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撤離名單(2/2)

林晚了，没有再追问。

林晚知他的意思。时间拖得越久，那四十七人的况就越难判断，可没有消息，不代表可以直接当作没有人了。

「你？」

「全。」

两人的衣服都沾了不少灰，陆衡的袖甚至裂开了一。

她找了一张空白纸，把地和人数重新抄。

过了大约半小时，集合上方的广播忽然响起。

远有人喊他的名字。

女人的动作停了半秒。

林晚从袋里拿那张纸。

【所有人员注意。】

顾沉发动送车。

沉辞坐后排，靠向椅背。大概是动作扯到伤，他的眉心很轻地皱了一。

陆衡也靠近了一些。

「然后现在又裂了。」

顾沉抬看她。

「得先知他们要去哪。」

「哪些要带？」

林晚将纸折起来，收袋。

前排的陆衡从后照镜看见。

「多少？」

沉辞睁开。

【集合将提前转移。】

短发女人很快从外面回来。

「派人确认过吗？」

「还没很多。」

「为什么？」

「现在真的没人能去。」

林晚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两人往送车走。

「派不人。」

「你可以安静一。」

这一次，女人沉默得更久。

沉辞拉开车门。

「凌晨四多。」

「四十七个。」

「现在不知。」

前面的陆衡笑了一声，林晚懒得理他。

顾沉接过去。

「别整理了，全装箱。」

至少在确认之前，那四十七个人还不能只剩一笔失联纪录。

「等停车。」

林晚低重新看向那份名单。

顾沉看了一通图。

林晚看着他上车。

「至少让还活着的人知这里已经撤了。」林晚停了一，「如果那里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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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又裂了？」

「我以为你会嫌麻烦。」

「我知。」

「有一批人失联了。」

「跟车队顺路吗？」

「先上车。」

林晚和其他人一起把最后几箱资料搬去，放上其中一辆军用货车。她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才看见顾沉和陆衡从另一辆货车旁走过来。

「怎么了？」

「所以你打算等很多再理？」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之前不是理过一次？」

顾沉没有说话，目光越过林晚，看了一正在加速撤收的集合。

凌晨三二十分转移。

「没办法。」

他把纸折起来。

沉辞最后才从医疗区来。他上的防护衣还没脱，袖和前襟沾了不少血，腰侧也渗一片明显的暗。

林晚简单说明了四号安置的况。顾沉低看着纸上的位置，很快问：「最后联络时间？」

「这批呢？」

「那他们怎么办？」

「应该不知。」

送车驶过最后一路障，集合逐渐被甩在后方。顾沉把那张写着四号安置位置的纸压在中控台旁的通图，林晚从后座正好能看见来的一角。

「没有。」

【请依照现场人员指示完成撤离准备。】

帐篷已经拆掉大半，军车旁全是等着上车的人，连外围尚未返回的两组人都还没消息。现在要再人手前往四号安置，几乎不可能。

从凌晨四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四号安置究竟还有没有人，谁也说不准，但如果那里仍有人等待，他们甚至还不知集合即将撤离。

「重复的也要？」

陆衡低看了纸上的时间。

林晚坐在沉辞旁边，看了一他腰侧的血。

「这批先放旁边，我等一理。」

林晚没有再问，把那叠名单放文件箱。最上方那张写着四号安置位置和转移纪录的纸，却被她另外了来。

送车缓慢跟上。

「有。」

她抬看着林晚，语气里没有不耐，只剩疲惫。

前方军车已经开始移动，一辆接着一辆驶集合，私人车辆跟在后方，逐渐形成一支很的车队。

沉辞闭上。

「等车队停，我帮你重新理。」

林晚刚看见便皱起眉。

「怎么把自己看成这样？」

林晚立刻开始收资料。

桌上的文件被一叠叠装箱。林晚拿起四号安置的资料。

凌晨四后失联。

「顾沉。」

她匆匆离开。

「他们知这里要撤？」陆衡问。

顾沉停脚步。

帐篷外有人喊她，女人立刻站起。

「嗯。」

车队继续向北。

「如果不顺路就算了。」她说。

「偏东。」

「你不是去帮忙看病？」

「不知。」

帐篷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沉辞低看了一。

「顾沉！车队要动了！」

短发女人看了一。

「你只是想确认？」

「看来还死不了。」

「上次理了。」

他抬看向前方正在转向的军车。

「这叫一？」

「有差？」

中控台旁，那张纸仍压在通图，四号安置几个手写的字。

「四号安置在哪个方向？」她问。

四十七个人，其中不少同行栏里都填着相同姓氏。有人带着父母，有人带着孩，也有人只剩自己。

沉辞安静两秒。

「一起带。」

「我是嫌你麻烦。」

集合的撤离速度比她想像中更快。不到半个小时，原本还堆满资的空地便空了一大片。帐篷被拆，文件装箱，伤患优先送上军车，其他倖存者则照登记顺序被安排不同车辆，私人车辆也开始在外围排队。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他们还不知这里撤离。」

顾沉重新看向纸上的位置。

「一。」

「现在没时间分。」

林晚把资料单独放到一旁，继续整理剩的表格。

四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