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2/2)

崔景明对朱翠梅行一礼，才抱起崔瑾，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庆贺崔景明的归来。

只有崔珩在咯咯笑，小手扒住崔景明的脖颈，手里的大骨更是攥得死死的，半不肯松开。

崔珩看着崔景明，乌溜溜的睛眨了好几，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将心的吃递去。

“哎！别抱！”叶惊呼，“他满手满嘴都是油，脏得很！”

崔景明听得心一，臂一伸将叶和两个孩一并搂怀中。

厅灯火，朱翠梅一望见门的人影，当即起，崔瑾更是疾手快，放手中的帕，利落座椅，脆生生喊着“父亲”，快步奔到崔景明跟前。

崔瑾也跟着连忙附和，小眉微微蹙起：“父亲，弟弟好脏啊！”

小崔珩一手被哥哥牵着，另一只小手牢牢攥着一油亮的大骨，啃得津津有味。

崔瑾也挨着崔景明坐，不愿挪开。

“小气鬼。”叶无奈失笑，抬手指了指侧的崔景明，“那给他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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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反复低声唤着他，一遍又一遍，崔景明便不厌其烦地温柔应答。往复无数次，心底悬空的不安终于落地，他才敢确信，这不是一场梦。

崔景明刚沾巾帕，没来得及洗，闻言赶与叶并肩蹲在一，合的张开嘴。

崔珩立刻把骨往自己小嘴边，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崔景明抬手轻抚他的发，温柔亲吻他的眉尾：“我在。”

顺势搂住叶的脖颈，凑在他耳边，糯又认真地小声说：“爹爹，珩儿和父亲得一模一样。”

一家人酒足饭饱，崔珩在崔景明怀中沉沉睡去，才由夏生抱走，予女使安置。

宴席未散，仿佛所有人心底都隐隐预，今夜终有一场迟来的团聚。

寒雪冬夜，漫天清冷，二人像稚气嬉戏的孩童一般，温柔厮磨、轻轻相咬。

崔珩仰起圆圆的小脑袋，望着前形大的父亲。

唐玉婉怕两个孩缠在侧，耽误崔景明吃饭，便想上前把孩哄开，奈何怎么也哄不动。

崔珩自被崔景明抱过之后，便不肯再地，一双睛好奇地打量崔景明的面容，却怯生生不肯开唤人。

此刻，他不敢睁。

叶替崔景明解肩寒凉的披风，蹲，笑着逗小儿：“给我吃一。”

一家四重回用饭的偏厅，夏生早已吩咐厨房添上几盘新菜。叶心一松，忽然胃大开，闹闹继续过生日。

崔景明低低笑声，腔震动，意：“让我咬咬你。”

崔瑾也发沉，蔫蔫窝在叶怀里，朱翠梅便领着他前去洗漱歇息。

叶让她别心，拉着她喝酒。

不知温存了多久，叶才牵着崔景明的手，十指扣往家中走去。

叶抬手吩咐人备好，等崔景明与众人寒暄过一，便拉着他回房洗漱。两个孩亦步亦趋跟在后，崔瑾牵着年仅两岁多的崔珩，寸步不离守在两位父亲侧。

太久没见，即便外面天寒地冻，叶也不愿意松开崔景明。三年里他无数次梦到过这个场景，每次一张，人就不见了，满心的空空无安放。

他捧住崔景明的脸，指尖细细挲着他颌冒来的青涩胡茬，带着几分贪恋与嗔怪，轻轻咬了咬他的，轻声问：“疼不疼？”

崔景明垂眸，目光落在雪地上那行明显赌气的字迹，底盛满温柔与愧疚，轻声哄：“是我回来晚了，我是混。”

叶带着崔瑾从他怀中挣开，父二人一脸嫌弃地望着另外父俩。

他不及崔瑾齿伶俐，两岁多，会说的话语本就不多。

凛冽寒风挡不住满心炽，皑皑白雪衬得相拥的二人愈发温，缱绻意，悄然化了整座寒冬的寒凉。

“哥。”叶喃喃，“哥。”

叶起拧好巾帕，先给小的净脸面手掌，再替崔景明拭。崔瑾想方设法，总算把那大骨从弟弟手里哄骗来，这父二人才算被叶打理净。

赵喜、夏生跟崔景明同岁，但赵喜把崔景明当朋友，说话时也没那么生分，两人碰杯喝酒，倒真像是兄弟。

“不是。”叶埋他温的颈窝，闷闷地纠正，尾音带着撒的委屈，“是大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