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桂(3/3)

温，碰到嘴却让嘴轻轻地颤抖起来。我闭上睛，投我无法平静的心。

一曲来自《犬夜叉》里的《悲歌》在清冷的空气中悠扬地响起。

于黑夜静静绽放的桂啊，你们听了，会懂我吗？

笛声婉转，悲凉，寂寞，就像今夜的戚戚月光，就像那个丽苍白的女人，站在夜桂留着的泪，闪动凉薄的命运光芒。思慕，孤独，隐痛和迷惘。

后来端木侯死的时候跟我说，他们在前院也听到了笛声，那曲让他到悲哀。

“那首曲，叫什么名字？”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一曲悲歌。”此时却听到后一声冷冷男声，端木靖湘走了来，我转朝和星星的方向看去。

“你认为他们敢拦我么？”

是，我也觉得他们就算敢拦你妈也不会敢拦你。

“你想怎样？”我不动声地退了一步。

“我想怎样？哼！”端木靖湘一步步近，我也将他的脸看得更清楚，那张冷笑着的脸上，邃的眸泛着不易察觉的寒气，“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认为你可以得这么过分！”

“呵，又是这句话，‘你是什么东西！’，你们不是说我疯了吗，不是说我傻了吗？那我就是疯，就是傻！我已经疯傻得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了！”我的愤怒一上来，也不控制音量了。

端木靖湘先是一愣，继而又是讽刺的一笑，笑的让人火大，“疯了？傻了？这就是你借以变得越来越没有分寸，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咄咄人的理由吗！”

“不是，”我气极反笑，声音倒变轻了，上前几步凑近他说，“不是因为疯，也不是因为傻。而是因为我知，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他有些许迷惑。

我看着他，继续说：“你知吗，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你们，所有的人，都只是我的梦而已，一直以来，我都这样相信着。因为只是梦，所以才可以为所为，不我了什么我都不用怕，因为，我总有一天会醒来的！”我的睛不禁了。

“你在说什么，荒谬！”端木靖湘突然厉声说。

“你知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明白……”我已经哽咽了：“你能了解被剥夺了所有的受吗？什么都不记得，一切都那么陌生。为什么，凭什么我要来承受我所不知的一切！我一定是在梦，着一个冗的，不可思议的梦，快乐或痛苦都没有关系，没有意义……”悲伤不可抑制，我只有把双手捂在脸上，微微弓起背，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一难过。“等有一天，我醒来了，我就可以回去，回到我原来的生活，就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温的不受控制地不断从闭的中，越越多，又从指中，落。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我泣不成声。

我在什么？哭？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允许自己哭！不许哭，难你不知你面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吗？

总有一天会幻灭的虚假。

当它幻灭的一天，我也会消失吗？

有一双手拿掉了我捂着双的手，扳起我的脸，使我不得不直视他，端木靖湘的脸在我的中蒙着一层雾，显得那么模糊。

“你说，我们都是假的，都是你的梦境？”

又有一行泪在我脸上落，嘴里，我扯动嘴角苦笑了一。

端木靖湘顿时怔愣了一秒，然后我看见他的脸似乎正离我越来越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撞得连后退了好几步，继而腰上又被一只臂膀揽住，但真正止住我一切动作的，还是来自嘴上沉重的碰撞觉。

什么？！这姿势，这觉，不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吗？！但是，气氛是不是不对啊！

我心很不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