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你当真问心无愧吗?-(玉娘x沈昭)(2/3)

被她柔心结结实实地碾了两记。

玉娘俯,发丝扫过他的颌。

那双睛缓慢睁开,睫羽像两把细密柔的小刷,在昏暗里眨动了几。她的目光起初还是散的,茫然地落在他前,随后一向上,终于聚拢在他的脸上。

西边的云层被夕一寸寸烧透,先是淡金,继而转作烈的橙红,铺陈在州辽阔的天幕之上。

玉娘仍坐在窗前,膝上放着魏琰送来的信。她重新看了一遍,又依照原先的折痕将信收好。

光穿过半开的窗扇,斜斜落。玉娘侧卧在榻上,半边锦褥里。乌发散落肩背,衣襟也因酒后的困倦松了些。一条蜷在裙,薄衫贴着形,随着呼缓慢起伏。

沉昭动作定住。

“睡吧。”

“阿昭……”

以后,阿乌来添了一次灯油。

侍女应声退

她的而温,带着淡淡的酒香。他被她吻得几乎失了神,手臂收,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直到察觉她呼,才勉退开。

阿乌说她午要了酒,喝得不算少。他原只是担心她醉后难受,亲自过来看一,却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形。

玉娘仍倚在他前,睫低垂,脸颊红得厉害。

骤然贴近。

玉娘看了他许久,仿佛仍分不清前是真是假。

沉昭呼骤沉。

“阿昭,”她贴着他的问,“你不是想要我吗?”

毯角刚落到她腰间,玉娘的睫便颤了颤。

覆雪的山脊映着残光,廓清晰得近乎锋利。城墙与屋脊却沉在渐的暗里,唯有檐角、窗棂和院中枯瘦的枝桠,仍被余晖镀着一层温的金。

想到此,玉娘低吻上他的结。柔住那一凸起,轻轻一尖又探来细细挑

他撑起最后一清明,手指却已经她腰间柔的衣料。

她何时有这样大的力气?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晃了晃。沉昭意识伸手去扶,她便顺势向前倾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埋了他怀里。

正压在他腹,隔着衣料贴住那。沉昭狠狠了一气,几乎立刻有了反应,血争先恐后地向涌去,胀的廓抵在她间。

尾音被酒意拖得绵而柔,像一细钩,猝不及防地从他心挠了过去。

顾琇并不是她决定离开的理由。

沉昭猝不及防,形失去平衡,肩背陷锦褥。一刻,玉娘已经翻跨坐在他上,散落的乌发从肩倾泻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柔影里。

玉娘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话已经传去了,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沉昭结动了一,低声:“是我。”

沉昭闭上,再睁开时,底的火几乎要烧起来:“我怕你后悔。”

“为什么?”

沉昭闷哼一声,额角青暴起。

沉昭心里一动,低声:“我怎么可能不来见你。”

玉娘却像没有听见。

“阿玉……快来……你不能……”

他定了定神,才将视线从她上移开,放缓脚步走到榻前。

玉娘似乎已经睡熟了,脸颊还残留着酒意熏的薄红,泽,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榻尾的薄毯落在地,他俯拾起,抖开后覆向她上。

这一夜,玉娘难以成眠。

“把这个给他。”

她只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你快来。”

沉昭的后背几乎是弹了起来,间溢一声压抑的息。她的手指已扯开他衣襟,顺着脖颈一路向地印在他前,住了那一

玉娘从他前抬起,委屈地看着他。手往探,隔着衣料握住那,指尖沿着了一。沉昭腰腹猛然绷

舍不得他真正走向别人。顾琇那句“问心无愧”,的确尖锐,甚至近乎残忍,可她无法否认,他击中的正是自己最不愿承认的私心。

侍女低声问:“娘要带什么话?”

玉娘递给她一封折好的短笺。

沉昭愕然看着她。



起初只是极克制的一,像怕惊醒她,也像怕前的一切当真只是一场梦。

玉娘闭着,脸颊蹭过他的衣襟,声音混得近乎呢喃。

沉昭闭了闭,将翻涌的去,俯扶她躺回榻上。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试图将她抱来,却又顾忌她的,不敢真的用力。

玉娘仍仰着脸,酒意将眉染得,似乎还在辨认前人的模样。沉昭垂眸望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尾落到微张的上,压在心底的怜与渴望纠缠在一,牵引着他缓缓低

既然是在梦里,她凭什么不能为所为。

玉娘察觉了他的意图,非但不肯退开,反而故意压着他磨了两

“呃……”沉昭仰起,颈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伸手想要制止她,指尖到她肩时,却怎么也推不去。

“替我去见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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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昭僵在原地,手仍悬在她肩侧,迟迟没有落

她甚少用这样的语调唤他。

房门合拢后,玉娘仍坐在原

“我们要走了。”她轻声

启程前夕,天难得晴朗。

她眉间尽是酒后的慵懒,衣衫微,却得近乎惊心。

沉昭停在门边,目光落在她上,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低,掌心覆上小腹。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他替她拉过薄毯,刚要起,腕间忽然一

残光与暮错覆在她上,将肩颈、腰肢与裙的曲线成一笔柔的墨痕,宛如画中横陈的山。

玉娘却抬手攀住他的后颈,追着他的吻了回来。

将明时,她唤来一个侍女。

“你分明已经这样了。”她中浮起委屈,“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原来你还是肯来见我的。”

“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