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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刘大友:“你们家里确实一他酿的酒都没有吧？”刘大友:“二叔都拿到他的酒铺里去了，说是收藏，叫我别喝。”

“别怕，说去，我们都在这里，他不会再害你了。”

“酿酒？”刘大友困惑地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吧，我们家除了我和我二叔之外都不喝酒，二叔查了肝化，也不喝了，所以没见过。”

唐疆转向老人，说:“但是那天你看我的时候，我就有这觉。刘福贵来到镇上，曾经卖过一小段时间的胭脂酿，后来就收山了。为什么？真的是因为肝化吗？就算他自己不能喝，还是可以卖，更何况酿酒是刘福贵毕生的事业，就算收手，闲暇时间也可以当乐趣，家里也不可能一存货都没有。”

“大概，十年了吧，二叔是生意人，东奔西跑的，常常不在家。”

算命老人，或者说是刘福贵，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的微笑。

刘大友被推的“哎呦哎呦”好一阵，一对老鼠悄悄地往上瞟着，一撞上刘平愤怒的目光，赶低去，接着说:“想着二叔没几天了，想劝二叔赶立遗嘱，免得我们……”

“你住到他家之后，他有没有再酿过酒？”

“所以呢，为什么你们还是天天吵架？这是对你二叔好？”刘先伟使劲推了刘大友一把:“老实代，为什么要吵架？”

“死掉的是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一年、冒牌的刘福贵。”唐疆说着，转向老人，说:“想知我是怎么怀疑你的吗？”

“在搬过来之前，你和你二叔有多久没见了？”

“难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杀了刘福贵，江湖骗的话怎么可以信？”刘平愤愤地说。

“没有没有!不是我杀的。我问先生有没有化解的办法，他说不要着急，他算我二叔就快要死了，让我们对我二叔好一，多完成他的心愿。”

“我查过了，早年的新闻曾经报过，刘福贵当年因为太过富而遭到截杀，差死了，虽然捡回一条命，却从此成为一个瘸，之后他就在自己周围布置了一批保镖，并且找了一个模样、相貌跟你相似的人替，替他挡刀。你也没有想到吧，这个替取而代之，找到了你的方，还要把你赶尽杀绝。你再次逃过一劫，他认为你已经死了，开始以刘福贵的份，过着安逸的日。但是他没想到，你并没有把方写完，导致他酿不跟你一样的酒来，遭到了其他人的怀疑，于是只能宣布收山，到这个镇上养老。”

穆白接过来，看了看，回答:“胃里的酒中麦芽糖和酯类的成分明显偏。酯类可以使白酒的香味更醇厚，麦芽糖则是营养质更，所以死者腹中的酒质量更好。”

“他说，我二叔和我的一对儿女的生辰相克，必定有一方会……会……”

“什么？”众人大惊，刘大友不可置信地看着算命老人:“二叔您没死？那死掉的是……”

穆白终于明白那天闻到的香味是什么，也明白自己为什么看着老人的脸会想到刘福贵的脸，原来本不是巧合。

“怎么会不知呢？好吧，我来帮你说。”唐疆转向众人:“因为死去的，本就不是刘福贵，坐在这里的这位才是。”

“我们在他的酒铺里找到了一些制作完成的酒曲，经过化验，除却胭脂酿酒曲中必备的几成分之外，刘福贵了很多尝试，可见，他一直希望找到酒曲的真正方。”

刘大友挣扎着抬起，看了算命老人一，老人还是一副笑模样，仿佛并不在意。他咬咬牙，说:“最近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正好遇到这位先生，我就把家里人的生辰八字给他，他说，他说……”

老人笑着。

唐疆拿了两份检测报告单，放在穆白面前:“这是刘福贵胃里的酒成分和现场未开封的酒坛里的酒的对比，你看看有什么差别。”

老人看了唐疆一，摇摇。

“真是白狼!”刘平怒斥:“你们明明都知他要死了还这么气他!”刘大友的表都快要哭了:“我们只是劝一劝，结果二叔气坏了，最后也没写。”

唐疆接着说:“我在分析案的时候，曾经把刘福贵可以找到的照片都找回来了，死者确实跟刘福贵得很像，但是有一他是学不来的，就是睛。刘福贵的神是锐利冰冷的，我在晚上看着他的照片能到脊背发凉，每一张都是。而看刘福贵和刘大友一家人合影的时候，就不会有这觉。”

”

“你查到他的藏之，乔装打扮来到这里报仇，你先利用刘大友夫妇的心切和贪财让他们的关系破裂，然后你伪装成刘洋的吻要挟刘福贵，扬言说真相。冒牌刘福贵怕遭到不测，于是在里面穿上像刘洋一样的衣服想要暗示警察，你发现了这一，因此将计就计，冒牌刘福贵生贪婪，发现“刘洋”送给自己的好酒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胭脂酿，全喝掉，他没有预料到你准备的酒度数极，超了他的酒量，因此醉倒在雪里，你也就顺理成章地把嫌疑推到了刘洋上。”

“没错，就是他。”唐疆说着，让穆白坐来，接着解释:“刘先生之前说，‘真的死了’，我们都以为他是通过凶手知的，其实还有一可能，就是通过算命。刘先生，你来说吧，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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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刘福贵突然不酿酒了，是因为他的存货用完了，他之前应该是偷了你的酒曲，但是自己不知里面有什么，所以用完了也就不再卖了。当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我闻到你上有一香气，我一直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后来终于知，那是胭脂果的香味。”

“这就对了。”唐疆，看向算命老人，他不酿酒的理由，你应该最清楚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