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这一生中最厉害的底牌(2/2)

“能活到今日，能亲看着章台被揭开，已经是我赚来的。”

手中！”

“我们不会死。”

睛仍是红的，笑意却很平静。

“我与赞丹留在祭台上。纥罗不敢直接杀他，我可以借此拖住追兵。”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

哪怕赞丹如今就在她手里，也只能让纥罗投鼠忌片刻，无法真正阻止纥罗军攻上祭台。

她看着沈药，一字一句：“圣女，你不能死，你是奥姑乌兰的后人，是北狄的新圣女。父汗和姑姑还需要你。”

沈药神一怔。

玛依努尔也明白过来。

可她很快抬手去，重新看向沈药。

玛依努尔语速很快。

“只要你活着，纥罗便赢不了。”

这个人已经杀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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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后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东侧山谷。”

“火势一起，纥罗军便追不上你们了。”

赞丹听见这句话，皱起了眉。

“那便避开要害！”

风从火海之中穿过，起她乌黑鬓发。

新一箭雨已经搭上弓弦，祭台东侧的火越烧越大。

玛依努尔松开赞丹，快步走到沈药面前。

沈药眉心微皱。

玛依努尔一怔。

“至于郎桓…把他葬在从前看守的门外吧，他在那里等过我很多次。”

“走吧，圣女，再晚便来不及了。”

她回看了一石廊方向。

“赞丹是纥罗唯一的儿，我会先放他走。纥罗不会让箭向他。”

玛依努尔一气，像是已经了最后的决定。

玛依努尔愣愣看着她。

“为什么？”

“还有苏赫，今后没有我伪装成他，许多事许多场合只能由他自己面自己理，他可得好准备。”

“告诉父汗，是女儿不孝，不能再陪他。”

“你带着青青她们从后面走。”

玛依努尔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

沈药等人被在火墙之前，前方却是步步近的纥罗死士。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

只要有人留挡住追兵，沈药便有机会带着那些盲姬从山路撤去。

沈药脸彻底沉了来。

“不必代这些。”

纥罗目眦裂。

她顿了顿。

沈药语气平静。

玛依努尔看了一沈药，又看了一后断裂的庙墙。

“圣女。”

“我本来已经死过一次了。”

玛依努尔说的，是她从章台逃来的那一夜。

那里躺着刚刚死去的纥罗桓。

“若我回不去，替我告诉姑姑，不必为我报仇，更不要怪自己。”

说到最后，她的泪再次落了来。

她当时若不是遇见青青，早已重新被追兵抓回去。

沈药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玛依努尔却笑了一。

断墙后有一条狭窄山路。

沈药抬望向山尽。

玛依努尔又：“然后，我把祭台边剩的火油燃。”

“至于我…”

明明前方刀兵压境，后烈焰翻，她的神却仍旧从容，甚至还轻轻笑了一。

沈药正替一名被烟呛住的盲姬去脸上的灰尘，闻言抬起。

沈药打断她。

玛依努尔急：“可纥罗军上…”

“今日站在这里的人，都能活着走圣女山。”

玛依努尔声音轻了许多。

“只要人还有一气，本王总能救活他！”

“纥罗的底牌已经全都用完，可我这一生中最厉害的底牌，还没有登场。”

她角微弯，中有一玛依努尔从未见过的笃定。

沈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