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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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就算你用刀刺了我满窟窿，只要你温柔的对我说一句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

我愣了愣，摇摇。

你的手指离了我的，我忽然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你继续说，“对不起……”

你温柔的凝视我，声音充满了磁，“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是有保鲜期的，过了一段时间……总会腐烂……有太多现实让我们不能不去在意……我得住自己的心，却不了自己的，我抱着别人的时候满脑都是你……而你，虽然是我的，但心早就离开了，我一直傻傻的安自己，我的心是你的，给别人，你的是我的，心给谁我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边就行，但现在……你连都不愿意给我了……我还把你留在边，是我太自私……”

那时候我缩在你的怀里，幸福得了泪。

我能说什么？我怕我一张就会忍不住痛哭。

我当时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心脏砰砰得厉害……

我躺在床上，而你在一旁为我清理的伤，这就是我醒时看到的画面。

之后你笑着说，这是英雄救。

见我醒了，你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力很轻，很温柔，我闭上，将整个面埋枕，觉你涂上冰凉药膏的手指在我缓缓蠕动……如果忽略那刺骨的疼痛，我还会以为这是你的抚。

你说，即使全世界都反对我们，我也不会离开你……你说，就算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后的你声音有些梗咽，“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在一起，我以为我们谁都不会变心……是我太估自己了，其实你一都不在乎我……”

我望着你，心想，我一定还在梦……

当我被伤痛醒的时候，角还挂着泪痕。

你说，“对不起……”

我看到了年少时的你，那时候你还是一个中生，有天真，有调。初次见你是在我大学打工的餐厅，因为我不小心脏了一位客人的衣服而被对方勒索，然后你现帮了我，虽然最后对方罢手了，但你脸上也挂了彩。

当时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一个大学生竟然还要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中生帮忙，对你既是激又是愧疚。

然后看你转，离去。

你站起，转过，看都不看我一，“我想通了，我们分手吧。”

我们曾经一起看海，一起爬山看日，牵着的手从来都没松开过。

我摇。

你最后的话一直都在房间里回，就像是在提醒我，这个房有多么空旷一般……

传来的阵阵剧痛让我知自己肯定伤得不清，若不是很严重，你也不会在这时候还有心帮我理伤。

再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你说这是一见钟。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错愕的看着你。

我还是摇。

过了许久，你哑声开，“对不起……把你伤了……”

你说，“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识……”

本以为这只是三分度，我也并没对我们的未来抱有什么期望，只是你对我越来越好，让我也渐渐陷其中，无法自……等你中毕业，我丢了自己刚稳定的工作陪你去到另一个城市读大学，再等你大学毕业，然后又换到另一个南方的大城市重新开始生活……我们一直都很相，你很我，随着你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魅力，我也开始习惯依赖你，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的年龄跟你撒……我们就连争吵次数都是那么少……

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脑袋已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