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期(3/3)

酒汤来,“你叫我来什么事?要不你先歇着,明天再说?”

江冲真只是上脸,脑倒还算清醒,拍拍边的位置让他坐,语速比平日说话略慢些,“我让秦王把你参选的资格取消了。”

江文楷一怔:“为何?”

江冲抓着他的手,“圣上……圣上只想看到一个兄弟阋墙、半死不活的平侯府,你我和睦,圣上会睡不着觉的。”

江文楷:“所以你成日与杜景年蔡文静之混在一起?”

江冲歪着想了一,没想明白此二者之间有何关联,只好囫囵,“让你受委屈了,作为补偿,我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你只。”

其实在江文楷看来,这有什么委屈的?

他之所以报名参加什么御前侍卫的选,完全是因为——江冲会参加。

从小到大看江冲什么他也什么,习惯不服气罢了,真要给圣上当侍卫,他还懒得伺候呢,在家被人伺候着不好吗?

虽然事实如此,但送到嘴边的不好不要,想了想:“以后荣叔教你功夫的时候,能让我旁观吗?”

江冲奇:“我何时不许你观?”

江文楷:“可荣叔每次教你的时候,门外都有人守着。”

江冲:“那是不想让外人去打扰,你都没去敲过门,怎么知他们会拦你?”

江文楷瞬间疯了:“啊啊啊!你怎么不早说!”

江冲从他手中解救自己的衣领,莫名其妙:“你问我了?我还当江四公可以无师自通呢。”

江文楷一想到因为这原因,自己错过了多少超越江冲的机会,心疼得都要哭了,这混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差犯上。

“荣叔教给我的,以往每次跟你切磋的时候,都是倾相授,半不藏私,知足吧。不就是没亲自跟荣叔较量过吗?怎么还哭上了?要不要我敞开怀抱,你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江冲喝了酒就原形毕,不仅话多,而且张就能把人损得没话说。

听他如此造谣,江文楷本想狠狠给他一肘,但想起他还带着伤,便只好作罢。

打采地想到这些年江冲虽以较量之名行揍人之实,但确实如他所说的倾相授,不然自己不可能跟在他后只有一线之差。

这样一想,虽然还是有遗憾,但心里好受多了。

“回京后,你叫荣叔也给我指。”

何荣是驸统帅时候的亲卫,驸去后,何荣就留在侯府护院。整个侯府,包括以前老太爷还在的时候,除了江冲,没人使唤得动他。

“行。”看在他这么伤心的份上,江冲一,“对了,还有个事。”

“你还有事瞒着我?”

“别激动,不是什么大事。”江冲斟酌了一字句,尽量不去刺激他脆弱的神,“就是我打算过两年参加会试,你呢?”

“我也去!”江文楷想都不用想,说完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本朝四年一度的科举,不由奇:“等再过两年袭爵圣上必会封你官,最低都是从四品,就算你过了会试,殿试独占鳌考个状元来也才六品,你参加那玩意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