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常谈(3/3)

p; 岳嵩文把端来了我咕咚咕咚地喝，刚一见底儿岳嵩文就拿走说要给我再倒一杯，我说行啊，岳嵩文去了，我又一个痛人骂自己，岳嵩文回来时我正缩被里揪发，岳嵩文隔着被拍我说嘛呢？我说羞耻，难受。岳嵩文问玩哪难受，我说我天天让别人难受，我太恶心了。岳嵩文又不说话了我说老岳真的你甩我我一句怨也没有的，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岳嵩文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说岳嵩文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我有病啊。岳嵩文不是第一次见我这疯样儿了，从被面捞我，我说你别我，岳嵩文说这怎么能不？我死抓被角，岳嵩文说刚才不还好好说话呢？我说我现在不想说了，岳嵩文说那就不说了。他又拉被，拉我的壳儿，我说真不说了啊，岳嵩文说总这么躲，什么时候能说清？我哇啦大叫你不是说不说了！岳嵩文安抚不说了不说了。我这才来。岳嵩文一低就吻住了我。

一吻吻好久，我刚才泪鼻都堵住了，跟他亲没法换气，憋不住了推开他，岳嵩文还搂我呢，我说你嘛啊。岳嵩文说他真的对我不够好。我说没有，你太好了，你对我好的时候我老想着有一天你不对我好了，那当你这些就太残忍了。岳嵩文说叫你往前过日，你净想那没有影的事。我说真的没有有影儿吗，你就没想过吗？岳嵩文沉默的脸，我说对不起，我其实心里知怎么一回事，但总得讲一不好听的。岳嵩文说我不用跟他歉，我说真的啊，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我知，但我也不知怎么就那么说，非说得天人都欠了我。岳嵩文说：是吗？我说你不知，真的，你别多想就是了，我说什么你就当听就行。妈的，太贱，那贱，我这么说时心里都是快，尤其老岳明显就不会不多想的时候，我觉得死了，看别人受折磨。

我不再说话而岳嵩文一直脸难看，好像是我在问他然后等一个结果，其实这也不是我的目的，如果换了我，我也说不什么承诺，讲就要跟他过一辈，但是如果他先一步否定，我就不乐意了，意思是这话只能我说，其实老岳是最好的，他欠我，而且这会儿他还把我当回事呢，其实他要说一句程霜你不知被多少人摸过看过睡过了，跟这矫什么呢，我也无法反驳，毕竟我不是没被人这么说过，我也不跟他们矫，跟老岳是因为老岳让我矫，这么看老岳是真好啊，但能好多久呢，总有一天他受不了，也懒得搭理我，那时候我再作，立就瘸手了，到时候还有谁肯搭理我呢？

我又凑到老岳那里，小心握他的手，岳嵩文盯着我的动作，我说：老岳，我错了。他还是不说话，我低凑到他上去，蜷成一儿窝着他，岳嵩文说：小程，你别这样。我说：真对不起，我就一会儿糊涂，现在知了。岳嵩文直接把我推开，好猛的力，像觉得我很有晦气，他床，走开了隔远了才看我，说你不能天天都这么一个样儿，日不是这么过的。

当然不是这么过的，但我就喜这样过，过糟过烂，我就舒坦了。其实在我过去二十年很多人都像老岳这样铁青着脸看过我，我喜这样，特别舒服，用完全搞烂一段关系来证明我自己不是那么贱，不是那么在乎，我特别的。这会儿看他生气我心里也满是贪婪的享受，其实岳嵩文也会这一的，他以前也没少跟我用，只不过他想用的时候就用，不用了就装起好人了。我几乎微笑地看着他，就算他现在掉走了，或者直接把我扫地门我也不留遗憾，因为我现在觉得自己很赢，哪怕过两天甚至二十分钟我就又要痛哭涕。我相信会像之前一样多数时间我是不后悔的，而少数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

岳嵩文走过来，我仰看他，他推了我一把，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他从底撩的，我手自然而然地就举起来，上立光，岳嵩文说：这样你就兴了吧？我哈哈大笑，翻往床中心爬，岳嵩文在后面抓我脚踝，把我拽回去，我装要蹬他一脚，岳嵩文提着我的就压到另一边，另一只也抓住，夹在他的大臂，岳嵩文这么孔武，我又笑又尖叫，扭着玩，岳嵩文到床上把我死压住，我缠他脖，岳嵩文又说一遍：这样就兴？我说：是呀，兴啊，你怎么才明白过来。岳嵩文放开我一条被他压很牢的，在我上游了一手，最后到面，松松地，已经半夜了，岳嵩文生钟多少年这会儿都是睡着的，再被我闹得神他也是懒的，明显没什么状态。我故意叫他说说你起来啊，岳嵩文瞥我一，我说你不是起不来了吧。岳嵩文把我的膝盖推上去，折得我的有闷气，岳嵩文让我自己抱着，我用手腕抄起脚踝，并且自然地用手指拨开左右两片，岳嵩文懒着随手就在那嘟来的上甩了一掌，一大脆响儿，我咯咯地笑偏，疼，但更多好笑。我一笑岳嵩文就来劲了，着让我别动，慢慢地了他的腰，拿他起来的东西在那隙里涂抹，我上沉蹭，他却走了，再甩我一掌，或者用拧我一，好几次勾着我玩，我像翻盖儿的乌，前前后后地摇，从掰开的两儿里看见都被他了。我说别玩了嘛，岳嵩文说：看你还想玩。我说是好玩儿呀，岳嵩文又在上面甩了几，一掌再搓搓那，中间还亲了两，我玩不过了，用手严丝合捂住，岳嵩文放开我说：说好玩儿的是你，玩不起的也是你。我说：你让让我不就得了，本来大的就该让小的。岳嵩文已经坐起来了，侧在一边，又垂了，空抓了两把我的，不小吧？我说你现在越来越低俗，岳嵩文说近墨者黑，我说我洁得很，松了手，跷他腰上，岳嵩文着我的小，我晃晃脚跟儿，他那个就挨我边儿，我说你行不行啊，岳嵩文说：还招我？我说你老那么大排场，每回都得让人求你来。岳嵩文说：你再不求就没有了。我用我的晃他的，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岳嵩文没应答，他脸低着，好像是突然没了兴趣，我一被吊起来了，摁着他仰床里，岳嵩文摸我的发，这就是你求人？，我说那你还想咋接，岳嵩文说：以后别那么闹我，好吧？我说：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岳嵩文说：你说好话，骗骗我都不行吗？我说：学你啊？岳嵩文说：我哪句骗你了？我说不过岳嵩文，他骗我都骗大的，小从来不落把柄。岳嵩文说：好不好？我说：你求求我。岳嵩文停了一，看着我笑了起来，妈的，这就是求，谁让我吃他这一呢。我上如大蟒蛇缠住他，他让我嘛我嘛，一切听从指挥，老岳整一个舞蛇人，又舞了我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