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4shuang吗(H)(1/1)

“砰!”

安贞后背重重地撞在单人床的木板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露出两团被揉捏得充血发红、布满指痕和齿印的雪白。

沉宴那件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六五式常服外套已经被扔在了地上。

他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露出冷硬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因为极度隐忍而滚动得异常剧烈的喉结。

“啪嗒。”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清脆得刺耳。

沉宴单膝重重地跪在床沿,军装裤料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肩背的肌rou因为极度的紧绷而贲张,活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即将将猎物拆骨入腹的黑豹。

他那条军绿色长裤终于被褪下,释放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巨物。

令人恐惧的尺寸,带着滚烫的高温和暗红色的怒张血管,雄赳赳地弹跳在空气中。

床的另一头,霍峥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动作利落,叁两下便扯掉了身上的半旧羊绒衫。

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几道陈年旧疤显得尤为扎眼。

那是他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他这具雄壮的躯体注入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狂野与危险。

霍峥同样扯下了西裤,他胯下的那物甚至比沉宴的还要粗大一圈,犹如一把未经打磨的红色凶器,前端的gui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透明的黏ye。

“怎么着,首长?”霍峥大跨步上前,一把抓起安贞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拉开折迭,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开大合姿态。

“打算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干她?”

安贞躺在床上,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rou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极品男人的视线下。

因为刚才的疯狂抚摸和亲吻,那张小口早就泥泞不堪,清透的爱ye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陈旧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小片水渍。

沉宴的瞳孔骤然收缩,深黑的眼底翻涌起浓稠的嫉妒与狂热,连呼吸都变得极具侵略性。

面对霍峥的挑衅,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无视。

沉宴俯下身,滚烫的掌心一把掐住安贞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片软rou中。他用这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当着那个黑市流氓的面,死死圈住了自己的领地。

“你只管在后面卖力。”沉宴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安贞的下唇,“她的正面,是我的。”

狭小的单人床开始剧烈地摇晃。

霍峥没有给沉宴留半分喘息的机会,率先发起了进攻。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压了上来,利用着绝对的体型差,将安贞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Yin影里,仿佛在向沉宴宣告——这片领地,他霍峥也绝不会放手。

“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这个勾人的妖Jing……”霍峥低吼着,握着自己那根粗硕的巨柱,对准了那张已经泛着水光的小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温柔的试探。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霍峥腰腹的肌rou猛地绷紧,人鱼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根巨大的Yinjing直接一贯到底,死死地钉进了安贞最深处的软rou里!

“啊!”

安贞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具诱惑力的弧线。

她难耐地喘息着,眼底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像是一株在狂风骤雨中彻底失控、只能任由人攀折的娇花。

还是太大了,她身体能够容纳的极限依旧没能适应霍峥的尺寸。

那可怕的粗硬几乎瞬间将狭窄的通道撑到了透明,紧致的rou壁被粗暴地刮蹭、碾压,极致的满胀感夹杂着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进去了……真紧,咬得老子都要断了。”霍峥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犹如刀刻般坚硬的腹肌线条蜿蜒滑落,最终悬在紧实的肌理边缘,重重地砸在安贞白皙如玉的大腿上。

那一点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瞬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烫出一个刺目的红印。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剧烈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yIn水,将Yinjing打shi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他囊袋拍打在安贞tunrou上的“啪啪”声都响彻了整个房间。

安贞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去,但沉宴却牢牢地掌控住了她。

沉宴居高临下地撑在安贞上方,结实的双臂在她身侧绷出极具压迫感的线条。

冷峻的面容上,冷硬的轮廓被情欲烧得微微发烫,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连平日里的克制都在这层迷乱的红晕中彻底溃败。

他低头看着安贞在霍峥的冲撞下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微张着嘴唇,眼角逼出因为爽利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嫉妒化作一条淬了毒的蛇,在沉宴的胸腔里疯狂游走,噬咬着他的理智,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得生疼。

“爽吗?”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这句低声的质问沙哑得不成样子,语气里竟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与疯狂。

他没有等安贞回答,那双骨节分明、曾经握枪拿笔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安贞平坦雪白的小腹。

因为霍峥每一次极其凶狠的深插,安贞那娇嫩的腹部皮肤下,竟然隐隐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那是霍峥粗大gui头的形状。

沉宴死死盯着那个不断凸起、回落的形状,眼底的疯狂彻底决堤。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按住了那个凸起的轮廓!

“呜……别按!”

安贞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这一下外部的按压,加上内部霍峥毫无节制的横冲直撞,让她的敏感点瞬间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双重夹击。

沉宴的手掌犹如铁钳,他的掌心紧贴着安贞温热的肚皮,感受着内部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Yinjing在自己心爱的女人体内肆虐的轨迹。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让沉宴胯下的巨物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恶劣地收紧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施加压力,甚至跟随着霍峥抽插的节奏,刻意在霍峥顶到最深处时,用力往下按压!

“啊……太深了……沉宴,霍峥……停下……啊啊!”安贞彻底崩溃了。

快感犹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霍峥的腰,双手却死死抠着沉宴的手臂。

尖锐的指甲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刮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仿佛在用这种自毁般的方式,试图留住最后的一丝清醒。

霍峥敏锐地捕捉到了沉宴的紧绷。

他非但没有退让,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震出极具挑衅意味的闷响,像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将沉宴的理智推向彻底的深渊。

“姓沉的,按紧点!看老子怎么cao穿她!”

霍峥彻底疯了,所有的收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安贞的胯骨,腰部肌rou紧绷发力,带着近乎粗暴的狠戾与不容拒绝的强势,犹如疾风骤雨般,将她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将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一下比一下更深地砸进那个销魂的窟窿里。

安贞小腹上的那个凸起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急促。

“霍峥,你太嚣张了。”

沉宴眼角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毫不犹豫地撤开按在安贞小腹上的手,任由她陷入更深的战栗。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霍峥,深黑的眸底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与掠夺欲。

“起来。”沉宴冷声命令,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直接托住安贞的腋下,利用常年在军队训练出的强大臂力,竟然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安贞半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霍峥怒吼一声,但因为体位改变,他那根Yinjing被迫滑出了一半。

“现在,该我了。”

沉宴没有让霍峥完全退出,他直接让安贞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安贞的双腿被迫大张,前面贴着沉宴滚烫坚硬的胸膛,后面则依然被霍峥占领着一半。

“既然要端水,安老板就别厚此薄彼。”沉宴低下头,那张冷峻的面容上,往日里的克制与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他深黑的眸子里翻腾着赤裸裸的暴虐欲火,像是一团即将吞噬一切的烈焰,危险得令人窒息。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Yinjing,粗粝的指节磨蹭着安贞那因为刚才的Cao弄而微微红肿的Yin蒂。

“不……不要……”安贞惊恐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霍峥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虽然滑出了一部分,但那种饱胀感依然强烈。如果沉宴再进来,她会被撕裂的。

“怕了?”沉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让人心颤的性感与狠厉,仿佛要将人彻底吞噬。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用沙哑的嗓音宣告:“晚了。”

沉宴没有试图挤进那个已经被霍峥占领的通道,那不可能。

他的目标,是那颗一直暴露在外、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滴血的rou珠。

他猛地挺腰,坚硬如铁的柱身毫不留情地碾压在安贞最敏感的Yin蒂上!

“啊啊啊啊——”

这一下毫无防备的外部暴击,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与此同时,霍峥在背后也动了。

他那宽厚的大手直接掐住安贞的tun瓣,腰部用力,将原本滑出一半的Yinjing,再次凶狠地钉了回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前有沉宴巨物般坚硬柱身的无情碾磨,后有霍峥粗大滚烫的Yinjing在体内狂暴的抽插。

“啊……我要疯了……放过我……太满了……啊!”

安贞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犹如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只能在这两个男人构建的情欲漩涡里随波逐流。

她哭泣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yIn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浇灌着两人交接的地方,甚至顺着霍峥和沉宴的大腿流淌到了陈旧的床单上,将这狭小的空间彻底染成了泥泞的陷阱。

沉宴紧紧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散发出的迷人香气,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阵为了他而产生的战栗。

霍峥在背后如疯魔般地撞击,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安贞光洁的背脊上,滑入深邃的脊柱沟。

这间简陋的单人宿舍,彻底沦为了原始欲望的狂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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