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凌辱(不知说什么好总之是完整rou)(3/3)

“开始很会了啊。”对方嘲

而后他把来,缪尔满脸。

着气,声不由自主地冒,但新的望又已经填充了去。

“布太碍事了。”有人扯着他黑罩,“拿掉吧。”

黑布被解开。

——这是几个月来,缪尔第一次真正见到光明。

在他前的是许多蓄势待发的望,正在等待着蹂躏他的嘴。

缪尔不知这场持续了多久,他好像又被了几次,太多让他有些神志不清。

另一边、原本完好的后来也被狠狠拍打了,在他们离开后,他的落回铁床上,只觉得那里一片麻木。

他在痛楚间再度达到了边理所当然地充斥着嘲笑——但那时的缪尔已全然无法去在乎这些,他只能不住地息、几呕。

而呕来的东西,全都充斥着的味

然后,这批人的时间到了,他才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憩。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听见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有人抹了抹他上沾染的浊去。

“嗯!”缪尔被撞得弹起,“等呜嗯”

另一个人已经狠狠扇击着他的

发接着被扯住了,新的了他的嘴里。

“咕唔嗯”言语引发的腔振动也成了的一分,“嗯、嗯嗯”

他满都是白浊与送的望,沾上他自己望也被嘴里让他清扫。

过了一会儿,他们发现他有的前兆,于是有人离开了祭坛,去而复返时,他手里多了节草

“用这个吧。”他说。

“那呜嗯、咕哈嗯停嗯嗯”

——住手!停

那人握住了他的,一将草去。

剧痛从小腹起贯穿了缪尔的,他猛地、已毫无聚焦的睛瞪大着看向

觉他很喜啊。”正在着他的那个人这样说,“太变态了吧。”

“祭品不就是这样吗?”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哈哈,说得对。”与他对话的人笑,“祭品就该这样啊。”

嬉笑声。

喧闹声。

声。

他们腻了,便又开始起后

望没有经过任何其中,而他发了几声痛呼便接纳了那,前列被压迫转瞬让闷哼又变成了

里也被满了浊则在那之前就已经溢满,他能到小腹沉甸甸的,勉抬起,亦能够看见小腹已经不正常地隆起。

“呜呜呜”

哑了。

本没有力气再些什么。

于是接来前来这里的人说着他“很喜在里嘛”一类的话,戳刺了好一会儿柔

缪尔只能轻微息着发,他们为了让他发更多声音掐住

疼痛与快都无休无止,躺在铁床上的躯能攻所有人肆意蹂躏。

所谓祭品,拥有的就是这样的未来。

缪尔不知这些事是什么时候停来的——或者它们本没有停——终于有人了他里的草

“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缪尔尖叫着爆发而,在大的快厥了过去。

但冥冥中,他知那些并不会因为他昏迷而停,玩一个无意识的人有时也别有风味。

过去,他曾在祭坛外听到去的人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