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意气风发(2/2)

皇帝也不在意，居然还顺势拉起了家常。先是问他们昭文馆的课业如何、教习们是否严厉、在馆中是否住得习惯。众人一一作答，不知不觉间，气氛倒也渐渐和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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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毯，像一无法逾越的河。

那声轻响仿佛是一个讯号，将满殿的乐声都停了来。接着，皇帝的目光越过满桌珍馐，落在了女宾席、落在了夏迎雪的上。

戚承野的脸当场一变，他意识地看向阮琳琅，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引座的侍已经笑眯眯地伸手来：“少将军这边请——”

酒过三巡，丝竹声渐缓，看似一个和煦的尾声。然而玉星的心不但没有放，反而悬得更了。

他说着，又转看向旁的荀贵妃。“妃，你说是不是？”

皇帝摆了摆手，笑：“不必拘谨，今日设宴本就是为了一叙师生之谊，又不是上朝，何必如此拘束？”

她注意到，皇帝虽然在和她们拉着家常，目光却时不时地在她们三人之间转，尤其是在她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上回更了一些。

众人忐忑地落座来，还未平复好思绪，殿外便传来侍尖细而悠的唱报：“皇上驾到——贵妃娘娘到——”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各自走向各自的席位。玉轴此时心中也在打鼓，她们这样，明摆着被放在了最明，他们已经无法像上次那样替她们遮挡，这，真得看自己了。

只见她们俩也正低着，桌上的吃都没怎么动。而在男宾席那边，几人也在小心地应付着，丝毫不敢松懈。

但玉星的神经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话音一落，所有人立即垂首躬，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砖上不敢抬。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环佩叮当的细响从容而来，两影并肩步殿，一明黄、一绯红，在烛火的映照光溢彩，满殿的灯火都仿佛黯然失了几分。

众人这才直起来依言落座，正不知要起什么话，皇帝便是率先温和地开：“多日不见，几位可真是意气风发啊。朕瞧着，比上回见面时又神了不少。”

阮琳琅和夏迎雪也随之附和了几句，措辞恭敬而得，不多不少，恰到好。

“朕看她对你也颇为欣赏，不若来这里陪陪她，也能时时与她说话，替她分忧，可好？”

丝竹声响起，女们端着酒馔鱼贯而，一致的菜肴被摆上桌面，当真是气腾腾香气四溢。一切看起来都是一派祥和，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师生叙旧宴饮。

只是，尽她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倒是不达底。几人心中明了，忙不迭地低去小声附和，不敢有丝毫怠慢。

众人闻言，连忙起逊谢。玉星垂首应：“陛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皇帝姜浔与贵妃荀朝夕款款而至。

沉藏云也被引往了男宾席，他走之前回看了夏迎雪一，并拍了拍肩上的药箱，示意她东西在，不用担心。

“说起来，夏小的才，朕早有耳闻。听说你去年学试居榜首，连几位老阁臣都赞不绝。”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随和，仿佛真的只是随一提：“如此才学，只留在学府里可惜了。朕问你，可愿来，给贵妃娘娘个女官？”

荀贵妃端坐于皇帝侧，闻言微微一笑，颔首：“陛说的是，都是自家孩，陛既然让你们来，便是存了亲近之意，你们只自在些便是。”

因为她注意到，皇帝搁了手中的酒杯。

两人先是落座于主位之上，这才将目光扫过殿众人，朗声一笑：“都免礼，坐说话。”

这回没了事的遮挡，那不适也更加无安放。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借这个动作遮住些许视线，实则偷偷望向阮琳琅那边。

也算是给众人一安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