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2/2)

我忽然觉脖上有一丝凉意,一个笑音回:在这儿呢。

我四环顾,又问墨白书:“它呢?”

我笑:师兄,今日教你一些双修之术,学着我的动作,不要碰到牙齿。

我看向墨白书:“师兄!你把它放在这里什么,你……你笑什么?”

却未叫他脸上显多少忧愁,反倒因一双多的睛和嘴角勾起的笑显得嗔似。

我一时怔然,又想到了在魇洲误寐魇幻阵时梦里发生的事,就被墨白书领着在案后坐了来,坐后才忽然醒神,发现我的坐席正是刚刚那心坐的位置,可它却不知去哪里了。

心本是无形无状的一团气,它不过是化成了我的样,只是不知为何墨白书明明已经成了妄崖殿的尊,却仍没有将它灭除或者吞噬,或许瞧它不过是一只小,即没什么大用,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这个“人”的确是我认得的,他的正是我在天街上被龙五的侍女们折腾的那一副打扮,这眉鼻我都不能更熟悉了,不正是我自己的脸么。

我细细地着墨白书的后颈,指尖缓缓探他的后领。他将我的双分开,自己的背上就现蝶翼状的骨,翅膀中间的凹陷仿佛一河,被腠理间渗的细汗渐渐浸,也儒了我的指腹,我的经络,将我也引燃。

我一面将他嘴里,一边用自己动的势锋捻开他的双,腰猛地刺,抵在墨白书的。他不知是想吞咽还是呕吐,听话地收着牙齿,咙张地瑟缩了一阵,让我一时魂都被走了,再无暇顾及嘴里。过了半晌想起自己才是先生,不觉有赧意,也卖似的起来。

墨白书顺从地向我倾,握住向他伸着的那只手,把它搭在自己的肩上,俯将我压倒在地上,咬起我的衣襟上的系带,一对一对地开。

我忙回,见那心伏在我的肩上,伸仿佛蛇信一样分叉的尖舐着我的颈侧!

我顿时只觉发麻,就听见心咯咯笑了一声,忽然又隐去形,不见了。

我推开墨白书,背对着他俯,把脸贴在他的腰腹上,用尖在他的画一片泽。他在我闷哼一声,放在侧的手攒起来,跨间的什就在我前慢慢地立起来。

墨白书微笑着,我很少见他这样的笑容,他不笑的时候是一块石,笑起来的时候,石里的萌发了幼芽,细的枝叶钻破冷外壳,刹那便生成了参天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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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期许太多,却从来不曾向我言明。我把他的名字在齿间咂摸了无数次,才终于尝他冷冽之的一味。墨白书,只三个字也能喊成一曲心动,何时快何时慢,何时断何时,我虽然没真唱过曲,在人间游的那些时日,倒时常在闹的楼上揭开屋瓦看戏。

墨白书白我这些年岁,会的却与那些初上青楼的小少年差不多,我实在有些不耐烦了,用力把他推开。他的手撑在背后,抬起来看我,嘴微微张着,颈上的结上了一。墨白书从来都是站在天上俯视着我的,只有这时候他才会这般神,望着我的神仿佛学生在堂中望着他的先生,敬香人在灯望着他的神像,闺妇坐在绣帘里望着她的归人。

墨白书俯在我起伏的前,住碰不得的那一,我顿时觉得连咙也泛起来,忍不住哼了一声,再喊一喊墨白书的名字。

我看着墨白书,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得燥,不觉了嘴:师兄,你……

他习惯了惩忿窒,却不知那不过是扬汤止沸、救火投薪,暂且压制的望一旦占得时机,更是卷土而来,势不可挡。墨白书的渴望在我的指尖动,我稍稍捻了几,他就一气,然后化成了石,腰腹的受刑一样地绷,涔涔的汗聚集成珠,填满他肚腹上的凹陷。

他是……是我曾养在灵台上的那只心,墨白书把我抓回落神山的时候,我把它渡了墨白书的魂境里。

我也对他笑起来,把手肘撑在桌案上,对他伸手勾勾手指,轻声:师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