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页(2/2)

他曾经送给杜识迎一枚土里土气的戒指,当时他以为杜识迎不喜。西州中医院里,照看杜识迎的护士把这枚戒指递给他,他以为是在杜识迎上掉来的,但是护士说:“这是他里的。”



他闭着睛,受了片刻,耳朵和脸都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没多久,李重遇的嘴起来,大约是要离开。他的腰还没完全支起来,杜识迎的手忽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去。



“你……”李重遇这一结结实实地被惊到了,还没反应过来,杜识迎压住他的后脑勺吻上来,尖开他的牙齿,香气钻去,他大脑没反应过来,已经自觉地迎上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李重遇吻的非常克制,杜识迎能觉到他几次三番地想分开自己的双,去,但终究只是那样过去了,又回到外面,珍惜而急躁地亲吻。



杜识迎一转,就被李重遇吓了一,他手上端着的盘放了去,掀起,一脸懵然地问:“怎么了?”



蝴蝶骨上有一疤痕,就在先前他以为是胎记的那个地方。而那个绿的残缺刺青,已经被这疤痕剔去了。



李重遇松开他,他的嘴鲜红微,人陷在凌的床单里,着气,笑意微弯,他的手指还抵在李重遇的睡衣领上。



鼻尖蹭着鼻尖,嘴碰,李重遇压上去,捧着杜识迎的一边脸颊,糙的指腹刮蹭他的泪痣,每次都要发狠地碾红了,呼成一团,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吻的激烈,心脏也在不断亲密的间隙里颤抖发。杜识迎终于知哪里不对了,这个吻没发生之前,哪里都不对。



李重遇碰了碰他的两边脸颊,便没有了动静,杜识迎这些晚上都知他会来,因为举动始终不逾矩,他也没有挑破。他以为李重遇走了,意识又慢慢地陷梦境,上却忽然一重,一和落来,在外面很轻又很慢地磨蹭着。



他的气势全都解了。



他喃喃地说:“早睡。”早睡,我才可以在你不知的时候抱你。



,杜识迎背对着他一无所觉。李重遇走到他后,目光陷,一就落到他的后颈上,杜识迎撑不起这件李重遇的衣服,领太大,他一就看光了杜识迎的后背。



被抓现形,李重遇没话说,他总是要在杜识迎面前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他躺去,手臂过杜识迎的肋骨,把他揽怀里,天知他有多想这件事,彼此拥抱,缺失的那分会回到灵魂中央。



杜识迎是在客卧睡的,他想着李重遇嘴里那句什么“一表三千里”的表亲,真的觉得好笑,真要是表亲,表就不要像没了老婆似的惨淡。



“你说过的,”杜识迎听到李重遇闷闷地说,“一切结束之后,你就是我的。”



“待会睡。”杜识迎转回去,把洗好的盘放橱柜,他收回手,被浸得透亮的手反的光灼得李重遇睛疼。



他最擅明知故问。



杜识迎其实对自己的过去并不是很好奇,他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儿,但看到李重遇的那副纠结样,他又认为有必要了。



他睡的不是很安稳,意识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时,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脸颊。杜识迎浑的汗都竖起来了,不知为何,他对这事异常厌恶,但是大脑里了一句“是李重遇”,不适的觉猝然消散,那速度快的让他自己都奇怪。



“再怎么样,你好像还是很期待我想起来我你。”去诊所的车上,杜识迎懒懒地对李重遇说。李重遇被说中,神飘忽地转了几圈,游回来定到杜识迎上,最后还是不不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杜识迎决定去眠辅助自己唤醒记忆。李重遇知这个决定的时候表很搞笑,他说:“不是,我说,那个……”说了半天也没说句正常的话来。其实他纠结的要命,杜识迎想起来可能会难过,想不起来他又老觉得心里少了什么。



他的搁在李重遇肩膀上,想了想,低笑着说:“好,我是你的。”



“这是他里面的,埋在蝴蝶骨的位置,之。当时完检查发现这个,我们科室主任气的不轻,说怎么会有人这么糟蹋自己的……这明显是手术自己放去的,他现在太虚弱,经不起一儿折腾,我们杨主任就帮忙取来了。”护士说了一串话,但是后面的话李重遇都听不清楚了。



他的眉宇里浮现熟悉的、得逞又狡黠的神:“李重遇,没失忆前我们是什么关系?”



李重遇嘴上说:“没怎么,我在想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李重遇以为自己耳朵了问题或是理解有误,他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