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3)

来，然后那影随着铃铛声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他边。

确实是位少女，赤发乌肤，额间有一似凤尾的金印，面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穿着紫薄短衫，宽袖上绣着金的火焰，脚似灯笼彭起，最后在纤细的脚踝收住。

她手中持着一柄半月牙型的法，青玉制成的，两弯翘且弧度弯钩，若不是两侧还坠着铃铛，简直像个小巧的玉如意。

乌如灵看着她愣住，一时之间忘了言语，她上的香味也似这冷冰冰的外貌，宛如雪山之巅开放的凤凰。

少女转看他一，眉间皱起，声音也冷冰冰的：“活人？”

“活的，活的，仙姑救我。”乌如灵笑起来，很是兴，虽然这少女的外貌与常人有异，但他从这个问句中明白了这是来救自己的，于是连忙又往她侧靠了靠。

“次记得，中元夜里老实呆在府中，切勿走。”

少女摇了摇，像是在责备乌如灵这不聪明的行为，叮嘱完这一句，她轻轻振腕一甩，法的铃铛剧烈响动起来。

东西侧的红白两煞本因她的现而停，此刻听见这铃声，又各自朝后退了一些。

铃声未停止，少女只是保持这简单的动作，乌如灵觉得这声响不刺耳也不聒噪，多是单调，但那一红一白就是被这响给退。

双煞退至街尽，却朝这边静待着没有离开，少女突然厉喝一声：“我遇此人便是要保他命，休要作恶，退！”

中元节这天百鬼夜行，红白双煞在今夜捉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有时候连地官都不太，只是今天自己遇到了，那这位男的命，她就得保了。

她猛的一击法，这次响若洪钟，就像有人在撞动古老的铜钟。余音未落，少女连续拍击着法，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扣在一鼎钟里，她再次厉喝：“退！”

这次不但双煞有所反应，就连乌如灵也觉得脑袋嗡嗡响，这么大动静，街坊也真沉得住气。

他捂住耳朵，等到再抬起来的时候，双煞已经不在了，连那澄澈如的夜也没有了，只有他和少女站在街的中心，远甚至还能听见更夫的梆声。

“奇怪，天什么时候了。”乌如灵看着被云彩遮蔽了一半的月亮嘟囔。

少女摇摇，她一如赤火的发被随意编起来，有几缕垂在颊侧：“今夜本就是如此，你被双煞迷了，之前所见都是幻觉。”

乌如灵了然，随即又笑起来朝她眨眨：“那这么说来，仙姑是真的，还是幻觉？”

少女看了他一：“我虽不是仙姑，但也是真是存在的。你可以叫我狐喜。”

乌如灵朝她行了个礼，礼尚往来的换了自己的名字：“在乌如灵。”

原本狐喜打算将乌如灵送回家，但是乌如灵借自己迷了路，非要跟着狐喜，说是这中元节的夜晚太不安生，他怕再遇到什么不测。

狐喜一开始还很认真回答他：“你再仔细想想回去的路，不然我可以送你去客栈。”

而乌如灵则是一咬死自己不记得路又没带钱，最后又企图动用对方的恻隐之心：“你就让我跟着你吧，你看我这么可怜，又穷又没法术，万一我被别的鬼吃了，那你的努力岂不就是白费了？”

狐喜看了一他，最后轻轻叹了一气：“我等还有事要办，但所见所遇皆非活人，你可能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