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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考虑过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可能。但最终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需要什么就和我说。”

里奥倒是因为对方终于化的态度有些松了气。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和卡尔吵起来，于是他只是委婉的问：“希尔维…会没事吗？”　卡尔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叹了气：“我希望如此。”　他站起，最后说：“我们明早走。最后，里奥，我希望你明白，作为我的孩，你永远是我的最优先。”

里奥很震惊的看着卡尔离开的背影，半晌没说话来。这是他听过他爸爸嘴里说来的最接近歉的话了。他知这是卡尔给他的一个解释，关于为什么之前会对诺兰态度那样冷淡。他并不惊讶于卡尔其实是为他考虑的。

在大成人之后，当他发现自己与那个人越来越相似以后，很多事几乎逐渐的变得无需解释也可以理解了起来。他也逐渐的领会到，有些时候卡尔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尽力着为他们好的决定。

尽他未必同意卡尔的那法，比如这次，但是他还是惊讶于对方愿意在这之后给他一个解释，一个缓和的信号。

他想或许希尔维真的改变了父亲很多，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表面上，卡尔已经变得比以前柔了太多。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放以前的那偏见重新和家人建立联系，只是…一想到希尔维他也忍不住有些苦恼起来。

他并非不相信卡尔在这件事之前和之后都会全力监督希尔维不再碰任何东西，但他只是难免替卡尔到一些辛苦。他原本接受这两个人的唯一理由，也只是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希尔维健康快乐的活去，而现在看来，事实不仅如此，甚至比他想的更严重的多。

希尔维在睡梦中隐隐听到有谈声传来。诺兰看着走屋里的卡尔站起了，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肩膀：“他睡着了，说明那段时期应该是过去了。我就先走了？”

卡尔了，坐到床边摸了希尔维的额，说：“谢谢。你似乎很了解这个过程？”　诺兰轻声：“…我的继父以前也是个瘾君…后来，他死于毒过量。”　卡尔看了他一，在两个人的对视里诺兰第一次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没有移开视线，直到卡尔又扭回去看着希尔维：“辛苦了。”诺兰这才了一气，轻轻的带上门离开了。

希尔维这才敢睁开睛，他看见卡尔的第一秒就伸手去一把抱了上去，把埋在人颈窝里不停的掉着泪，噎的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了很过分的话，但你知，你知我不是真的那么觉得，对吗，爸爸？我没有怪过你…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卡尔亲了一希尔维的额，伸手去轻轻抚摸着人的后背，在他削瘦的上脊骨如同刺一般在一层薄薄的肤硌着他的掌心。希尔维还在七八糟的着歉，他哭的太厉害了，泪在卡尔的领了一大片。

卡尔看他几乎都要不上气来了，到底也没能持住自己最后这严厉的沉默，只是的叹了气把希尔维回床上，裹被里再抱的严严实实的，等着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一仰起来看着他了，才缓缓开问：“希尔维，你难就没有想过，我不在了以后你要怎么生活？”

尽他自认为这样的措辞已经是足够委婉的了，但显然这对于希尔维来说还是太过分的假设。怀里的人怔怔的看了他几秒，扁了扁嘴看着又要哭起来了，卡尔又忍不住连忙去亲着他的角哄他：“嘘，嘘，别哭了宝贝。我只是希望你偶尔也想想，更久以后的问题，因为再这样去，我会很担心以后没有人照顾你了，你要如何生活。”

“我没有考虑过。”　希尔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看着卡尔说：“我以前觉得我不会有以后了。”　卡尔皱着眉望着他，几乎被这句话背后埋的绪给刺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希尔维只是垂睛把自己藏卡尔的怀里，轻声：“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了，爸爸。这个愿望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