朝那对双生子挑衅的扫了一眼,差点儿没有气得他们跳脚。
等人走后,最先沉不住气的闻觅风恶狠狠出声道;
“一些平民小户的都知道自奔走而嫁的,比妾还不如,这位三皇子的教养说不定比一些勾栏院里头出来的还要不堪,天底下上赶着的厚脸皮倒贴,只怕就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了。”
“慎言,你要知道隔墙有耳。”身为哥哥,比较稳重些的闻子悦冷声打断他接下来还想骂的话。
“我知道,可我就是气不过,我们就是不在家几天,谁知道会被那贱蹄子给钻了空子。”
“我现在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我们才是和表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这正夫的位置怎么也是我们兄弟俩人的才对,可谁知道被那不要脸的贱人给抢了个空。”
“放心,这贱蹄子神气不过几天了,你难不成忘记了夫子过段时日就要回来了吗。”闻子悦想到那人,连他都带上了几分惧意。
不过这样的人,正好可以用来治治那个贱蹄子,说不定啊,他们兄弟二人也能借此机会成功上位。
到时候可有得热闹瞧了。
马车上,换了一身朱瑾色洒花牡丹外衫,内撘月白交领缠紫薇里收袖,头戴紫金冠的谢曲生嫌不舒服的扭来扭去,就跟长了跳蚤的蛆一样。
林清安虽不喜这人,可他之前说得对,他现在在如何,也是她名义上的夫郎,有些面子情总是要给的,随轻叹一口气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身上痒,我要妻主给我挠一下才行。”谢曲生此时的嗓音放得又娇又媚,活生生像是两把勾人的钩子,直往人心口上挠。
“难受吗?”
“很难受,难受得我心都要碎了。”谢曲生担心她不信,还凑过来,朝她眨吧眨吧那双似将满天星辰给揉碎了,洒进内里的桃花眼。
“哪里痒?”
“就我背后,妻主帮我挠一下好不好嘛,我的手太短了,一直挠不到那处儿。”
“好,你先别动。”林清安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便将手中的书扔了过去。
“你用这个应该可以够得着背了。”
“我不要这个书,我要妻主帮我挠才行。”
谢曲生看着这个不解半点风情的呆子,差点儿没有气得咬碎一口上好银牙,不过看着这张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rou匀的脸时,他认为他还是很可以的。
“妻主帮我挠吗,要不然我就要痒死在这了。”
“再说了我和妻主已经成婚了,妻主还在害羞个什么劲,我一个男儿家都没有害羞什么。”他在说话间,还特意凑了过去,就连解外衫的速度都越来越快。
“这是在马车上,你要做什么!”眼见着这人已经将自己的外衫给脱下,林清安连忙急着抓住了他正准备脱里衫的手。
“妻主不帮人家挠,人家自然是脱了衣服自己给自己挠了。”话里,他还带着浓浓的委屈之色,俨然受到了极大的欺负。
“还有我都已经是妻主的人了,妻主哪怕是将我全身上下都给看了光,摸光了我都不会介意的,反倒是妻主不要嫌了娇娇才好。”
他人说着话时,大半个身子都凑了过来,就连那胸口的位置都往下拉了几分,露出那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妻主你看,妾身现在不止是背痒了,就连这心口也都想妻主想得发痒。”
“胡闹。”林清安只是扫了眼,便移开了目光,唯那耳尖尖悄悄地冒了一点红。
“我还有更胡闹的,妻主要不要试一下。”正当谢曲生还想要可劲的勾引人时,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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