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月亮小鱼乾事件(5/5)

得很抗拒,这可能会影响到定罪。」

我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泪已经乾涸在脸颊上,肤皸裂。

如果不是那样,躺在病房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的母亲。

「肇事者很抗拒,他一直调自己的车辆是因为刹车失灵。目前获取的证据,犯罪人多被判七年有期徒刑。」

我的双手无力地落在两边,无助的恨意让我的球满是血丝。

我回看了整个报导和员警提供的街录影。

影像中,那孩和我母亲是有过的,他们在街分别。

事发突然,过后他也表现过犹豫的绪。

可一个女孩的现却改变了这一切,她毫不犹豫地将男孩拽走,一路奔逃。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

风将冬日的馀痕散,日的气息即将接近三月中旬。

的空气轻轻地拂过面颊,夜晚空气度不错呢。路上的狗尾草上凝结一滴滴晶莹的珠,的青草发特殊的气味转鼻腔。

我推开卧室门,屋黑乎乎的。数位屏却亮着灯光,隐约一个背影背对着正在画些什么。我摸索着在门打开灯,整间屋也亮了起来。

安枝转过椅,然后又以一奇怪的方式蹲坐在椅上。

「不是啊,只是我喜这样。」

安枝伸一只脚,待到落地之后,猛地了起来。

她穿着宽松款的白t恤,绑着一件格衬衫,完全是当作裙的样,鞋虽然还是我的拖鞋。但总看来还是相当可

我直抒,夸奖不像是表达愫那般拗,所以我很简单地就能说来。

「嘿嘿!还算你有光。我还买了两条。」她一边说一边掀起绑在上的格衬衫,毫不避讳的掩盖在面的仔短。「一条的,一条短的。你觉得如何?」

「嗯…」或许是羞于表达,她直接躲过了我发言的机会。

「对了,我们去吃饭去吧。」

「好啊。你这么晚回来,我都饿坏了。顺便去取一我的手机,你懂吗?我都快无聊死了。」

「抱歉,我之后会早回来的。」

我们走卧室,由于门时我并没有更换鞋,所以我并没有穿鞋的必要。于是我站在玄关,等待安枝换鞋。

她从鞋柜中拿一双白德训鞋,看样应该是和衣服一同买来的。安枝弯腰,轻轻住鞋跟的一角,然后脚掌也顺利地

「好啦好啦,我们快走吧!」

走在沥青路上,昼夜的温差让地面变得有些

呼啸的寒风依旧从空隙中向,四肢与躯產生了剧烈的温差,仿佛于不同的空间。

我低着,不断地哈气在伤,当哈气渐渐化为珠的时候我们已经坐了一家面馆。

我向安枝抱怨天就是如此只要夜就会变得异常寒冷。正午时间却与之完全相反。

我们向服务员了两碗气腾腾的汤麵,期间也聊了很多不痛不的话题。大多都和生活的方面有关。

意外地发现我的习居然如此吻合,真是令人叹。

两份汤麵被服务员摆上桌。

满满的红油和芝麻漂浮在汤麵,香料的蒸腾的气味鑽鼻腔令人满满。

「所以你换掉了所有的社帐号吗?」

我一边搅拌着碗里面一边

「是啊,虽然我知我所有的帐号密码。但是我要是把这个时间段的我踢掉,一定会现大麻烦的。」

「你想得可真充足啊。」

面被搅匀了,汤底红也如墨面一般开。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你收留了我啊。而且我同样也委託了你啊。」

「嘿嘿,要不然呢?难要我说是喜你吗?」

安枝怪笑着看向我,又开始要作我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的脸一定又变得緋红。

我将话题撇开,开始静静地品尝这家的汤麵。辛辣的也同样开在尖之上,看来上火的计画也要提上日程了。

结束过后,我们完全被饱腹撑到想不了任何问题。跟我比起来,她倒显得更为夸张,整碗汤都喝到哀嚎着「啊撑死了。」的地步。

走到楼时,安枝突然举双手,兴奋地来。

我被吓了一。她的神经质对我来讲,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而爆炸的瞬间,又恰巧抓住了我的空档。

「抱歉抱歉,实在是太兴奋了。你懂吗?一想到接来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玩我想玩的游戏,光是想想都觉好开心哈。」

我笨拙地作回应。懂是懂,但明明双手合十。却闭着一只,吐尖的俏模样。不论怎么看都不是歉的模样。

「回到过去,真的对你来说有那么兴奋吗?」

「那是当然。」安枝理所当然的说:「就像游戏回档一样,就算之前犯过再严重的错,现在都可以避免不是吗。这不令人开心吗?」

「那回档前,开心的事呢?总不可能没有吧。」

「开心的事?」她愣了一,然后哈哈地大笑来:「比起开心的事,我犯的事可是更加严重呢。不」

我吐气。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似乎我理解不了这句话。

只能依靠神经来解刨,可结果它告诉我是悲伤的,但安枝是笑的。

这一切,究竟是悲伤被分解成了文字,还是文字组成了悲伤。

正当我,沉默不语时。「那是什么?」安枝突兀的声音响起。

我的神也跟随着聚焦过去。

,黑暗到能够掩盖伸去的手掌。而那,渊一般的黑暗,此刻正散发着郁的恐怖声音。

突然的异响让我们打了个机灵,然后一同看向声音的来源。

「喂…这房不会闹鬼吧。」

安枝拉了拉我的衣袖,躲在后,畏缩的样仿佛一只刺蝟。

我脱离她的拉扯,走近。

走廊很宽,尽除了上的楼梯还有堆积在一旁的木箱。

走到木箱旁后,我看向,里面堆积着一些没用的书本报纸。看样纸是等回收才放在一块的。

于是我低看向木箱底。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你别问我啊!我也不知啊。」

「那我把这些东西搬开了?」

在寻求无果后,我无奈地蹙眉,接着准备搬开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