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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扬猛踩刹车,埋在双臂间,“泰叔,不好意思,我刚刚激动了,你接着说。”

“哼,你怎么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齐家主,别忘了你对他过什么。”

“请问是齐湛东先生的人吗,于浏桦街发生一场连环追尾事故,齐先生涉及其中,这里是Q市二院医护人员,请家属……”

又一个电话来,向扬一看,是齐湛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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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没等说完,齐湛东打断向朗的话,“讨向扬想要的,要向扬本就有的,这是我今天来的目的。向老先生若是还有什么闲话说,就请择日再谈。”

他放心,个笑来,告诉泰叔先挂,齐湛东的电话来了,那的泰叔听小少爷平缓不少的语调安心来。

向朗被噎了一,他确实暗中于与齐家叔伯来往,不得假,不免恼羞成怒:“说到底,这些都是向家家事,齐家主的手未免伸的有些了。”

“什么?”

“我以为找人比较着急,我就……”

“一定是去浏苑和向老爷接事的,小少爷,我没敢和你说,我之前就怀疑老爷……”

但他永远看不到接通电话的小少爷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泪大滴大滴从角涌,整个人陷无边无尽的绝望。

雨还在,好像永远不会停,就像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漫无目的寻人就是傻行为,齐湛东在哪儿都不知,找,往哪儿找。向扬转过看车窗外的大雨倾盆,听耳机里的声音,“我得到消息,人就在Q市,现在……现在……”

齐湛东自然不怵,只不过,低看看攥住自己衣服的向扬,齐湛东抿抿嘴,沉声答应。掰开向扬的手着实费劲,最后只好脱了那件睡衣光着去换外的衣裳。

齐湛东怎么可能会忘,他将他用锁链囚在密室,像禁一样没有半分尊严,“用不着你提醒,我不他到底怎么想的,我只我怎么的。”闭了闭睛,齐湛东周气势冷冽。

齐湛东是醒后看了半晌向扬的睡颜接到向朗电话的,声筒里传来老人的声音,齐湛东讶异才几天就变得这么虚弱了。向朗直言要见齐湛东一面,说他已经知齐湛东查到些东西,要他来浏苑当面谈一谈。

“齐家主好手段,在我向家也安了耳目。”向朗冷笑。

“齐家主边有人,我就没……”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保护!齐湛东!”

“论手段,晚辈怎么比得过您,您和我那些叔叔伯伯不也?”齐湛东不遑多让,笑里藏刀。

“谁让你找人了?我说你先派人盯着齐家的旁支,保护齐湛东,谁让你去找那个该死的杀手了!”

着脸压着声,他抛向扬不是听向朗说这些的。

“吱——”

车祸了,在浏桦街除了连环车祸。”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

泰叔说什么向扬已经听不清了,车外的唰唰的雨声好像离得越来越近,快把向扬的脑袋撑破,一不知名的不安蔓延,一个不敢究的猜想就要冲来。

“齐家主倒是个痴,可我那孙可是薄的很……”

已经是午四五的光景,可雨越越大,齐湛东驶到浏苑时那雨似瓢泼,街上的积没过鞋底。

电话接通,是一个陌生女声。

“齐湛东,齐湛东,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油门踩到底,车驶过的地方溅起一人幕,向扬一手握方向盘,盯看不清楚的前方,一手上耳机,电话没人接,再次拨通,没人接,向扬一直重复动作,直到有一个电话打来,他面欣喜接通,“小少爷,人我找到了,就在Q市……”

“想必您也知我对向扬的心思,这么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齐湛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