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病成这样还揍我？服了(4/5)

，一清凉的草药香气瞬间在寝殿蔓延开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的膝上平放来，让她趴在锦被上。

苏绵绵还有些惊魂未定，被他这样一折腾，刚才那火辣辣的痛楚还没消退，又被一冰凉的药膏覆盖。她轻哼了一声，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慕容辰住。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虽然依旧严厉，却褪去了刚才惩戒时的狠戾。

他的指腹蘸着那温的药膏，动作极轻，极慢地在那片红之打着圈。那细致微的呵护，与刚才那重重落的一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慕容辰低着，神专注得仿佛是在行一场密的布防，每一次搓，他都尽量放轻力度，试图将那疼痛化解。

苏绵绵受到那药膏的凉意渗透肤，原本灼烧般的剧痛逐渐转为一酸胀的酥麻。她将脸埋在枕里，角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疼吗？”他低声问，指尖在红痕边缘轻轻挲。

“疼。”苏绵绵闷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委屈。

“疼就对了。”慕容辰的手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的，“只有疼，你才能记。如果你次还敢拿自己的来和我赌气，这便是你的场。”

苏绵绵心中一酸，转过看着他。他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那双总是不可一世的睛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王爷……”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间的褶皱，“你这么，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慕容辰给药膏的手猛地一僵。

他沉默了许久，放药罐，将她整个人转过，揽怀中，地锁在自己的膛前。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抵在她的发，那近乎掠夺的姿态，像是要将她碎在里。

“我是王爷。如果我的天塌了，你就成了无主的浮萍。”他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一前所未有的弱，“绵绵，别我。我能忍受毒骨髓的痛苦，也能忍受权谋倾轧的折磨，但我唯独忍受不了……你为了救我，把自己熬了。”

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孩，又像是迫命令：“现在，立刻，闭睡觉。这是王爷的命令，也是家法的终章。”

苏绵绵被他这副既霸又弱的模样打败了。

她看着他那张因病痛而苍白，却依旧试图掌控一切的脸，顺从地闭上了睛。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受着他腔那并不规律的心。

“好，我睡。但你要答应我，我不醒，你不许动。”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困倦。

“本王听着。”他低声回应，手掌有节奏地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他注视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受着她温度的传递。在这病榻之上，在这生死未卜的关，他们仿佛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刀光剑影。

慕容辰中的狠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温柔。

他知自己时日无多，他知这正像沙漏一样逝。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有限的时间里，用这近乎极端的规训与温柔，行在这世间留属于她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只要她能好好活去，哪怕是用这方式着她休息，哪怕她会恨他一阵，他也认了。

寝殿，只剩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声。慕容辰抱着她，在这沉沉的夜中，竟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他甚至不敢闭，生怕只要自己一合上，这一切温就会如幻影般消失。

他就这样，守着她，像守着这世间最后的一光明，固执地，定地，将这一刻的时间无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