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坏结局(3/3)

此这般度过一个漫的上午后。

午自习铃响。

一条行政广播划破校园的空气：“全三学生立刻前往场，准备‘百日誓师大会’。”

嗯？还有这事儿？也是，刚刚好一白天嘛。

你站起，和同学们一起，挤挤挨挨地往场上走。

和你的麻木不同，周围的同学没有人发一丝怨言，她们甚至神振奋，像要去参与什么神圣的仪式。

场上站满了学生，肩贴肩，整整齐齐。班主任们也跟着列队成了队首。

红旗飘扬在主席台上，光却失了颜。一个人走上了主席台。

他穿着西装，脚蹬鞋，发梳得锃亮，一开就是带着不知哪里来的音，夹杂着油的语气。

他开始讲。

你恨不得捂住耳朵。

又是那些陈腔滥调的“成绩决定命运”“没有好大学你的人生就是失败的”“你不努力考上211、985，你怎么对得起你家人？对得起老师？对得起国家？”

你觉得简直可笑。你记得自己的誓师大会，虽然也无聊，但好歹是真的说一些昂扬的话语，主要就是起一个鼓舞士气的作用，而不是这样任由一个成功学的骗说一些传播焦虑的话。

他们踩着别人的失败当舞台，用“咬牙持”包装阶级筛选的本质，把“听话”作为晋升的唯一门票。

可你万万没想到，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他讲到时，挥了挥手，喊：“现在！各班学生，跪谢班主任！恩教育的光辉，恩老师的奉献，恩家人为你付的所有！！！”

你仿佛听见了锣鼓喧天、万箭齐发。

但这不是鼓声——是上千个膝盖撞击塑胶跑的沉闷响动。

哈？

你看着前这些着你熟悉的、生动又有趣的那些同学的脸的东西，一批批地，像般涌向前方，朝着班主任的方向跪。

而老师们，神空，带着近乎慈悲般的满足，轻轻张开双臂，像接受朝拜的神明。

你看着同桌跪，后桌跪，连那个平日里就缩在教室后排的“差生”也一脸虔诚地匍匐去——他里闪着泪光，仿佛此刻得到了拯救。

你大脑“嗡”的一声。

等等，这是什么走向？

如果今天的誓师大会，就能让所有人都毫无理智地跪，那么会不会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标语也变成一现实？会不会，考不考的对于这个副本来说本不是关键，而是你，且你只能住你自己，能不抵抗得住这副本将所有疯狂变得合理，再让所有荒唐变得应当？

不过，这也会是生机。

你今日所有丧气的痛苦，都来源自必须要再次验三的不自由和压，这植于心的恐惧几乎动摇了你扫六个副本的锐气。

可是，果然，到底只是副本。

哪怕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把你往角尖里去推，你也可以一个转，就往更开阔的地方去走。

你一气，在所有人弯腰叩地、敲得血横飞的时候，独自冲向主席台。

你跨过人，踩在这片粘腻的泥沼上:由学生、老师、规则、孝、成败、成绩杂在一起的血之河。

你上主席台，站到那男人边——你提醒自己这里和留副本不一样，要待好多天呢，不能那么暴力，所以只是一把揪住他的麦克风线。

他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开：“我不同意这仪式。”

声音不是很大，却像撕破了天。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刷地投向你。

“你让学生跪老师，就是恩？”你冷冷扫视全场，“是不是考不上大学，就要跪认罪？是不是学习不好，就必须得受惩罚？是不是成功和德、孝顺、尊重全都得用成绩来衡量？”

你知，有无数来自看闹的非班主任也非代课老师的学校工作人员的手机在对着你。

你不合时宜地杵在主席台上，你的力气很大狠狠压制住那个满嘴胡言语的男人。

他想抢麦，你反手把线一扯。啪的一声，麦克风断了电。

“我拒绝被格式化和规训，我要追寻知识而不是让学习变成一个目的。我希望我和我的0同学们都能考上心仪的大学，而这并不需要我们非得负罪才能到。”

呼！！

你当然被带走了，不过你一也不怕。

这是一个成绩、或者说优绩至上的副本，困囿在其中的这些老师们，自然只会看成绩事。

就算你的这个份和你现实中有所，只看你有着那类型的母父却还能对你说话轻声细语的，就知“你”成绩不差。

都快考了，老师和学生们的关系也就是这样了，不想去刺激学生，也基本不再这些事了。

比起直接傻事，只是站在讲台上吼两句，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老师们果然没怎么批你，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最近压力太大了，绪不稳定，先回家休息两天吧。”

家把你领回家，母父一言不发。你以为她们会骂你，会指责你“丢脸”“不知好歹”。但她们大概气炸了，在想着怎么能换个方法折磨你吧，因此一整晚，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第二天一早，你的视频就火了。

你坐在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相关视频的赞暴涨。评论区被转发引爆：