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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饭可以吃,话不可以说。我们一是庙小,容不你这尊大佛,所以你不是来这上中了吗?”



这话她说来委实违和。



最后她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将至冰——至少江西月是这么认为的。但很明显,周老师不这样觉得。



孙晴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瞪着她,仿佛她那一双睛是机关枪,要把她戳来个窟窿才肯罢休。



二十分钟的课间在对峙中结束,节课是育课,周老师放孙晴上课去了,江西月也想走的时候被她温和地叫住,说留再聊两句。



江西月脑仁有疼,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耳边全是这个老师语重心的话。



江西月:“老师不信可以去查监控,监控应该拍得明明白白。”



“你怎么知自己一定没把杯碰倒呢?万一你经过的时候袖甩到了呢?”



江西月:“杯不是我打碎的。我当时是路过她不错,但是她杯不是我碰碎的。”



江西月昨天晚上失眠了,课的时候刚和她吵过,现在目眩,本来不想费太多。



后来变成了这样——



“不识大”这话,就算要说也不该是一个和江西月同龄的人来说。



“不过是低说声对不起,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师知你们这个年纪正是自尊心最重的时候,但错了就是错了,个歉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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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这样说的:“老师想听你详细讲讲杯怎么摔的,别张西月——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只是风评两级分化,有学生是她的忠实信徒,百般夸万般,不接受一批评;而有的学生对她则是千般恨万般怨,私底故意报团,据说是故意捣,为了让这个老师闹心又拿她们没办法。



江西月说可以,她继续,“老师还是很相信你的。”



——虽然到最后江西月都不怎么开了。



这一聊就聊了一节课。



“你俩怎么回事,老师都来要上课了你们还在吵架,有什么事是私不能解决的?”周老师,“孙晴,你先说。”



女生坐在江西月后面,她时不时晃动课桌,时不时踢踢江西月的凳,还去撕卫生纸,动作非常大,最后老师受不了了念了她的名字她才逐渐安分来。



“至于识不识大、会不会说话、不撒谎,”江西月顿了顿,“孙晴同学,貌似你并没有评判这些的资格吧?”



……还是说孙晴当班当久了,自然而然生一居临的觉了?



也许是看江西月越来越难看的脸,她又补充,“相信孙晴同学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诚心诚意给她个歉认个错就行。”



“孙晴是班,她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老师知,西月同学你肯定也是无心之失……”

但一听到孙晴说这话,江西月就有忍不住了:你讨厌我就讨厌我,把话题抬那么嘛?这又和学校、和老师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们一占地面积貌似比这还要多。如果我们中是小地方,那这也算不上大地方吧?”



孙晴。



她冷笑,“怪不得是南宁一这小地方过来的学生,就是不识大不会说话,还撒谎,你们老师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



孙晴急了:“哪里空白牙了,哪里污蔑你了,你说话讲讲理好不好?”



她语气平平淡淡,“老师要是不信可以查监控,我问心无愧,也不接受空白牙的污蔑。”



本来这只是两个学生之间无关要的矛盾,孙晴这话一说来,就变成了学校和老师的问题,完全上升了一个level。



周老师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很年轻,也很会理学生之间的矛盾,是个在领导里挑不又错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周老师看向江西月:“西月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



“她打碎了我杯还不承认,”孙晴控诉,“老师你要为我主,让她赔我个新杯。”



江西月在心里默念两遍这个名字,想到刚刚吵的架,多少带了烦躁和刻意压去的火气。



是她,然后两个人就争执了起来。



这节课上的格外煎熬。



真是个吵架的好手。



课后老师就把她俩叫了办公室。



周老师:“监控也不是想查就能查的,而且监控已经用好几年了,拍来的图片也不清晰。这事儿就没必要查监控了,失手打碎同学的杯而已,不过是一个小事儿,无心之失,老师也不会怪你。”



一直到节课老师过来,那个女生才忿忿不平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