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我尝试过照白荼说的那样,和周围的人试着往。

“同学,你也是来练琴的吗?”

两个月前我还满怀期待计划着今年的生日要怎么过,要带林蔓蓁去哪儿玩,要带她去吃什么好吃的。

白荼生地扯开话题,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你好,我叫白蘩。”我说。

是很熟悉的背影。

她问我:“阿蘩?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想叫一声林蔓蓁,但又害怕打扰到她。

“你好,我叫赵式薇,音院乐表演专业的,你和蔓蓁认识啊?”

我直接编故事:“有个朋友让我送东西过来,我没来过这儿,有迷路了。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透过门,我隐约间看到一个背影。

林蔓蓁轻咳一声,看了看我又看向了赵式薇:“赵式薇是我在传媒认识的,我们俩是这一批被聘任的新生里唯二的两个姑娘,所以我们也就互相照顾着了。”

他摇了摇,说没有。

变得很淡,我其实心知肚明,只有我很努力在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我最害怕的社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表有些怪。

我在这里走了一圈,看到只有一间练习室的门没有关。

没话聊的时候,我都开始和她聊起我们的中,我们的初中,甚至是我们的小学。

虽然我有那么一个想法,但似乎很失败。

林蔓蓁像是松了一气,她说:“真好,你也到新朋友了。”

后来我总会回想这些我们俩相时的琐碎,如果当时的我愿意多好奇一,继续追问去,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我开始慢慢接受林蔓蓁会淡我的未来这一可能。

结果了一半的计划就这样被我搁置到了现在。

我想一定是她因为这学期参加的门和活动太多,有些压在她上的事让她不得不先放我的事。

简单了自我介绍后,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加不了三个人的小团,没有和她们的共同语言。

意识看了林蔓蓁。

我逃亡的第十四天,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话——越是容易被动的人,也是越容易受伤的人。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除了去看有林蔓蓁参加的那些活动,我几乎不会去走。

我会因为很小的一件事动很久,也会因为无关痛的某个伤神很久。

其实并没有什么的,只是我突然间不习惯我们俩变成了这样而已。

突然间想起来,好像很一段时间没有听过林蔓蓁弹琴了。

白荼说得句句在理,可我看不到除了林蔓蓁以外的人的。

果然,离了林蔓蓁,这日真的难过。

首先就得从和我相在一起时间最的舍友开始。

我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路过音乐学院的那栋大楼,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

“白蘩,你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你总该要看看除了林蔓蓁以外,你边的其他人的。”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这样了。

我永远都是被丢的那个。

国庆假期结束回到学校后,林蔓蓁开始忙起来,她参加了很多的活动,辩论、歌唱,设计……

林蔓蓁听到了声响,打开了练习室的门。

班级团建也好,又或者是宿舍里她们在商讨着去哪儿玩。

我问他:“怎么突然这么说?你失恋了?”

可是今年很安静。

得承认被她吓到了。

“不要这么轻易把自己的全投在一个人上,这后果你没办法承担的。”

但我仍旧是那个矛盾的我。哪怕现实就这样摆在我的前,我仍旧想捧着最后一丝可能把它护起来。

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女生站在我后,我竟没有一丝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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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乐声,我来到三楼的练习室,整层楼都是个人练习室,只要和音乐学院的老师打过申请,就算不是本院的学生也能来。

她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后的女生主动和我打起了招呼。

我没开问林蔓蓁,往年的话提前一个礼拜她就来旁敲侧击我生日想要什么礼了。

这句话描写的人也许就是我,我就是这样的人。

固执地认为这样是对自我的一保护,但事实上,这把无形的利刃,比任何东西都要来得容易伤到自己

十二月初,看着手机弹的提示字幕,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五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