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腹黑 他从来不会(1/3)
腹黑 他从来不会
贺晚恬心里别扭,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思龌龊。
贺律从头到尾都绅士得体、分寸有度,她本该觉得安心才对。
可这过分的克制,反而像个不解风情的老干部, 倒真像是她哪门子的长辈。
门一开,夜风卷着雪粒扑面, 万物都裹着绒绒的白边。
夜色沉得彻底。
邀请留下来的含义,不言而喻。
而且,刚才那个问题她也还没问完。
贺律却已经迈步走下台阶, 身影融进朦胧雪色里。
贺晚恬内心还在暗自纠结着, 就见男人骤然停下脚步, 缓缓回过身。
“对了。”
她抬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 周遭的风雪尽数褪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两人。
贺晚恬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贺律说:“我要出趟远门, 不在巴黎。家里物资都备齐了, 往后几天缺什么、少什么, 你直接去对面敲我家门就好,管家都能给你送过来。”
他说这话时, 语气随意,可每一个字都妥贴得恰到好处。
这种不动声色的周全,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头一软。
但贺晚恬没想听这个。
坐过山车似的, 心情刚攀上去, 又落下来。
她想听什么呢?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哦”一声,手扶住门框, 故意道:“没别的事,我就关门了。”
贺律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说话。
贺晚恬正要用力合上门,就听他慢悠悠地开口:“还有。”
她动作顿了顿:“什么?”
他唇边笑意骤然加深:“今晚, 可以留在你家过夜吗?”
嗓音低低的,蛊惑一般。
贺晚恬愣了下,随即对上他面上的笑。
那笑容带了点儿漫不经心的坏,分明是故意的。
她瞬间羞恼:“不可以。”
贺律又问:“那一周后呢?”
“不可以。”
“那两周后呢?”
“也不可以。”
“三周后?”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贺律一笑,眉眼微扬:“这么多‘不’,可是负负得正?”
贺晚恬被他堵得语塞,脸颊到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红,正要开口跟他争辩反驳。
贺律却怕外边的寒风吹着她,上前几步,掌心底着她的肩头,温柔地把人往屋内推。
“别站风口,仔细着凉。”
做完,就退了出去。
门应声合上。
贺晚恬站在玄关,盯着门板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件事,猛地拉开门。
夜色浓稠,落雪纷飞。
她冲着那道背影喊道:“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然走到对面的男人闻声驻足。
他站在路灯下,白茫茫的雪粒在光柱里旋转、飘落,落上他的眉梢。
贺律笑了笑。
笑容淡淡,眼角却跟着一弯。
“周末见。”
-
等那头彻底关上门,一楼的灯光熄灭,二楼的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洇出柔和的轮廓。
贺律这才敛了神色。
垂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衔在唇间,拢着火机点燃。
红色的火光在指尖明灭了一瞬,淡白色烟雾升腾。
他另一只手按着手机键盘,面无表情地将电话拨了出去。
嗓音也同白雾似的隐隐绰绰,褪去了方才的柔软。
只剩冷意。
“可以开始了。”
-
周六傍晚,贺晚恬如约参加了林彦南邀请的慈善酒会。
酒会设在塞纳河畔的一栋私人宅邸里,据说是十九世纪某位银行家的旧居。
在签到处报了名字,侍者核对好电子邀请函,递来一枚姓名胸牌。
引路员引着她穿过雕花走廊。
主厅的落地窗正对塞纳河,长条餐台摆满冷盘甜点。
贺晚恬从托盘取了杯无酒Jing气泡酒,慢悠悠地环顾四周。
在场的宾客大多是收藏家、画廊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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