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你选哪一个(2/2)

竟真是一支古式迎亲队伍。男女都着大红喜袍，几人合力抬着一雕朱红轿，沿途不断抛洒红的红绸。

零零站在树急得团团转，踮脚伸手却本够不到，只能不停声安抚。她转想求助理发师，却对上他底的幽怨与不悦。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的响动，仿佛那人在他们后站很久了，直到现在才开。

狂风横扫枝桠，枯叶脱离枝。

理发师的话音未落，远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理发师趴在最方，满落叶，浑狼狈，语气满是憋屈与怒火。

他们连忙把藏在树后方，屏住急促的呼，自捺着心的惊悸，不敢再望不远诡异的迎亲队伍。

她无暇顾及他的绪，连忙上前扶住他，语气带着急切的恳求：“哥哥，能不能帮帮小胖？他卡在上面太了，我够不着。”

“哥哥，对不起。”

理发师从鼻腔里挤一声闷闷的冷哼。

所有人脸上厚厚敷着一层毫无生气的死白铅粉，看不到一丝活人的血。嘴被一僵笔直的红漆横向抹开，不分形，死板得如同刻画上去的线条。双颊着浑圆的红胭脂，像凝固涸的血印。一张张面孔一模一样，没有喜怒，没有神采，宛若批量打造的鬼偶假面。

零零立刻收敛神，神诚恳地重复：“真的，我真的对不起！哥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理发师立刻带着他们缩在壮古树的树后方，屏住呼静静观望。果不其然，这群红衣傀儡，正直直朝着他们藏的大树前走来。

零零立刻上前伸手接住他，小胖疼痛叫嗷的埋在她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浑不住颤抖。

队伍里无人谈，唯有唢呐持续凄哀呜咽，锣鼓沉沉作响，缥缈的古调歌声在林木间来回回。

本该喜气洋洋的婚嫁行列现在荒芜幽的密林，一切都显得荒诞又森。

一旁看着的理发师心底烦闷翻涌，正要声训，纷的声响忽然顺着林间风钻耳。

“客人远而来，我等以礼相待。”

他站起，随手拨开凌的发，垂眸看着零零满求助的模样，又瞥了树上哭得上气不接气的小胖，角勾起一抹狡黠，轻嗤一声：“啧。”

零零闻声立刻转寻声望去，只见小胖卡在壮的树杈之间，死死抱着枝不敢动弹。这棵树不算极，却枝壮、枝叶繁茂，树冠宽阔舒展，层层枝叶错堆迭。

“喂！快让那个小胖别哭了！”理发师猛地侧，压低声音厉声低吼。

话音落，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抬手准朝着小胖所在的树杈掷去。

理发师满脸狐疑，挑眉撇嘴：“你这哪是歉的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们的步伐整齐到诡异，准贴合锣鼓与歌谣的节奏。每一声鼓落，每一句冷的歌声响起，众人便重重踏落脚掌，大的力震得地面枯叶腾空弹起，又沙沙落。

隐约听着像是古代迎亲才会响起的唢呐调，却没有听是喜庆，反而是呜咽凄恻。

沉重的脚步声随其后，唢呐、锣鼓错轰鸣，还带着一阵虚无缥缈的合唱歌谣，曲调古旧幽冷。所有声响糅合在一起，化作一震四野的气浪，狠狠震颤整片密林。

“行了行了，扶我……”

冷不丁一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三人背后响起。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零零与小胖同时一僵。两人很快也知到地面持续不断的震颤，零零立刻抬手捂住小胖的嘴，轻轻摇，比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能再发声音了。

他们突然浑一僵，一阵发麻，猛地转回望。

不多时，密林缓缓行来一队人影。

“零零！零零你在哪！呜呜……零零救我！零零不要我了吗？我要自杀！”

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小胖浑一颤，双手本能地松开想要躲闪。一秒，他重心不稳，直直从树杈上坠落来。

随着队伍不断近，令人发麻的景象清晰展在三人前。

零零连忙撑着起。恍惚间，她想起初次相见的场景，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稽又突兀。酸涩的笑意涌上心，泪却同步落。一张脸上，悲喜织，满是矛盾的茫然。

轿的红帘幕严密垂落，里一片幽黑暗，没有人知轿中坐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