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想越多代表(3/3)

看自家孩吃饭莫过于这吧。

江年年虽然没有孩,也没那期望,但此时此刻却自觉理解了一些为人父母的心

他和岁岁,密不可分。这和父母与孩的关系确实很相似。其实也是这样吧。亲人永远是比其他关系更加亲密。

恋人会分手。夫妻会离婚。朋友会分扬镳。陌生人之间,转就可陌路天涯。

而亲人。也好,恨也好。在何方,远隔千里,不见数年。不论如何,人常言,也只有死了才算断得净了。

当真死了就能净么?

人到什么时候才会死?

独一个个的死亡,就能抹消掉他所有走过的痕迹么?分分合合的这一生,留墨重彩的能有几人呢。归天,弥之际,什么都是假的。

可那一瞬间的记忆是真的。

他在谁的记忆里溅上最重的一笔。他在谁的脑里重复到厌倦。在死……死之前,他会想到的是那双对他微笑的男女,还是无数黑夜里那个人背对在那儿,尾发梢的挠在鼻尖的

亲人。只靠血缘就是么。世界上多的是有血缘却绝无法称之为亲人的人。安岁的父母便是如此。像安岁父母这样的父母世界上也不千千万万吧。在他们孩里,父母也不会是亲人。

亲人是什么。对江年年来说,是母亲的手心,是父亲的肩膀,是落雪而墓场里的两块挨着的石碑。是岁岁。

是雪地里拉住他手的岁岁,是黑暗里抱住他的岁岁,是营夜里、萤火漫天,坐在湖边淌的岁岁。是和他约去看海的岁岁。

有血缘也好、没血缘也好。都是岁岁。

离不开、切不断、逃不了。

也无法为外人所

他离不开岁岁,而岁岁也离不开他。

他是岁岁的妈妈,岁岁是他的爸爸。两个孩童怎么会离开相依为命的父母呢?

江年年思绪万千,眸温柔,脑中所想,要是全然说来,免不了会被人骂一句神经病。

可江年年不在乎。

他和岁岁的世界,最层的世界,外人。任何外人。的。恨的。喜的。讨厌的。新鲜的。厌倦的。可憎的。可恶的。该死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盲目自大的。

此时的江年年是如此的信这一

然后他就看见岁岁,他的岁岁,抬起糟糟的脑袋瓜,两只清凌凌的,对着他一脸疑惑:“你怎么还不走?”

安岁:“孔雀不是说你今天有活动忙吗?”

江年年:……

江年年放柔了声音:“我想和岁岁一起吃了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