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h(2/2)

闭的小不肯松懈,埃德蒙只觉可惜,他错过了柯林的生产,更错失了她生育后的调教,德里克那段时间就很好,虽然那时她还小,每次都咬他咬得发痛,可至少她的在生育后很时间都为他敞开,被撑开后很难再合拢。

他将她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抬起,凯瑟琳悬空,被抬到和他一样的度,那一半,只留一个卡在小里,埃德蒙平视着她,笑提醒着她。

“母亲……您还好吗……我听见您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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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迷于和凯瑟琳这严密契合的觉,像嵌合的两片壳,严丝合,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包裹他。

后半句被埃德蒙一个撞碎在咙里,变成一声黏糊的泣音,莱利安站在门外,小小的手攥着门框边缘,表担忧又困惑,温妮终于姗姗来迟,脸苍白,快步跑过来将他抱起。

“呃啊……不要……”

“埃德蒙!去……啊啊……不要不要……”

凯瑟琳赤着被抱着坐在埃德蒙怀里,铜红发遮住大,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埃德蒙上同样赤着,倚靠在床,他抱着安静的凯瑟琳,像抱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埃德蒙都没有看他,抱着凯瑟琳,俯捡起一件床上被皱的袍,随手披在两人上,声音懒洋洋的。

凯瑟琳浑一颤,声音沙哑地,双臂撑在床上,铜红发披散来,白皙的后背,果然这一块肤又引起埃德蒙的注意,他伸手抚摸她凸起的脊椎骨忽然后撤大半。

他低低笑了一声,接着是凯瑟琳短促的呜咽,断在被吻住的间隙里,那的后背上遍布吻痕和指印。

埃德蒙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往卡在凹陷碾磨了一圈,凯瑟琳的哭声陡然

她语无次,夹杂着噎,在床上被晃,汗的铜红发丝黏在嘴角和脖颈。

“殿……凯瑟琳小的烧已经退了,但小恐怕还有余毒未清,放血能——

话音落的同时,他掐着她的腰狠狠的重力带着她往坠,到底尽数吞没,凹陷,酸胀的贯穿腹炸开,凯瑟琳仰起遍布吻痕的脖颈,

韦恩低着推门而,室弥漫着汗缠的腥气息,烛火已经燃尽了,他上前试探凯瑟琳的温,都不敢抬,只盯着脚前的砖,余光却还是必不可免地瞥见了两人缠的廓。

他抬起眸,灰蓝睛终于落在韦恩脸上。

莱利安的声音近在咫尺,门板后面就是那小小的影,凯瑟琳浑,连呼都不敢大声,埃德蒙看着她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低吻她耳垂,气音裹着落在她耳廓上。

“啊啊——”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母亲?”

猛地绞,埃德蒙被她这一夹得低了一声,额角青微微凸起,可他非但没有停,反而趁着她走神的功夫猛地贯,在到底,同时掐着她的捻,低住她的颈侧

凯瑟琳受不住这严密的撞,柯林已经两岁了,她的早就完全闭合上,可埃德蒙却执着于撬开一扇无法打开的门,端一凿在闭的上,酸胀从腹腔漫上来,她捶打着埃德蒙的膛,又哭又喊。

来。”

韦恩大惊失,一跪在地上,他知这位皇太蔑视一切,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味求饶,埃德蒙终于厌烦,韦恩踉跄着爬起后退,离开房间前,才听见埃德蒙的笑声。

“殿,您怎么在这儿……来,我们回房间去……”

“让他来吗?”

“我没事——”

“殿……”

他嘴上不像是调,更像是羞辱,凯瑟琳泪掉来,手指攥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占据她的腔,律动不止。

“别来……莱利安……别来……”

埃德蒙被绞箍得额角青暴起,却更加不不顾,掐着她的腰上耸动,床榻震动发吱呀吱呀的声响。

凯瑟琳趴在床上,着向后迎合着动的,啪的一声,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再次嵌合后,乐此不疲地搜刮着小里溢,搅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母亲?”

,埃德蒙的折辱毫无停的意思,窗外重的夜逐渐褪去,天际泛起一层灰蓝的微光,是好看的蓝调时刻。

“可您在哭……”

“她烧在退,可你却在汗,你们之间,需要放血的恐怕不是她。”

韦恩僵在原地,张地吞咽

然维持着节奏,小腹被濡的耻压在她,碾到最时甚至能觉到动。

“莱利安……你回……回房间……”

“放血?”埃德蒙轻嗤,“你们这些穿白袍的,除了能将人的血割开,让血到碗里,还有别的办法吗?”

接着腰腹动,全,小腹酸涩不断,凯瑟琳忍不住喊叫来,揪了床单,他依旧不肯放过那伤痕累累的,执意要去她

床褥,那还牢牢埋在凯瑟琳的蠕动着包裹着,埃德蒙动了一腰,凯瑟琳的跟着颤了颤,闷哼一声,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在他怀里,听着那隐秘的声,韦恩发麻,手指攥药箱的带。

她主动抬起了腰,裹着他的缓缓蹭动,讨好般地吞吐了一小截,埃德蒙享受她这份罕见的主动,掌心顺着她脊椎的曲线去,停在尾椎,却没有如她所愿那样赶莱利安离开。

了一汗,温退了一些但依旧有,埃德蒙却对这样的她不释手,从后掐已经变得青紫的,指腹碾过立的端。

莱利安被抱起来,只能睁睁看着那扇未来得及退开的门离他越来越远。

凯瑟琳好歹找回些理智,声音沙哑发抖,带着哭腔的尾音。

“生过两个孩,怎么还跟第一次一样会咬人。”

“他叫的可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痉挛的,凯瑟琳被得脚背绷直,埃德蒙非要碾过每一褶皱,往闭合的楔去。每一都往闭合的碾去。

凯瑟琳被抱着串在那上,咬着都无法阻挡从齿间溢来,埃德蒙故意挑她说话的时候重重上,让她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

升,金的光从窗沿漫来,门外有人来回走动,但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韦恩医生来时,门已经被温妮关了,可那扇门板挡不住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站在门外,额冒着汗。

“我记得,祖父养的黑犬快死时,你们也是这样,但黑犬还是死了,现在到她,你还是要放血。”

“不要……让他走……”

凯瑟琳酸胀得发麻,手指推拒着他的膛,神慌地望向房门,这才惊觉埃德蒙方才来时本没有关门,门里透来走廊的烛光,莱利安随时可能推门来。

凯瑟琳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向来是如此恶劣,毫无人,以旁人的惊惧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