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去找明矜（微量礼矜提及）(2/3)

院里安静得只听得到风声穿过梅树枝的呜响，谢仁站在院边缘，听得手中握着的剑差脱手。她想开，但看到明矜沉默的样，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攥了剑柄。

宁礼的掌心贴上明矜的小腹，位置正对着仙府，掌的肤微微发，仙府的气旋正在剧烈震，灵力在里面横冲直撞。

“师尊是一开始就知，还是后来才知的？”

“丹药已经炼成，趁今日我与母亲都在，就在云栖峰替澈护法，越早服药，经脉恢复的希望便越大。”

明矜没有松开她的手，转向站在廊的宁壑。

明矜的目光微微凝固：“师请说。”

寝殿外，谢仁端着茶盘候在门，宗主的屏障没有隔绝视线，透过窗纸，她模模糊糊看见师尊仰着细白的颈，难耐地靠在宁老怀里，两个成年女人颈相拥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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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礼逐渐凝重。

“澈，放松，”宁礼压低声音，“跟着师运转灵力。”

宁礼说着款款站起来，将明矜从榻上扶起，绝不提为取得龙参所付的代价。

宁礼转看了一母亲，宁壑双手负在后，周气息如渊似海，磅礴灵力化作无形的屏障，将整座殿宇牢牢笼罩，同时神识严密锁定明矜的每一条灵力向。

宁礼没有否认也没有，只是将那只紫檀木药盒从袖中取来，打开盒盖，那枚泛着金灵纹的琥珀丹药。

宁礼一气，将医修的真正诊断说了来，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

宁壑迎着徒的目光：“雷劫当日，医修来报时孤便已知晓。瞒着你，是因为九转凝元丹对药材的要求极，天库阁中虽有一株两千年的地火灵参可以作为君药鼎，但药、灵力均不是九转凝元丹的最优选，哪怕是承仪亲执炉鼎，炼就的丹药也只有六成把握能凝合澈你破败的仙。”

“地火灵参的药力温和有余而刚猛不足，若要彻底修复你在雷劫中断裂的经脉，必须用赤血龙参那样的烈灵材来牵引药力冲开堵的通路。”宁礼接过话，声音低了一些，“宗门费了许多心思也只寻到那一株地火灵参，母亲和我只能先为你送去其他滋补气的药材服着。”

“九转凝元丹，”她指尖轻轻抚过盒沿，“以赤血龙参为君药，辅以焰心藤草、千年雪莲、玄霜玉髓三味臣药，四十九日成丹。”

“忍一忍，”宁礼的声音贴在明矜耳后，气息拂过她后颈，“经脉太久没有被灵力冲刷，是会有些痛，撑过这一阵就好了。”

雷劫造成的伤势远比表面所见更为严重，明矜经脉会逐渐萎靡，经年累月命恐也难保全。宁礼说话时一直握着明矜的手，指尖贴着明矜的脉门，应着她灵力的每一丝波动。

门终于打开时，宁壑率先走了来。

她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渡过去，像是一座桥梁，药力沿着这条桥梁从明矜的丹田中被缓缓，又被宁礼的灵力包裹着变成一更为纯凝练的气重新注明矜的经脉。

明矜的额角渗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眉锁，发白，指尖攥着膝的布料，指节微微发颤。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宁礼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白了去，额角的青微微凸起，但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来，将明矜那枚狂暴的药力一一地驯服。

云栖峰寝殿门窗闭，所有透光的隙都被厚实的帷幔遮住。室只了一盏灵灯，昏黄的光线将几人的影拉投在墙上，随着灯焰的晃动微微摇曳。

谢仁抬看去，见宗主的面上看不什么绪，只是朝她微微颔首。

“去看看你师尊。”

“澈，”她开，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医修对你说的那些话，并不完全属实。”

慢地松动、碎裂，只是曾为大乘期的仙仍在负隅顽抗，一层薄薄的灵力覆在经脉薄弱，妄图自行修复，使得颓象暂时没有显现来。

她将自的灵力从掌心渡了去，如同纵一无形的丝线在震的气旋中找到了那枚九转凝元丹的心药力，然后牵引着它在正确的周天循环。

为明矜护法收丹药的过程比预想要艰难得多。

明矜的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咙里逸一声短促的闷哼。

“师这疼不疼？”

得到母亲颔首后宁礼翻上榻，犹豫了一瞬，伸手臂从明矜侧穿过去，将人半揽怀里，明矜的在她臂弯里微微发僵，但很快便放松来，她正在全力对抗窜的药力，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个姿势是否合适。

“澈的经脉太弱了，”宁礼拧眉，“丹药的药力她控制不住，在散得太快，本来不及凝聚到经脉里去。”

明矜的目光沉了去，伸手握住了宁礼遮起的、被丹火灼伤的手腕，指尖抚过那片未褪尽的红痕。

宁礼心虚想回手，闻言又好笑地摇摇：“炼丹哪有不手的，这小伤算什么，何况你们剑修练功的凶险程度，可要胜过我的丹房百倍。”

“好在柳暗明又一村，我在南疆带队历练时居然发现了一株天生地的赤血龙参，简直就是为澈所准备的。”

“所以，”明矜终于开，“师这四十九日闭门不，是在为我炼续命的丹药。”

明矜盘膝坐在床榻中央，那枚九转凝元丹已经服，丹药腹的瞬间，霸的气从丹田仙府腾然升起，她闭上试图引导那气沿着经脉转，但气走到半途便开始逸散，从经脉的隙里漏去，无法凝聚成形。

谢仁快步走寝殿，殿的灵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