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3/3)

的家伙,在西安任上手脚不净,借着我借着总督府的名,收了面一些州县的孝敬。我也是后来才有所察觉,已经严加惩了!该撤的撤,该查的查,银也追缴了大分!如何能算到我上?”

年嘉瑶的心一沉了去。

果然!兄又是这副敷衍样,一也不把胤禛最痛恨的事当回事。他或许没有亲手去拿,但他驭不严,纵容甚至默许借他的权势敛财,这在皇帝和天中,与他自己贪墨有何区别?

“二哥!”年嘉瑶的声音陡然,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与痛心,“你糊涂!底人贪,便是你贪!你是川陕总督,是他们的上官!他们敢如此行事,仗的是谁的势?了事,天人骂的又会是谁?皇上看到的,又会是谁的失察纵容之罪?”

年羹尧被妹妹疾言厉说得一愣,面上有些挂不住:“我已经置了!难还要我替那几个蠢材罪不成?”

置了?”年嘉瑶站起,走到年羹尧面前,中是的忧虑与失望,“哥哥,你忘了魏之耀的事了吗?这才过去多久?你的家仆敢冲撞怡亲王仪仗,你的敢在西北重地贪墨敛财!一次是偶然,两次呢?在皇上里,在那些盯着年家、等着抓你把柄的人里,这意味着什么?”

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但话语中的分量却更重:“这意味着你年大将军居功自傲,治家无方,驭无术!意味着你年羹尧的、家人,可以借着你的功劳和权势,为所为,目无法纪!哥哥,皇上最恨的是什么?是贪腐,是结党,是权臣欺君!”

年嘉瑶的声音低了去,却字字如锤,敲在年羹尧心上:“皇上这次只是让你你回去闭门思过是警告,是给你留了最后的脸面!他没有究那三万八千两是因为西北现在需要你,朝廷还需要平衡!但这不意味着事就过去了。这笔账,皇上心里记了,若是再有一次,若是再被隆科多之抓住更确凿的把柄”她顿了顿,看着兄骤然变得凝重的脸,一字一句:“到那时,别说你是一等公,是抚远大将军,就是天王老,也救不了你,救不了年家!”

“你想想现在佟家的况吧!当初先帝在时,佟府是何等的辉煌荣耀,你可知那日消息传到后后,佟佳皇贵太妃来找我替她向皇上求?因为皇上本不见她!皇上是铁了心要治罪佟家,隆科多都被放了!”年嘉瑶说罢,只觉得力竭。若是年羹尧再不听劝告,年家就是今日佟家的结局。

年嘉瑶只觉得疼,她倚靠在榻上的枕边,用手撑着额

“娘娘,您没事吧?”年羹尧看年嘉瑶脸不佳,连忙问。

“都是被你气得!”年嘉瑶摆摆手,“若是你再目无法纪,也不好面的人,我还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重重咳嗽了两声,声音之大惊得年羹尧连忙冲去差人喊太医。

琅怡刚好在偏殿等着额娘和舅舅说完话,见到舅舅如此关心额娘,没忍住对年羹尧哭诉:“舅舅,额娘已经好几天没有怎么吃饭了,额娘也睡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哇,琅怡好担心额娘——”年羹尧哪见过这场面,更没想到无忌童言却如针一字字扎在他的心上。

那是他最的妹妹,他怎么忍心看她咽?

年羹尧抱着琅怡,觉得真该给自己一掌。尤其是听刚来的太医说娘娘忧虑过、心思劳过重以后,更是觉得自己睁一只闭一只的行为尤为伤人。

一片死寂,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年羹尧脸上的怒渐渐被一后知后觉的惊悸取代。妹妹虚弱的状态像一盆冰,将他心的怒火和不忿浇熄了大半,只剩刺骨的寒意。他忽然想起皇上那冰冷的目光,想起那句“失大臣之”的评语“我我知了。”年羹尧的声音有些涩,终于低,“回去之后,我会再彻查一遍,绝不姑息。”

“不止是彻查。”年嘉瑶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哥哥,你要真正收起那份骄矜之心!约束,不只是惩几个贪官污吏,更要立规矩,严明法纪。举荐官员,更要避嫌,要真正以才德行取人,而非私谊。你的每一个举动,现在都有无数双睛盯着,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年羹尧默默

年嘉瑶额角,更加疲惫了,琅怡在一旁给她捶背。她沉默了片刻,又想起一事,抬看向年羹尧,中带着更的忧虑:“还有一事年富那孩,近来如何?”

年羹尧一怔:“富儿?他在西安随我,还算安分。”年富是年羹尧最喜的儿,自幼惯,格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