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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那可是霍绥,霍绥啊!!!



整个洲海敢轻易对霍绥大小声的人一个掌就能数得过来,他竟然扇了霍绥一耳光。



宁时稚不敢相信地抬起手,因为太过用力到现在掌心还在充血发红。



“啊啊啊啊!!!”



宁时稚双手捂着脸,破锣嗓发并不尖锐的暴鸣。



他怎么就反应那么快呢,忍忍不行吗,非要打那一掌。



完了。



真的完了。



以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对霍绥的了解,霍绥那诈险的小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不会把自己手砍了吧?还是亲自来把他的脸打烂?



宁时稚既不想被砍手,也不想烂脸,害怕得走路都双打颤。



拖着半死不活的回到家,门那一刻,宁时稚差倒地上去,幸好爸妈都没在,免了一顿盘问。



他稍稍松了气,回到卧室,又撑着拿了睡衣去洗澡。



脱掉衣服那一刻,他震惊了,怪不得上这么疼呢,霍绥都给他造成什么样了。



青青紫紫的痕迹从锁骨开始遍布全,后腰更是两个清晰可见的掌印,更别提时不时的鲜红咬痕。



得狂犬病的该是霍绥才对。



“疯狗,真他爹的不是个东西!”



宁时稚恨恨骂了一句。



不忍直视自己这副模样,随便冲了一会儿后宁时稚便迅速,裹上睡衣一扎被里。



大脑糟糟一片,也难受得厉害,宁时稚嘟嘟囔囔,扯过被将自己裹。



“要杀要剐也等老睡醒了再说吧。”



说完,他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再次睁开,家医生正在往他手背上戳针。



宁时稚从小最怕打针,竭力想收回手,但脑跟坨浆糊似的,本运转不起来,只能任由冰冷的针戳血。



昏昏沉沉的,觉到脸颊被人摸了摸。



宁时稚闭着睛耸耸鼻尖,嗅到了亲妈的气息。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