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于是她整天将人偶抱在怀里。抱着人偶的粉衣少女，在那段时间几乎成为了识别她木牺的标志。

绝对不会的。

小一只是暂时失踪几天罢了，也许是个星期，也许是明天，也许几个小时以后，她就会带着招牌的温笑容，走过来和木牺打招呼。

“不怕不怕。”小一笑着拍了拍她的，“我会保护好小八的，所以小八不要怕。”

忆梦，也是梦境的一。在梦境中，主导者的意识会依附在从属者的上，受着从属者的所作所为。主导者可以通过从属者的受世间万，但却无法改变。总的来说，就是把从属者曾经经历过的事再经历一遍，窥探她过去的回忆，所以又叫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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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影非常冷漠。

在刚刚来到蔷薇园的时候，木牺选择的住是夕苑。夕苑卧室的床上有一个人偶，明明人偶的五官和光的相貌八竿打不着，但木牺就是有一奇怪的觉，她觉得这个人偶特别像光。

如今看来，恐怕是和光接替的那个躯壳有关吧。

该不会是……

如今木牺才明白，怪不得她总觉得人偶莫名像光，因为这个人偶，本来就是光……不，应该说是小一，以自己过去的相貌为蓝本来的。

“……”

“小一，谁是小一？”

最终，一把金刀了木牺的心脏，第378次梦境宣告终结。

“……”

既然如此，那她就亲会一，这个躯壳到底有什么名堂。

“我叫……光。”

在更换躯壳之后，小一的记忆受损，不再记得曾经的小八，并且她拥有了真正的名字，就是光。

兜兜转转，一切似乎都又回到了原。木牺抱着琴坐在坛上独自弹奏着，就像她认识小一之前的那样。只不过之前的一个人是惬意，现在的一个人，仅仅剩了孤寂。

一个可怕的想法蓦地蹦了来，木牺摇了摇，连忙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给甩了去。

候，木牺的边已经空无一人。那个用自温度来温她的小一，不知去了哪里。

光，其实就是小一。在被白翊放到人类地域之前，她们本来是一直在一起的。但是白翊主上的躯壳需要灵魂来滋养，他便将目光放到了木牺的上。而小一为了保护木牺不受离灵魂的痛苦，自愿替她去接受主上的躯壳，承担了所有的事。

就连木牺自己都知，这个想法有多么的自欺欺人。

回到梦境廊之后，木牺站在大镜前，回想着梦中梦发生的事。想着想着，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不可自抑。

“……”

梦境廊的两边立着许多大镜，这些镜和走廊尽的镜一样，都不是什么摆设，如果说走廊尽的镜是通往醒梦的，那么其他镜也是去往不同梦境的路。

“小一，你不认识我了吗？”木牺连忙解释，“我……我是小八啊……”

梦中梦戛然而止，木牺缓缓地睁开了双。醒来之后，所见就是肮脏的天板，鼻腔里满是郁的血腥味。这里是殊牢，那个以待人为乐、视生命如草芥的殊牢。

木牺心突然升起了一不祥的预，她找遍了整个蔷薇园，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温柔可亲的少女。木牺站在她们平时相会的坛旁，脑海里突然了昨天小一的一句话。

“原来那个东西……是你的啊……”

这次醒梦的信息量非常大，大到木牺一直笑个不停。她一直以为光讨厌极了她，恨不得能杀了她。如今却突然告诉她，她们过去其实是认识的，甚至还曾经在一起过，那个声声说讨厌木牺的光，在过去救过她，为了保护木牺而牺牲了自己。

木牺的生命力已经近乎枯竭，很难再支撑庞大复杂的醒梦。所以越到最后，梦境就越趋于崩坏，发生的事也越是离谱。比如混有脑蛊的明明是白翊行给木牺的，但是在梦境里却变成了是光的。

直到有一天，木牺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金影。她兴采烈地扑了过去，结果还没接到人就被对方给推了个踉跄。

太可笑了，简直是太可笑了。

对于光五的缺失，木牺早在几年前就心存疑虑。一个人就算五再怎么有缺陷，也不可能缺陷到这程度。看不见颜，尝不味，闻不到气味，受不到痛苦。这些缺陷，总会给人一……在抑制这个人，不让她对世界万产生任何兴趣的觉。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