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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晨想到什么，他说：“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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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哲，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不过，要不是我好胜心，我们两也不会有那么多集。”

隔天顾西哲放手上的工作，准时了班，回家了一桌好菜，买了个糕，给温晨庆祝生日。

“你是不是冷淡？”

“你看，这几年，我们两那个的频率基本是一周一次，最多两次，第二次还是我迫你的。”

温晨红着脸，酝酿了一绪，“老公。”

“嗯，所以我也喜你这个缺。”

顾西哲轻笑了笑，“好。”

顾西哲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握着他的手，“嗯，你有什么想？”

“我那么多优，你随便挑一来说也行啊。”

“喜就好。”

吃了饭，切了糕，两人就窝在台的沙发上看夜景。今天也是圣诞节，外面的圣诞气氛很厚，小区楼附近的商场播放着圣诞音乐，他们坐在台上也隐隐约约听得到。

“可你引我的不只是优。”

顾西哲：“叫一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嗯，当然。”

顾西哲：“不知。”

顾西哲哭笑不得，“怎么这么问。”

温晨看了看手上那一块银边框黑表带的手表，级十足，“不过，好看的。”

顾西哲觉得这个误会有大，他无奈解释，“我是为你的着想，后面毕竟不是专门那事的地方，频率太，会影响你的。”

“想太多了，我自己的我自己知。”

一秒，温晨的悬了空，顾西哲抱着他往房里走。

顾西哲拿手表给他上，“赚钱本来就是要的。”

温晨觉得自己的脸生疼，“我错了。”

“这么贵的手表，我要是不以相许，是不是过不去。”

——

温晨摸了摸鼻，“那我承认。”

这像是温晨能说来的话，顾西哲只是淡淡笑了笑，“那我得好好顾着这张脸。”

温晨又问：“那我呢，让你还没厌倦的理由是什么？”

“嗯，你问。”

温晨叹：“果然，脸好看就是占优势，我看了五年还没厌倦。”

“嗯。”

顾西哲一愣，原本以为他又会撒喊哥哥，

温晨脸不大好看，毕竟在他里，他没什么缺，“那你快说说我的缺，我怎么不知。”

顾西哲停来，至上而看着他说：“刚刚是谁说自己的承受得住的。”

顾西哲：“嗯，那我明白了。”

顾西哲了他的鼻尖，“你说得对，不过要等我洗了澡。”

温晨吻了吻他，而后在他耳边轻声：“洗快。”

顾西哲：“好胜心。”

温晨看到了这块手表，开始心疼，“买这么贵重的，咱们家好几个月收呢。”

这几年的生日，都是他们两个一起过的，没有请任何人。

“哦？我的缺你也喜吗？”

温晨脸红红地，而后，他又问：“顾西哲，我们真的能白偕老吗？”

一个小时之后，温晨就哭着说：“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