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卡门（车震）(2/2)

“你现在在哪里？”

“你很累吗？”裴忆瑧听着他说话沉沉的音调，隐约觉有些不对劲。

闫峙面不虞，躲开了他戏谑的神。

其实他最想的是——告诉这个世界有一个小生命来过，有一个人一直想着他/她，纪念着他/她，代替他/她继续活了去，并且活得很快乐。

“既然要离婚了，就没什么不好的坦白的，我来说一件你不知的事吧。其实我小时候经常会看见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妈妈叫我不要害怕，她说外婆以前也会这样，那些东西大了以后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不过这句话没来得及印证。事发生在我七岁那年，我溺了，不记得是谁把我推去的，也不记得是被谁救上来的，但是从那天起我那些奇怪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可怕的直觉——只要一有不好的事发生我就会梦见很多，严重的时候甚至是白天前都会现幻觉，就在家里事的那年我的幻觉一变得特别严重，我常常在夜半惊醒，僵地在床上睁睁地看着一没过我的，将我慢慢淹死，我已经不记得会过多少遍死的觉了。现在也是一样，好像要发生什么很严重的事，你知吗此时此刻我前的景象就是和你一起站在里，在一直涨一直涨，快淹到我的了。闫峙啊，你的手怎么冷和冰一样啊？我完全觉不到你了，在害怕吗？”

“问祁悯啊，我上课教过他的。”

“肯定是啊。”

“你为什么隐瞒我……你其实有……”

迟疑了两秒，闫峙还是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指。

闫峙神为之一振，不过他才不信裴忆钦会轻易地就此妥协，狐疑地问：“那你要什么？”

裴忆钦看向窗外，今天天气很好，楼大厦中挤的一角天空格外明净，他记得自己答应过小百如果有个温的好天气要带他到湖边野餐和划船。

“喂，哥，我有些打扰到你休息吗？”

“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你，我说过了，你不会喜我真正的样的。”裴忆钦站了起来，凑近了给他一个温柔的浅吻，喃喃：“我无数次地祈祷过在婚礼那一天你能反悔，真可惜，你没有。”

他有一个想法，假设他已经试过最痛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再害怕其他的那些痛了？他了一个割纹，真被切去，鲜红的血了来，伤慢慢结痂成完整的瘢痕。死亡带来了重生，疼痛是最好的良方，他真的不那么怕痛了，每天每夜折磨他的沉重的懊悔终于得到了缓解。

“纹的什么？”

已经很了，致的顺从地接纳了火的侵犯，骑乘的姿势可以得很，到了柔的，闫峙难耐地了一声，往祁悯的膛上蹭了蹭，起的挤压在两人中间，一一拍打在两人沾着汗的腹肌上。雌也得很，的缠着的，一空隙也不留。

“你是问小百吗？放心吧，我带他看过了，没问题的。”

如今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大了，大了就不能再无理取闹了，虚假的意没有甜味了，用香素成的糖只能满足幼稚时期的憧憬，他尝了太多遍了，再也不能沉浸在这快乐之中了。他失去了令自己快乐的致幻剂，清醒时分即便是再细微的痛都是格外的难以忍受。

祁悯的沉默让闫峙有些不安，他了他的脑袋，玩笑：“刚才真的是分手炮吗？”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现在必须照我说的。”

“离开他吧。”

在缠中祁悯把到了闫峙的大间，他还是怕，虽然这样好像也不能有效避免中招，脑袋里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会完要跑去药店买一盒避。

“纹的时候痛不痛？”

—————

“在唱什么？”

闫峙踉跄地推开他，惊愕地看着他，再低不可置信地看着扎腹的刀，西装外被涌的鲜血洇了，疼痛在逐级攀升，他转没有走几步就无力跪倒在地上，里满是绝望。

“还好，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那么怕痛了。”

去坐在了他的大上，掰过他的脸对着嘴亲了去，两人的黏着涎缠着，闫峙着他的嘴，糊地说：“我们吧，可以来。”

“纹。”

“闫峙，我想通了，我可以同意离婚，不要钱，也不要孩。”

午。脚已经迈了病房，但闫峙的脑袋里还是没想好该对裴忆钦说些什么，不过裴忆钦的状态倒是有些乎他的意料。裴忆钦面朝窗外坐在边上唱着歌，闫峙没听懂他在唱什么，最后一个音符落后裴忆钦才转过来把神才移到他的上。

由于青期对的缺失，祁悯过去一直放纵自己陷那些无望的恋中，想要用被人的虚假快麻痹真实的痛觉。

“随便吧。”这无聊的开场白令闫峙有些不耐烦，他们确实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他们的婚姻也确实即将完了。

两人赤的相拥在一块，享受着之后短暂的温，闫峙的手心贴着祁悯的腹，突然摸到了一块凸起的肤，外周的形状像是个圆，“这是什么？”

电话那一侧的背景音消失了，裴忆瑧很严肃地问了一句，“你和闫峙还在分居吗？”

祁悯贴在他的耳朵旁，用气音悄悄说了句，“一个在睡觉的小baby啊。”

“没有了。”

———

没想到裴忆瑧很快就接了，声音也不似睡梦中被吵醒的人那般沙哑。

裴忆钦调整了一坐姿，散漫地回答：“你看过《卡门》吗？这是我最喜的歌剧，刚才唱的是第四幕里面的一首歌。”

“我坐在车里，刚送小百到幼儿园。”

闫峙听完背后发凉，他想回手，但是裴忆钦就是攥着不放，他稍稍镇定了一心神，问：“这个会遗传吗？”

裴忆钦从病床上醒了过来，他的记忆有些混，一时还没有搞明白自己为什么躺在医院里。他上的肌有些酸痛，脑袋迷迷糊糊的，他缓慢地挪到窗边上向外看去，还是早晨医院楼底已经是人来人往了，他的手贴在玻璃上，指尖传来的冰凉勾起了那一晚的记忆。

裴忆钦笑着伸手，“离我近，再牵我的手一次好吗？”

“猜一猜嘛。在一起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一默契都没有吧？”

祁悯笑了来，“是啊，不过再一次我就答应和你复合。”

“。”

裴忆钦摸了摸咙，轻轻咳嗽了一声，“昨天没有休息好，我看见了很多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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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又利用了你一次。”

闫峙随答：“故事。”

那一瞬间闫峙有些鼻酸，“放心吧，在天上他/她一定是个小天使。”

“为什么？”

裴忆钦微微，“猜对了一半，悲剧故事。”

“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怎么突然打来了？不过我正好想找你。”裴忆瑧的语速很快，除却了他的声音好像还有纸在哗啦啦抖动的背景音，像是手正在忙着整理什么。

车不是太，闫峙起伏的动作受限，祁悯让他仰躺在后座上，着他的大，重新了去。他用慢慢地磨开了致的小，细碎清亮的声在车厢回响着，光线太暗了，祁悯只能用手确认，他摸上了两人结合的位，已经被撑平了，平的周围裹有一圈细密的泡沫慢慢顺着淌，腻翘的的坐垫全都透了。祁悯把了来，握着用去碾闫峙的，没几闫峙就了，雌一大清稀的，一分被祁悯的手接住了，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笑着抹到了闫峙的嘴上，闫峙还没来得及训斥又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什么故事？”

裴忆钦给裴忆瑧拨了个电话，现在瑞士那边应该是凌晨，可是他真的很想听一他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