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想天天给您zuo饭(2/2)

侃侃而谈的人一就原形毕，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笃定淡然。见这人急得汗都来了，伊利亚沉默片刻，到底放缓了语气：“你的厨艺很好，这顿饭我吃得很愉快。”

格斯显然还没有很好地掌握“尬笑”的技能，很快笑容就僵了，却还是撑着不改。

bsp;仿佛意料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格斯抿了抿，：“和谢琏生前专门为他服务的厨师学的。”

……不对！

“那我需要付什么作为报酬呢？”

“那还是不必了，”他淡淡，“瑟里斯材珍贵，怎么能这么让希尔先生破费。”

格斯心里突然咯噔一，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对方的禁忌。

“是啊，”格斯了，装作听不明白伊利亚的意思，“不瞒您说，我想天天给您饭呢。”

彼时还是一个小豆丁的格斯已经开始笨拙地尝试取悦伊利亚，当看到那雪白的扉页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他锐地意识到那是对伊利亚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故而哪怕不认识，也当成图案地刻在了脑海中。

“谢，琏，”格斯顿了顿，仔细观察着伊利亚的神，继续，“我在瑟里斯查到了叫这个名字的人……他去世的那天，正好是您生的日。”

“什么都不需要，”格斯笑得眉弯弯，“您能屈尊品尝，就是我的荣幸了。”

格斯当然听说过这个故事，他选了莼菜羹，还了清蒸鲈鱼，本来就有意借用这个典故、给伊利亚对瑟里斯的思念再加把火。

更幸运的是，谢琏所在的家族传承有序。格斯重金买谢琏生前的住所时，一切家摆设都还是当年的模样——然后被格斯打包运回了诺曼星系。

“我就是不小心瞟到了一，”见伊利亚帘微垂，熟知他每一个细微神的格斯慌忙补充，“也不认识里面写了什么，只记住了扉页上的那两个字……”

“对……对不起，这几菜是我特意挑的。”他可以承认自己的心积虑，却绝不能背上监视伊利亚行踪的黑锅，“我是正打算这几天顿顿都这些菜呢……也没想到您今天就来了。”

“您喜就好，”格斯松了气，陪笑，“那您以后常过来坐坐，我还学了不少菜，可以给您吃。”

伊利亚挑了挑眉，：“你千方百计找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饭？”

那些由瑟里斯文字写成的日记，在伊利亚七岁以前被他用来记载自己的喜怒哀乐——没错，如今的格里芬家主、联盟军团和上将，里却居住着从那遥远的星系远而来的灵魂。

“谢琏”两个字，是字正腔圆的瑟里斯音节。

室一时沉寂。

半晌，伊利亚呼一气，似乎了什么什么决定，推开椅起。

所幸这个叫谢琏的并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瑟里斯有名的商业擘；那时距他去世也不过数十年，相关的人事都还没有被岁月淹没。

而如今的格斯·希尔，已经能够准确地念那两个字的发音。

半晌，伊利亚轻声：“瑟里斯有个典故，说有个人，原本在外地官的，看到秋风，突然怀念家里的鲈鱼莼菜，就辞官回家了。”

伊利亚定定看着他，一时沉默。

然而伊利亚毫无表示，全程都只静静听着，这让格斯原本颇为笃定的心也七上八起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说错了。

这些话都是格斯打过腹稿的，此时说起来诚恳而坦率，半可疑的磕绊都没有。

迎着伊利亚骤然沉的目光，格斯张地笑了笑：“我看到过您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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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伊利亚在家族的藏书中看到了瑟里斯。在欣喜于自己与故乡终归不是天涯永隔的同时，他也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的那些可能会暴自己异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