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就算咱们是官宦,闺女又漂亮众,但年纪大了却迟迟不许婚,别说外想,好儿郎也都被抢光了。”

温敬冷不丁听到那个江湖草寇,原本平和幽静的心绪顿时消散得一二净,二陈汤也白饮了。

曾有一位名唤韩南老的人,历经科考终于取得了士的衔,对着前来提亲的人家作了一首诗。

“那好,快去赴约吧,若是银钱没带够便让店家记账上让他们上门来取。”

闻言,林婉也跟着叹气,但还是抱着希望宽夫婿:“往好想些,汴梁天,风繁华,好儿郎定然也不会少,说不准月安没两天便遇着了更喜的,回心转意了呢。”

就见小娘眉心一蹙,回:“不要,我要等瞿少侠回来!”

一听到妻这话,当即震撼的神,失声

月安轻笑着摇:“带够了的,爹爹不必担心。”

温敬扯一抹笑来,附和:“是这个理,但愿闺女能想开,不然我可真要一回恶人了。”

咋了咂嘴说完,温敬一转,回神过后打上了主意,嘿嘿笑:“十八好啊,跟咱们闺女一个年岁,不知是哪家的儿郎,能不能……”

一时什么烦恼都抛诸脑后了。

更别提如此年少的士。

温敬在那唉声叹气的,林婉淡笑着:“快别叹了,早好了,有你吃的羊面和笋,快来用些吧。”

一来,温敬面上愁立即褪去了大半,亲昵地执起妻的手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士。

听月安说是随父升迁京的临安人,赵秀真:“临安来的啊,听说临着海,我在汴梁从来都没见过海呢!是不是很?有很多漂亮的螺钿贝壳?”

温敬看着妻,惊骇叹:“我当年二十四的年纪中了二甲第十,便被七八个官宦人家、五六个富豪争着女婿,这少年探不知要被人抢成何模样,后生可畏,可叹、可叹!”

温敬是个嘴吃的,绝不会辜负,又是他吃的早,立即就笑呵呵屋了。

国律规定,男十六、女十四便可许婚嫁,父母舍不女儿的会多留几年再阁。

读尽文书一百担,老来方得一青衫。

“我听隔侍郎家的陈娘说,今日是一甲游街,说是里面有个十八岁的探呢!”

“什么?十八岁的探?确定不是二十八?”

“那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两人更是约好了两日后要约见一玩耍,要给她当引导,月安自是欣然应

要走时,就听爹爹又心起了老一

可距离当初已经过了四个秋,那臭小半个人影都没有,当年他心中对他的激也开始演化成了怨怼与不喜。

唤赵秀真。

当得知自己是月安来到汴梁的第一个朋友后,赵秀真的喜更是烈了。

媒人却问余年纪,四十年前三十三。

此时妻林婉从厨房过来,看了父女两这一场争锋,无奈笑:“这事不能,不能急,你越是这般,月安越不会屈从,平时少说两句,自己也不会气成这般。”

别说是本朝,加上前朝,历来科举都从未有过十八岁的士,还是一甲探

林婉语调中难掩惊讶,委实是这样的年纪太惊人了。

“闺女,要是在外遇着了合缘的儿郎,回来告诉爹爹,爹爹替你去打探,若家世清白,品格贵重,爹爹给你去说项!”

士科严苛难考,而明经科要简单许多,三十岁考中明经科已算作年,但五十考中士仍被视为年少。

“哎呦,你这孩,是要气死我啊!”

健步如飞,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仓皇逃窜的彩蝶。

林婉一听这话音,便知夫婿在打什么主意,手里的帕掸了他一:“别发梦了,陈娘都与我说了,那探郎是礼尚书家的,听说还有门婚事在上,不过未来岳家如今坎坷,是两月前刚被官家贬黜为庶民的御史中丞,形有些尴尬。”

温敬一听是位风评颇佳的闲散宗室郡王,立即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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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等着那江湖草寇回来。

前者不算太遗憾,后者才让人捶顿足。

国朝重文,实行科举取士,满朝朱紫几乎都自科举,因此每年的新士也会成为汴梁各官宦、富商争抢的女婿。

若再放任闺女在那犯倔耽搁自己,本来能寻个好的,但却生生被耽搁没了。

福嘉县主是个说笑的小娘,两人聊得如火如荼。

两人互相叉手见了礼,开始自报家门名姓。

好儿郎就像是上好的货品,一经售便会被抢购一空,反倒是那些次货才会久留存在市集上,让许多一时无力购买,或者没及时手的小娘只能去凑合他们

林婉想着不能老耗在烦心事上,便说起了些杂七杂八的同夫婿闲叙。

每年士大分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若有二十,再相貌堂堂的士,那必会成为香饽饽。

温敬笑呵呵,一张微微发福的脸满是对闺女的疼

“哪里能慢慢来,放两年前我倒是可以慢慢来,但今年闺女虚岁都十八了,再放任她在那犯傻岂不是耽误了大好青?”

这是父女之间这几年来唯一的矛盾,为此没少争执与僵持,月安心知这话说完会有什么后果,话还没落地,人立即提着裙就跑。

一听是也是上还有门凌的婚事,立即脸一垮,叹气:“可惜可惜,这样的女婿难得啊,要是能成我家的女婿就好了,却被人早早捷足先登了,哎~”

刚升迁到汴梁,家里的事和官场上的事堆在一起,温敬可以说这半月来都忙得脚不沾地,本没空关心今科士什么况,更不知有个年纪十八岁的探

温敬也是这么想的,然天有不测风云,四年前那档孽缘,闺女鬼迷心窍一般跟家里较上了劲,怎么都不愿意相看儿郎,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