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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康敬之没忍住小声叫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在繁华的人来人往的歌舞声不断的云楼，大瞪小，看了彼此几秒钟，九鬿先说话了：“你站起来。”康敬之站起来了，一米八八的，像棵小白杨。九鬿咳了一声，低声说：“你坐。”

据康敬之他大爷的报，这个女孩很有可能被人卖到了青楼，而今年唯一能够接到全国上各大青楼心人的事件就是云楼的选大赛。

这个度差不多了。

简单来说，就是曾经被两个女人伤害过。一次是伤害，让女方带着四个好闺堵在私塾的后院，打得他脑袋跟猪一样，还喂了一斤豆，然后错过了殿试；一次是神伤害，女方挽着来朝拜的外国皇的大胳膊，嗲声嗲气对他说，你太小了。

康敬之走这豪华的云楼，那金闪闪的屋，那金灿灿的帷幔，那金堆成的舞台，还有舞台上绿油油的草和红彤彤的，无一不展现江南最大娱乐场所的豪华和奢靡。在这纸醉金迷的云楼，所有衣衫单薄的女孩都貌如。

七伏摸了摸：“那个目标没那么龌龊，不像你，都不知跟谁学的。”

他两的青年男，一坐了目标——然后坐死了。任务完成得轻松，很轻松，唯一让九鬿有担心的是这个人竟然要碰瓷。

第3章

“谁他娘的教你说脏话？”七伏一掌拍他脑袋上，随即手背上多了三抓痕，甩了甩，“看我什么，看画像啊！我跟你说啊，这云楼，就这儿，别是姑娘还是酒，就方方面面吧，那是全江南最好的。这一年一度的魁大赛，是不论男女都能参加，买一夜，诗作对，弹琴棋，那是没什么不能的。”

至于目标，七伏拿来一张十分清晰的画像，清晰到九鬿一就认来画上的人——这不是那个碰瓷儿的醉鬼吗？九鬿一拍桌：“他娘的。”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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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鬿挠了挠鼻：“没有仇，有人钱买你命……”康敬之脸煞白。九鬿打了个哈欠继续说：“明天晚上坐船回京城参加科举，必须要你毫发无损，时赶到。啊……还真有困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大哥大哥行行好，”康敬之哆哆嗦嗦，他真的想给船上喝醉的自己一个掌，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这个小刺客，“敢问大哥叫什么名字？你我有什么仇什么怨？”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康敬之被女人伤害得很。

但是云楼不仅仅有女！还有小倌，相清秀的，光的，健硕的，像外国皇的，应有尽有。但是康敬之一看中的是一个客人——他睛圆溜溜的，刚吃去一块饯，腮帮鼓鼓的，最重要的是，那个人眉心有一刀疤。

康敬之哆哆嗦嗦说：“二郎神，你别杀我，我那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对对对，咱们之前见过吗？哈哈哈”他尴尬地笑了几声，额上冒了汗，抬手。

“大大大大侠，咱们是要去哪啊？”

九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禁吓，前天喝醉的时候不还什么“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吗？

所以，康敬之一直以为，自己此生唯一过不去的关卡就是女人关。

距离虽然远，但是九鬿属猫，呸，属老虎的，瞬间听见了，抬透过磨得锃光瓦亮的酒壶看到了后的景象。嘿，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了手，摸向腰间的小小刀，正要起的时候，被七伏住了胳膊：“你别冲动，这地方人多杂，小心被发现了。”

康敬之瞬间给他跪了，举双手。

康敬之来到江南，一是为了逃避殿试，二是为了完成他大爷的一个嘱托。是他大爷，不是骂人，就是他的大爷，康老爹的哥哥，江南某知府的嘱托，寻找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这个女孩是某官宦人家的遗腹，在十几年前那场杀人篡位事件里，她的父母亲朋都被波及惨死，包括康敬之他大爷的媳妇的二哥的爹的学生的表叔，也就是这个女孩的父亲。

还好他没持去，九鬿本没钱赔。

“就光诗作对？太没意思了。”

他絮絮叨叨说着，九鬿余光看到路上有收垃圾的板车走过。小刺客心生一计，蹲去，抓住康敬之的衣领揪起来，然后一掌拍在他后颈。康敬之不动弹了。

但是康敬之看都没看一，因为他有难言之隐。

“我，”康敬之摸了摸自己的肱二肌和肱三肌，怎么，书生就不能天生得结实，“你要是扛不动，不如把我放了呗？我那天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什么都不知，我不会说的。你要钱不要，我家里有钱，我我我，我上还有十二两三钱六文……”

九鬿看了一他桌上的小，说：“吃完了吗？”康敬之，九鬿抓了一把桃仁，指了指外面：“吃完了就跟我走。”

“我就不信他有二两！”九鬿一拍桌站起来，狠狠一瞪正要粘过来推销酒的西域女。女吓得一个激灵然后愣在原地，七伏急忙搓着手凑过去，发了有些奇怪的嘿嘿嘿的笑声。九鬿没他师兄，径直走到康敬之边，再一拍桌。

就仿佛是，命中注定、条件反一样，没有任何的理由，他向这个只有一米七五的小娃娃低了。

“跟你娘他儿学的。”

可是，他错了，真的错了，真的知错了。他蹲在狭小客栈房间的角落里，双手让人拿给捆得结结实实，罪魁祸首正在三米之外煮一锅迷魂汤。据说，这叫什么化骨散，喝了就没有丁儿力气。

完成任务之后，九鬿跟着船去了江南，见到了七伏师兄，被他投喂了两块青团之后，跟着师兄去了云楼——他们接到了新的任务，但不是杀人，是绑人。而且雇主要求，不能伤害目标一汗，且必须要在科考之前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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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我是来绑架你的！”说完他嘎嘣嘎嘣嚼着桃仁，抬踢了一康敬之的，促他往前走。

等走到了外面，人烟稀少的地方，康敬之忽然抱住一棵老柳树，说什么又不肯走了。九鬿看他嗷嗷叫着就要哭来的，骂了一句，扔掉手里剩的桃仁，拦腰抱住他，用力一扯人树分离。

回首康敬之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顺风顺，除却两个不愿提起的前任女友，最大的难关也不过是帮妹妹爬上树捡风筝的时候，他妹妹把梯给踢了。此外还有什么呢？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就算是大冬天想吃西瓜，康老爹那老哥仨都能给他从西域来最大最甜的西瓜。

他扛着康敬之走了两步，然后把人扔到地上，气吁吁：“你到底多少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