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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愣了：“是。”

黎锦“嗯”一声，把消息拉到尾。

樊静秋往她后看去：“师妹一个人？”

电话那舒一气：“我发消息你久不回，电话也不接，担心得我一整宿坐立难安，恨不得双翅膀飞回国。”

“宝贝儿已经到学校了？”

“师妹的发需要剪。”约十几秒后，樊静秋说：“学校规定，不能留发。男生一律剪平，女生发度统一齐耳，要留刘海，刘海齐眉。”

手机里传句话，黎锦这才注意到电话被接通好几分钟。

梁静秋大概见惯了学生懵的表，等黎锦消化得差不多了，递回通知书，“午六前剪好发，穿迷彩在志祥广场集合，一定要准时到。”

樊静秋照着录取通知书在新生报表上誊写黎锦的个人信息，问完联系方式，她上打量黎锦。

新生报就遍布在篮球场周围，专业不同，报分为很多，每凉棚上挂着专业名称，黎锦绕了半圈没找到秘书学。

大学要军训，黎锦事前听说过，毕竟初中、中都有过军训。

“除此之外，上不能任何发饰，哪怕是黑发夹。手链、脚链、项链、耳环、额饰不能。平时不能妆艳抹。”

……

她不知何时停在了一凉棚前，凉棚前端站位着制服的女生，后的凉棚上贴着张“14级秘书学报”牌。

樊静秋指着希望小学旧址，“学校发的生活用品有些多，如果是一个人不太好拿。”

不是还有司机吗？

的第一个广场，照录取通知书上的专业到对应的辅导员登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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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我在车上睡着了。只是学报，没那么严重。”

她初中走读，大学第一次住校家里很重视，从被到压垫早准备齐全，放在司机车里的后备箱里，就等在校外找到房搬去。

“报后要尽快去领生活用品。开学前让你们打银行卡的费用里除了学费和服装费，还包括生活用品费用。我们学校和其他学校不太一样，必须住校，生活用品必须领，这涉及到以后学校寝室卫生问题理。”

黎锦走到主最端才看见志祥广场，广场有中小学场大小，一半泥土，一半泥，从广场边伫立的国旗杆为准线，一侧是教学楼，一侧是希望小学旧址，旧址前连接泥篮球场。

【全家心：宝贝儿，到学校了没有？】

黎锦顺着望去。

除了电话，还有三十几条微信消息。

“是秘书学的师妹吗？”一清亮女音突然。

主接校门，很宽阔，几乎呈七十五度向上延伸，正中央有个环形瓷砖堆砌而成的池，一看不到。

名叫扎西登峰的男辅导员坐在凉棚里，朝黎锦。

黎锦能明显觉到樊静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黎锦还没回过味儿，本能应声：“不是。有什么问题吗？”

电话由于久未接听，自动生成未接来电，黎锦索边回拨电话边找。

黎锦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规定，有懵。

【全家心：房找好了吗？司机师傅对川南熟，你要是拿不准多问问他。】

黎锦：“……”

【……】

女生齐耳短发，淡蓝制服与在校门的站岗是同款，她指指制服上的名牌，“我是大三12级汉语言文学系樊静秋，在军训期间，由我和扎西登峰师兄担任秘书学的辅导员。”

樊静秋隔空黎锦的手腕：“腕表最好也不，的话黑白两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